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小少爺留下的。”一位家人跑進來把一張紙交給上官夫人。
“啊呀,我的孫子!”上官夫人接過來一看,大叫一聲,倒在書房門前。
“夫人!家人,怎麽回事?”上官木良趕緊出來扶起上官夫人。
“老爺,這是小少爺留下的。”家人把那張紙從地上撿起來交給上官木良。
“快,快去把小少爺追回來,說我什麽都依他!”上官木良見紙上就寫著四個字:此生永別。
“奶奶,你怎麽樣?你怎麽坐在地上?”上官雙喜返回身來抱起上官夫人。
“雙喜,你奶奶是心疼你。你回來就好,你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氣,好好地聽爺爺和奶奶的話,好嗎?”上官木良以討好的口吻對上官雙喜說道。
“回來?要不是家人說奶奶昏了過去,我才不會回來呢!”上官雙喜沒好氣地回答上官木良。
“雙喜,你是我們上官家的唯一血脈,上官家傳宗接代全靠你啊!”上官木良繼續向上官雙喜說著好話。
“唯一血脈?傳宗接代全靠我?你說得可比唱的還好聽!我只是碰了一下你那半幅破畫,你就把我罵得狗血噴頭,我在眼裡還不如那半幅畫值錢!哼,上官木良,我告訴你,我這就走!”上官雙喜見上官夫人已經睜開眼睛,清醒過來,就又裝出要離家出走的樣子。
“你這死老頭子,我的孫子還沒有那半幅畫值錢嗎?我的寶貝孫子,你等著,我這就給你去把那半幅畫拿來,讓你摸個夠!”上官夫人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勁道,一陣風似的衝進書房。
“夫人,你千萬不能碰那畫!”上官木良見上官夫人衝進書房要取畫,趕緊在門外喊道。可未等他話音落下,“劈劈啪啪”幾聲電光火閃,裡面傳來一聲慘叫。
“奶奶,你怎麽了?”上官雙喜跑進書房一看,見那半幅畫已掉落在書桌上,掛畫周圍牆壁全是窟窿,天花板散落在地,上官夫人全身已被燒焦,面目全非,死於非命。
“夫人,你怎麽就這樣去了呢,我的夫人啊!”上官木良抱著上官夫人的焦屍放聲痛哭。
“上官木良,是你害死我奶奶的,我與你不共戴天!”上官雙喜拿起掉在書桌上的半幅畫,奪門而出。
“上官雙喜,那是你奶奶太溺愛你,你才得到那半幅畫的。可惜啊,你那半幅畫是假的。”莊始聽上官雙喜講完偷畫的過程,心裡不禁唏噓不已,上官夫人寵愛孫子無度,落得自己死於非命。
“大師兄,我那半幅畫真的是假的?”上官雙喜半信半疑。
“上官雙喜,昨天晚上鑒定的時候你不是在場的嗎?如果是真的,我們會揍你嗎?”莊始雖然一直聽著上官雙喜講他偷畫的經過,可眼睛還是一直盯著嚴望海的棺槨。
“大師兄,那幅真畫在哪裡呢?我爺爺為什麽要把半幅假畫保管得那麽好?”上官雙喜很想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你先說說你爺爺他現在到底怎麽樣?”莊始要知道上官木良死沒死。
“我爺爺已經死了啊,現在和我奶奶一起躺在我家大廳的靈堂裡,我爹和伯伯叔叔們正在守靈。”上官雙喜說得很輕松。
“你的心可真大,快說說,你爺爺是怎麽死的。”莊始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嚴望海的棺槨。
“我奶奶死後,我爺爺傷心過度,一病不起。我從你們這裡回去後,假裝去看望他,在他的湯藥中下了毒藥,
他就一命嗚呼直接完蛋,追我奶奶去了,估計應該還能追得上。”上官雙喜好像是在說一個笑話,裡面的主人公和他毫不相乾。 “上官雙喜,你確定你爺爺上官木良死了嗎?不會又是和那半幅畫一樣,是假的。”莊始要確定上官木良是真死。
“大師兄,你放心,我爺爺死的時候就我一個人在他房間裡,為了確認他是假死還是真死,我跳到他身上踩了很多下,他都沒反應。還有,我用電線電過他,如果毒藥沒毒死他,這電肯定能把他給電死。不過,那毒藥是肯定已經把他給毒死了的,我家的一條大狼狗被我下了一點點藥,就立馬報銷,何況我給我爺爺下了那麽多毒藥。”上官雙喜用手向莊始形容著毒藥的數量。
“你就那麽想你爺爺死?”莊始沒有看上官雙喜做的動作,而是繼續緊緊盯著嚴望海的棺槨。
“大師兄,我爺爺他活著我怎麽做上官家的家主?我做不了上官家的家主,怎麽能娶嵐師妹和梅兒小姐姐做老婆?大師兄,這麽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明白嗎?”上官雙喜以為他把道理想得很明白,他殺上官木良的理由也很充分。
“你爺爺死了還有你爹, 還有你那些伯伯叔叔,也不一定能輪到你做上官家的家主啊?”莊始要弄清楚上官雙喜是哪裡來的底氣,殺了上官木良後自己就能坐上上官家家主的位置。
“哈哈,我爹和我的那些伯伯叔叔們算什麽,我有我們上官家的鎮家之寶,他們不得不聽我的,如果不聽我,我就立即把他們哢嚓掉!”上官雙喜用手往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個殺人的動作。
“很厲害麽,上官雙喜,我得對你刮目相看啊。我看你的水平和能力,光是做上官家家主是不是有點委屈。你知道嗎?你爺爺為什麽那麽看重那半幅畫?”莊始又要利用上官雙喜來個借刀殺人。
“大師兄,我爺爺為什麽那麽看重那半幅子破畫啊?”上官雙喜把頭湊到莊始的身邊。
“上官雙喜,那半幅畫可是價值連城,只要得到整幅畫,就可以擁有整個鳳城,連歐陽雲海那老東西也得向你俯首稱臣。到時候,全鳳城的女人任你挑著玩。”莊始拿女人誘惑上官雙喜。
“大師兄,你說的是真的嗎?可惜不知道那真的畫在哪裡。”上官雙喜興奮的心一下子又跌到谷底。
“上官雙喜,我可以給你透過底,那幅畫現在分別在歐陽雲海和安子琪的手上,而安子琪的這半幅畫本來就是你爺爺的。”莊始把嘴附到上官雙喜的耳邊輕聲說道。
“安子琪?就是那個安子琪嗎?”上官雙喜指著正在嚴望海棺槨前跪拜的安子琪問莊始。
“是啊,是她把你爺爺的真畫給換走的。”莊始見安子琪在祭拜儀式上表現得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