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霞姐姐好!”
莊始和莊末跪倒在地向東方赤霞施禮。
“莊始莊末,你們在坤界的任務即將完成,東方蒼天女神命你們半個月後前來乾界報到,不得有誤!”
東方赤霞彩帶一拂,隱於雲端。
“恭送赤霞姐姐,莊始莊末一定準時前往!”
莊始莊末站起身來,走到莊而、梅娘面前。
“始哥哥,末姐姐,剛才那位仙子好漂亮!”莊緣不認識東方赤霞。
“緣兒,她是東方蒼天女神身邊的第一女侍,叫東方赤霞,不但人漂亮,武力更是了得。”莊末向莊緣介紹道。
“末姐姐,我以後也要成為赤霞姐姐這樣的仙子!”莊緣具體還不明白仙子是怎麽回事。
“緣兒,你這麽漂亮聰明,只要你努力以後一定能的!”莊末鼓勵莊緣。
“爺爺,大奶奶,你們回去吧,我們抓緊趕路。”莊始向莊而、梅娘告別。
“始兒,你要照顧好末兒和緣兒,我們鳳城再見。”
“緣兒,你要聽始哥哥和末姐姐的話,一路上要好好的。”
莊而和梅娘依依不舍向莊而、莊末、莊緣揮手告別。
“汪汪汪!”
“呵呵,又有情況?”
“這回小黑該不會找到一個弟弟吧?呵呵!”
鐵塔和傻大個聽小黑在前面叫喚,小跑上來。
“鐵塔,傻大個,你們有沒有餓?”小黑發現一頭大野豬。
“餓,呵呵!”
“呵呵,餓!”
鐵塔和傻大個一摸大肚子。
“那我們吃野豬肉,怎麽樣?”小黑兩隻烏溜溜的眼睛緊緊盯著那頭野豬。
“呵呵,野豬肉香!”
“野豬肉好吃,呵呵!”
鐵塔和傻大個前後包抄,很快就把那頭野豬給捕獲。
“你們在幹什麽?”莊始莊末莊緣三個人追上鐵塔他們。
“呵呵,小主人,等一下請你們吃野豬肉!”
“烤野豬肉,很香,呵呵!”
鐵塔和傻大個已經三下五除二把野豬開膛破肚,小黑已經叼回很多枯葉乾木。
“不錯,我們在這裡好好美餐一頓,吃飽可以趕路!”莊始說著掏出火機,生火烤野豬肉。
“跟著始哥哥末姐姐就是好,可以野炊吃野豬肉!”莊緣在莊始和莊末兩個人中間坐下,臉上洋溢著滿滿的幸福,一見面時的憂傷已經一掃而光。
“緣兒,我想知道父親在王宮裡面的一些情況,你能和我說說嗎?”莊始一邊烤著野豬排一邊問莊緣。
“始哥哥,緣兒剛剛穩定下來,你就不要問過去那些傷心的事。”莊末製止莊始。
“末姐姐,沒事,我也想把過去的事和你們說說,說出來或許會好受一些。”莊緣用樹棍輕輕撥弄熊熊燃燒的柴火。
為了鳳城百姓免遭塗炭,莊複不嫌小龍女已經被毀容,毅然決然與小龍女結合,來到龍都。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莊複來到龍都已有整整五年,他與小龍女相親相愛,相敬如賓。
“複哥哥,我好像有喜啦。”小龍女滿面紅暈興奮地告訴莊複。
“真的?”莊複興奮不已,托起小龍女的手為其診脈。
“複哥哥,我喜歡女孩子。”小龍女含情脈脈凝望莊複。
自從被葉鳳蝶毀容後,小龍女原本國色天香的貌相變得醜陋不堪,王宮裡沒有一個人願意接近她,即使她戴著面紗。
唯有莊複這麽多年來一如既往地愛著她寵著她,把她視為掌上玉手中寶。 “還真是個女孩子呢!”莊複滿心歡喜,這是他自來到龍都後第一次露出開心的笑容。
“複哥哥,這王城能容下我們的女兒嗎?”小龍女憂心忡忡。
“唉,想我堂堂七尺男兒,竟連我女兒的容身之所都無法自主!”莊複的心情一下子跌到冰點。
“複哥哥,你不要過於擔心,無論它們多麽孽障,總不會對一個小生命下手。”小龍女反過來勸慰莊複。
正是小龍女所說,莊緣出生後,一切還算平靜,一家三口在自己的小天地裡安安靜靜地生活。
豈料好景不長,這樣平靜的日子隻維持了四年多時間,毒蟒蛇和毒母蛇雙雙異化中綴,把一切緣由都怪罪到莊緣身上,認為是莊緣這一坤界凡胎的降臨干擾了它們的氣場。毒母蛇先是對莊緣下咒,後又把她禁錮於冰冷的陵寢。
可憐莊緣小小年紀被從父母身邊強行分開,獨自困於陰冷的陵寢。小龍女日夜想念女兒,終日茶飯不思,鬱鬱寡歡,不久抑鬱而故。莊複強忍悲痛,主動要求進入陵寢為小龍女陪葬。
“女兒,你要堅強,爸爸這就叫大黑救你出去。”莊複進入陵寢後第一件事就是找到莊緣。
“爸爸,我想你們,媽媽她怎麽了?”小莊緣一見莊複,嚎啕大哭。
“女兒,爸爸媽媽或許永遠不可能再和你在一起,但你一定要堅強。 要記住你姓莊,你是莊家之後,遇到任何事情都要堅強地去面對。”莊複緊緊抱住幼小的莊緣,從不輕易掉淚的他此刻淚如雨下,五內俱焚。
“爸爸,我要和你和媽媽在一起!”小莊緣在莊複的懷裡痛哭不止,不肯離開莊複和小龍女。
“汪汪汪!”大黑在一旁催促莊複,快把小莊緣交由它帶出陵寢,防止遲則生變。
“大黑,你把小女主帶到那個小土坡就行,我相信始兒和末兒一定會來救她!”莊複所說的小土坡離王城五裡之外,當初莊複與小龍女來龍都的時候在那裡停下歇過腳。他用閉氣神功劃過一道坎,叫大黑記住那道坎,今後如果他們失散就到那裡等候。
“哼哼,我就知道你這小白臉不會有那麽好心,會主動下陵寢給我孫女陪葬。原來是為你那小孽種,今天我就如你的願,讓你們三個永遠在一起。”毒母蛇血盆大口一張,信子一吐,對著小莊緣噴出一股白煙。
“大黑,快帶小女主走!”莊複一把抓起小莊緣放到大黑背上,自己則奮力一跳,跳進血盆大口。
“爸爸跳進血盆大口後用自己的凡身與毒母蛇搏鬥了整整一個時辰,以拖延時間好讓大黑馭我到小土坡。而我由於被毒母蛇噴過白煙,很快變成一條小蛇,從大黑的背上滑到地上。那些蛇子蛇孫一見我,都衝過來用腳踩我,用石子砸我。大黑為了保護我,把我牢牢護在它的身下,自己的身體被打得遍體鱗傷。”莊緣說到這裡,把蹲在她身邊的小黑緊緊摟在懷裡,就象當年大黑保護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