“喂,葉青木,你醒醒。”莊始踢了踢蜷縮在南山別墅小區前面樹下的葉青木。
“啊?你?!”葉青木一個激靈,鯉魚打挺“嗦”地跳到距莊始兩米開外的地方,一個馬步扎住,伸出雙拳擺出攻擊的姿勢。
“葉青木,來鳳城怎麽也不打個招呼?睡在這大樹底下小心著涼啊。”莊始見葉青木年紀已經這麽大,還反應這麽快,可以想像他在年輕的時候武力確實也是不弱。
“你?你?你是不是姓莊?”葉青木雖然擺著出擊的姿勢,但看清莊始的面貌後,心裡已是緊張萬分。他想起曾要了他和葉青山命根子的莊而、莊複父子,眼前這位年輕人怎麽會和他們那麽像?
“我就是姓莊,我叫莊始!”莊始知道葉青木把他當作了爺爺或者父親,就有意嚇唬他一下。
“莊爺,你就不要裝死了,我早已向您老人家認罪,你就饒了我吧。”葉青木“撲通”一聲跪到地上,不住地向莊始磕頭。
“葉青木,你不思悔改,助紂為虐,意欲盜取寶藏,該當何罪?”莊始見葉青木還是把他當作了爺爺莊而,就乾脆再嚇唬嚇唬他。
“莊爺,我是被葉青山煽動和利用,才一時鬼迷心竅,也才想要盜取那寶藏的。”葉青木把責任都推給了葉青山。
“葉青木,你好大的膽子,先後派葉嵐、葉洪涓住進張百萬家,妄想通過美人計拿下張百萬,以達到盜取寶藏的目的,其心何其歹毒也!”莊始大聲斥責葉青木。
“莊爺,這都是葉青山和葉洪湖定下的計,和小人無關,和小人無關!”葉青木把什麽都招了。
“葉青木,你指派葉洪川前來鳳城探路可是事實?那葉洪川早已死於非命,你還執迷不悟,離死也是不遠了。”莊始把葉洪川已經死了的消息告訴葉青木,意在讓他收斂一些,不要在鳳城惹事。
“啊?!洪川已經死了?”葉青木嚇得面如死灰,這才明白為什麽葉洪川來鳳城這麽多天沒有一點消息傳遞給他。
“葉青木,你在這裡是不是等上官清蓮母女?”莊始現在每天清晨都要為歐陽奶奶采集露水,今天本來是想在原來美男計的基礎上再對葉洪涓使用離間計。
莊始想趁葉洪涓迷戀他的時機,給她灌輸一些有關上官木良暗黑面的內容,引起葉洪涓對上官木良的反感。然後再讓端木百蝶、歐陽南雁、張全有演一出雙簧,把上官木良引進誤區,從而達到上官家父親、女兒、外甥女三代自相殘殺的格局。
現在莊始見葉青木在南山別墅區門口等上官清蓮母女,就又心生一計,那離間計等他取桃府、奪蝶市,回鳳城後再實施。
“莊爺,你真的是未卜先知。我來鳳城之後找不到葉洪川,也無法與葉嵐見上面,就只能到這裡等上官清蓮母女。”葉青木昨天下午先在張百萬家外圍轉悠,但始終無法與葉嵐見上面,還差點被小黑追咬。後來他就躲在一個角落裡,見莊始、葉嵐、歐陽雅蘭三個人出來去吃燒烤,他就跟到了大排檔。由於天經黑了,加上小黑也在,葉青木不敢太靠近莊始他們,因此也沒完全看清楚莊始的相貌。要是當時就看清楚莊始的貌相,估計葉青木早就嚇得跑回了蝶市。
“你怎麽知道上官清蓮母女住在這裡?你在這外面等了一夜?”莊始見葉青木狼狽不堪、十分疲倦的樣子,估計是在樹下露宿了一宵。
“在大排檔被你們認出之後,我就不敢再到張百萬家轉悠。
隻得去上官家找上官清蓮,一打聽,上官清蓮母女住在這裡,我就過來等她們。等了一夜也不見她們的人影,我現在是又困又餓,真正的饑寒交迫。”葉青木向莊始訴著苦。 “葉青木,你怎麽不去住旅店?”莊始見葉青木這個葉家堂堂的小爺現在竟是這副模樣,心裡也是覺得好笑。
“我不敢去住旅店,一來盤查得嚴,凡是蝶市過來姓葉的男人都要被查;二來擔心錯過了見上官清蓮母女,現在在鳳城只有她們這一條路了。”葉青木告訴莊始原委。
“等一下葉洪涓就會出來,她們母女現在已經改邪歸正,否則怎麽會不按你們的要求住在張百萬家而是住在這裡呢?你再和她們說盜取寶藏的事,已經沒有用了。你如果想要留住自己的性命回蝶市,應該告訴她們寶藏已經被莊而所得,葉青山也已經放棄盜取寶藏,你只是來向她們母女報喪的。”莊始要通過葉青木的口讓上官清蓮母女斷了對寶藏的念頭,同時也就斷了上官木良的念頭。
“報喪?”葉青木遲疑了一下。
“向她們報葉洪川死了的喪,她們一個是葉洪川的九娘,一個是葉洪川的妹妹。 葉洪川死了,她們難道不應該回蝶市奔喪嗎?”莊始不但要斷了上官清蓮母女對寶藏的念頭,還要把上官清蓮母女騙回蝶市去,好把蝶市葉家的那些害人精一網打盡,也使上官木良斷個手臂,以後更好對付。
“洪川他真的死了?”葉青木還是有點不相信。
“你可以讓上官清蓮母女叫上官木良出面,到護城河裡打撈葉洪川的屍體。”莊始要通過葉洪川進一步震懾上官木良。
“莊爺,你真的會放我回蝶市嗎?”葉青木戰戰兢兢地問莊始。
“只要你按我剛才說的去做,我饒你不死。你知道嗎,我要你死的話,剛才不叫醒你,你還能活到現在?”莊始過去往葉青木的肩井穴上點了一下。
“莊爺饒命,莊爺饒命。”葉青木頓時全身酸痛難忍,躺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葉洪涓應該馬上就出來了,你自己決定怎麽和她說,我會在大樹上看著你們。”莊始知道馬上到他和葉洪涓約定的時間,他縱身一躍,踩著樹乾上了最高的樹叉。
“大師兄他不會騙我吧,怎麽不見人呢?”葉洪涓果然出來四處張望著。
“涓子,你讓我好等。”葉青木見到葉洪涓,眼圈紅了。
“是你?你怎麽在這裡?”葉洪涓被突然出現的葉青木嚇了一跳。
“涓子,我來給你們母女報喪。”葉青木顯得非常悲痛。
“報喪?他死啦?”葉洪涓以為是葉青山死了,她從不叫葉青山爹,也從不叫葉青木為小叔,更不叫葉家的其他幾個兄弟為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