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章先生!”魁梧的鐵塔現在在莊始面前顯得非常規矩,一進來就恭恭敬敬地向莊始施禮問安。
鐵塔上次在擂台上被莊始擊中天滿穴,變回原形,差點氣絕而亡。是莊始運用閉氣神功,把他給救了回來,又施展點穴大法,幫鐵塔恢復原有的異能。所以現在鐵塔對莊始畢恭畢敬,唯命是從。
“鐵塔,嚴少爺酒菜管你夠嗎?”莊始沒急著問鐵塔地下四至五層那些異能人的情況。
“章先生,好著呢,比原來暢快多啦!”鐵塔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粗人,只要酒菜管夠就行。
“鐵塔,我那裡還有幾壇好酒,到時候叫嚴少爺給你帶過來。”莊始先讓鐵塔高興高興。
“好嘞,謝謝章先生!”鐵塔咧著大嘴向莊始抱拳致謝。
“鐵塔,你過來坐下吧。”莊始拍了拍沙發。
“章先生,還是算了吧,我坐你那裡,你就沒地方坐了,我還是坐地上吧。”鐵塔一屁股坐在地毯上。
“嚴富滿,去給鐵塔拿一些牛排和羊排來,再來幾壇好酒,我們邊吃邊聊。”莊始要好好了解有關龍都和異能人的情況。
“是,章先生。”嚴富滿轉身親自帶著下人去采辦有關物品。
“呵呵,章先生,你真好!”鐵塔一聽有酒肉,大嘴咧得更大了。
“鐵塔,只要你對我忠心,上等的酒肉我管你夠。”莊始要先穩住鐵塔,今後有大用。
“章先生,我現在的命都是你給的,我怎麽能對你不忠心呢,何況你又對我那麽好。”鐵塔雖然是個粗人,但也知道好壞,懂得感恩。
“章先生,酒菜來嘍!”嚴富滿對采辦酒菜這種小事自然不在話下,很快就上來了一桌豐盛的佳肴,外帶一籮筐的牛排和一籮筐的羊排,還有十幾壇好酒。
“鐵塔,快動手,不用客氣。”莊始招呼鐵塔吃喝。
“好嘞,謝謝章先生!”鐵塔還是坐在地上吃,牛排和羊排分別擺放在他的兩側,酒壇子整整齊齊碼在他的前面。
“鐵塔,味道怎麽樣?”莊始他們的酒菜就放在茶幾上,因為是在一個唱歌的小包間裡,沒有正式的餐桌。
“好著嘞!”鐵塔一隻手抓著一塊大牛排,一隻手掄著個酒壇子,吃得酣暢淋漓。
“鐵塔,你真的是龍都來的?”莊始問鐵塔。
“是啊,這還有假的?你們鳳城也拿不出象我這般模樣的人,呵呵!”鐵塔對自己是龍都人非常自豪。
“龍都很大嗎?”莊始連龍都外圍都沒到過,只是聽張全有講過那裡的一些情況,張全有去交易過寶物。
“當然大嘍,多大我不知道,反正整個都城我站在城樓上望不到邊,那條最長的大街我小時候走過,從天亮開始走,走到天黑,還沒走到頭。”鐵塔砸吧著嘴巴,灌下一大口酒。
“那肯定是你當時候年紀太小,走不了多少路。”嚴富滿忍不住插嘴,他已經從剛才莊始審問後勤總務的驚恐中緩過來。
“我說的小是我二十多歲的時候,我現在已經六十多歲。”鐵塔擦了擦滿嘴的油膩。
“啊?你六十多歲了?”嚴富滿瞪大了眼珠子。
“怎麽?我們龍都的人現在除非是被別人打死,否則是不會變老也不會死的。”鐵塔晃了晃他的大腦袋。
“我的媽呀,這不都成精了啊!”嚴富滿也習慣地晃了晃他的大腦袋,可惜他的大腦袋比起鐵塔的大腦袋,就象是大西瓜與小雞蛋。
“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否則他們怎麽是異能人呢。”莊始一點也不感到意外。
“那你們異能人都不會老不會死又那麽能吃,你們的糧食哪裡來?”嚴富滿看著鐵塔的那副吃相,無法想象他們得多少食物。
“我們龍都王說,滅了鳳城、蝶市的人,我們就有了更多吃的。”鐵塔又把一塊牛排放進大嘴,啪嗒啪嗒地咀嚼著。
“龍都王要滅了我們?”嚴富滿不由得摸了摸他的腦袋瓜。
“龍都王說,要滅了坤界所有的人類,他說人類都是垃圾。”鐵塔一點也不顧及他現在的主人也是人類。
“龍都王有沒有說什麽時候動手?”莊始最關心的是時間。
“章先生,龍都王還在異化,等他完全異化後就會動手。”鐵塔對莊始還是挺尊重的。
“鐵塔,你知道龍都王什麽時候能異化成功嗎?”莊始需要知道具體的時間。
“具體時間我也不知道,我聽我師父說大概還要三年。”鐵塔捧起酒壇,咕嘟咕嘟地又灌下去半壇。
“你師父?他也是異能人嗎?”莊始對鐵塔的師父很感興趣。
“我師父也是你們鳳城的人,是不是異能人我不知道,反正他非常厲害,連我們龍都王都有些怕他,呃!”鐵塔打了一個飽嗝。
“我們鳳城的人?龍都王也很敬重他?他叫什麽名字?”莊始腦子裡一閃, 該不會是我爺爺或者父親吧。
“我師父的名諱我可輕易不能說,他老人家不讓我往外說。”鐵塔還很聽師父的話。
“對我也不能嗎?”莊始心裡已經猜到八九分。
“章先生,恕我不能,我得聽我師父的話。”鐵塔向莊始彎了一下腰。
“你師父是不是叫莊而?他故意把你派到鳳城來,有東西要轉交他的孫子?”莊始乾脆自己直接說了出來。
“章先生,你、你、你怎麽會知道的?”鐵塔瞪著他那銅鑼一樣的眼睛,望著莊始。
“你看看我像誰?”莊始把身子靠近鐵塔。
“章先生,我來鳳城前,龍都王派人把我的眼睛弄傷了,我只能模糊地看到物體,看不清具體的貌相。”鐵塔的眼睛已經弱視。
“哦,我看看。”莊始走到鐵塔的身邊,掰開他的眼睛仔細看了看,伸出雙手先在鐵塔眉毛內側邊緣凹陷的地方,也就是攢竹穴上點了幾下。然後又在鐵塔眼睛內側眥角上方凹陷的地方,即睛明穴上用力揉了揉。
“嗨,呵呵呵,我能看到啦,我能看到啦!”高大的鐵塔竟然開心得手舞足蹈起來。
“鐵塔,你看看我是誰?”莊始叫了鐵塔一聲。
“啊?主人,不,師父!”鐵塔“轟隆”一下,整個身軀趴在了地上。
“鐵塔起來,我就是你師父的孫子,快把那東西交給我。”莊始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爺爺到底給他帶來了什麽。
“主人,在我的耳孔裡。”鐵塔指了指左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