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百萬家有那麽難進嗎?去了那麽多天,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葉青木在桃府的一家小酒館裡無聊地打發著時間,他在等葉洪川的消息。
“這小嵐子指望不上,那涓子總應該沒有問題吧。說好無論情況怎麽樣,每三天都要聯系一次的,都過去快十多天了,怎麽還不來消息呢?嚴望海這個老東西,說得好好的,每天都會給我消息,竟然一去杳無音信,難道他拿了那麽多好處費就一腳把我們踢開了?”葉洪湖在桃府另一條街上的一家驛站裡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
葉青木,葉洪湖,這蝶市葉家的叔侄在桃府苦等鳳城的消息,焦急萬分又無計可施。
“篤篤篤!”
“誰?”
葉洪湖一聽敲門聲,不由得緊張地掏出了他的那把左輪手槍。
葉洪湖是個標準的文人,沒有武力。所以他花重金在桃府購置了這一把左輪手槍,以作防身之用。
“洪湖,是我,開門。”外面傳來了葉青木的聲音。
“哦,原來是小叔。”葉洪湖把左輪手槍揣進懷裡,打開房門。
“洪湖,怎麽那麽長時間才開門?”葉青木背著手,慢慢悠悠地踱了進來。
“小叔,你不是從窗門跳慣了嗎?一下子這麽規矩地敲門,我還真不習慣。”葉洪湖朝門外看了看,又返身把門關好。
“怕什麽?你那麽怕還來桃府做什麽?正是想吃老虎肉又怕被老虎咬!”葉青木嘲笑葉洪湖。
“小叔,你和我還不就是半斤對八兩,彼此彼此。”葉洪湖並不示弱。
“你怎麽能和我比,你敢在桃府自由活動嗎?”葉青木走到桌邊坐下,翹著二郎腿。
“那你敢去鳳城嗎?”葉洪湖也過去坐下,自己倒了杯水喝。
“你自己敢去嗎?洪湖,怎麽不給小叔倒杯水?”葉青木抖著二郎腿,擺著長輩的架子。
“小叔,我的茶可是茶葉沫子泡的,你可是要喝龍井的哦。”葉洪湖是個心眼比針尖還小的人。
“嘿嘿,小子還記著仇呢。”葉青木自己拿過茶壺,倒了一杯水。
“小叔,我們叔侄之間談得上一個仇字嗎?我看我們還是不要一百步笑五十步了,乾脆合作吧。”葉洪湖心中又有了鬼主意。
“我們合作?怎麽合作?”葉青木放下二郎腿,眼睛盯著葉洪湖。
“你我還不都是為了寶藏嗎?你得到還是我得到,其實都一樣,都是為了我爹,為了葉家。”葉洪湖現在失去了與鳳城的聯系,就只有先打消獨吞寶藏的念頭。他想借葉青木的武力和葉洪川在鳳城的關系,先找到寶藏再說。
“這話有道理,我讚同。不過,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談合作?”葉青木以為憑葉洪川在鳳城打下的基礎,他的勝算要比葉洪湖大的多。
“我有嚴望海和上官木良作為後盾。”葉洪湖想借嚴望海和上官木良來壓葉青木。
“哦,你和他們有聯絡?”葉青木這下感興趣了。這嚴望海和上官木良在鳳城可都是有一號,如果能借上他們的勢力,寶藏何愁搞不到手。
“我在桃府和嚴望海當面談過,上官木良那裡有九娘和涓子在周旋,協助我們得到那寶藏已是板上釘釘的事。”葉洪湖其實對嚴望海和上官木良這兩方心裡都沒底,他這幾天心急火燎的,就是在等他們的消息,可到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
“你告訴他們寶藏的事了?”葉青木心裡清楚,
無論是嚴望海還是上官木良,只要有一方想對寶藏出手的話,那他們葉家將徹底沒戲。 “小叔,你一直罵我傻,我可沒傻到這一步,把寶藏的事告訴他們。”葉洪湖自己其實早就走漏了風聲,他和八娘藍桂芳有一腿,在枕頭邊向藍桂芳吹噓過,如果他得到寶藏一統坤界,就讓藍桂芳做王后。
而這藍桂芳的嘴是出了名的無遮攔,她和上官清蓮走得很勤,她們倆個自已結拜為異性姐妹。葉嬌嬌是藍桂芳的掮客,就是葉嬌嬌為藍桂芳在外面物色男人,從中收取好處費。這樣,上官清蓮和葉嬌嬌就都已經知道寶藏的事。
上官清蓮知道寶藏的事,就等於上官家已經知道。葉嬌嬌知道寶藏的事,就等於葉家上下都已經知道。這樣就因為葉洪湖與藍桂芳的風流事,引起了葉家上下內部的自相殘殺,葉青山自以為固若金湯的蝶市葉家莊院才會土崩瓦解,莊始也就有驚無險地拿下蝶市。這是後話,我們下文自會細說。
“那你說說我們怎麽個合作法?”葉青木現在也是孤掌難鳴,他也想和葉洪湖合作。
“小叔,你藝高膽大,乾脆親自去鳳城走一遭,我給你嚴望海的聯絡方式。 如果可以,你就在鳳城潛伏下來,和葉嵐、涓子她們一起監視寶藏。我馬上返回蝶市,和我爹商量,做好搶奪寶藏的準備。到時候,我們裡應外合,一舉攻佔張百萬家。”葉洪湖畢竟年輕,從來沒有經歷過大事,只是憑腦子裡的一點小聰明耍點小詭計,他把寶藏的事想得太簡單。
“嗯,去鳳城,我正有此意。不過,我帶的錢用得差不多了。”葉青木早就想去鳳城探探實情,葉洪川去了那麽久沒有一點消息,他心裡著急。最主要的是他把全部積蓄都給了葉洪川去鳳城打點,本來是想孤注一擲,得到寶藏就什麽都有了。現在看來,他的決定是太愚蠢,怎麽能把全部積蓄交給葉洪川呢?葉青木現在是追悔莫及。
“小叔,錢沒問題,我這裡有一張卡,裡面的錢是十位數的,你先拿著用,我回到蝶市後會再給你打進來的。”葉洪湖掏出一張金卡遞給葉青木。
“洪湖,你哪裡來的這麽多錢?”葉青木心想,我辛辛苦苦地跟著你爹那麽多年,還不如你一個小子。
“小叔,我爹為了得到寶藏是不惜血本,他這次一出手就給我兩張十位數的金卡,可惜另外一張被嚴望海拿去了。”葉洪湖對嚴望海已經不抱希望。
“啊?!還有一張被嚴望海拿去了?”葉青木是心痛不已,心痛那十位數的金卡就這樣白白地送給了嚴望海,心痛自己跟隨葉青木那麽多年,南征北戰,還救過他的命,到頭來積攢了那麽多年也就五位數。因此,在內心裡,他已經恨透葉青山,要徹底與葉青山決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