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了個巴子,老子用手把你給掏出來!”
“再不行,大爺我把台子踢破,與你同歸於盡!”
鐵塔和傻大個見毒蛇鑽在控制台下吐著信子,十分猖狂,氣得罵出粗話,擼起袖子就要伸手去抓毒蛇。
“鐵塔,傻大個,你們不能用手去抓,也不能毀壞控制台!”莊始趕緊上前製止。
“那難道就這樣任憑它佔著控制台?”鐵塔不服氣。
“唉,都是我們兩個闖下的禍,好端端地蹦跳什麽,本來這大車早開到龍都了。”傻大個垂頭喪氣,十分自責。
“傻大個,鐵塔,不是你們的錯,從某方面來說還虧得你們這幾下蹦跳,把線頭給震落。如果等大車正式開動加速前進的時候,這毒蛇再咬斷線頭,那我們都得和大車一起失控,撞得粉身碎骨。”皇甫千程想想都後怕。
“可我們總得把這畜生趕出控制台啊!”
“連紅鷹和綠鷹,還有黑白困龍索都拿它沒辦法,還能怎麽辦?”
梅娘和老頑童急得在原地團團轉。
“大家不要急,看我的!”蟾蜍蹦跳到控制台前。
“蟾蜍,你能鑽進控制台,但你能活活吃下它嗎?”莊始問蟾蜍。
“主人,我有辦法。我剛才去把前面吃的那些都排了出去,等一下我鑽進控制台,會不斷地啃齧蛇身。紅鷹、綠鷹,我啃齧蛇身的時候,毒蛇肯定會往外竄,等它一往上竄,你們倆就啄它的七寸。只要毒蛇昏迷過去,我就能一口吞下它。”蟾蜍說著跳進控制台。
“蟾蜍大哥,你放心,我們保證第一下就啄住它的七寸!”紅鷹對著控制台大聲喊道。
“嘶!”
不一會功夫,毒蛇的上身果然從控制台下竄上來。
“綠鷹,出擊!”
“紅鷹,出擊!”
只見紅鷹和綠鷹伸長喙子,閃電般啄向毒蛇的七寸。
“嘶!”
毒蛇頭一縮,上半身癱在地板上,下半身還在控制台裡。
“蟾蜍大哥,看你的了!”綠鷹朝控制台喊道。
“好嘞!”蟾蜍在控制台裡面答應一聲,把整條毒蛇吞進肚子裡。
“蟾蜍大哥,裡面現在沒有其它東西了吧?”皇甫千程俯下身子問蟾蜍。
“小千子,現在一切平安。你告訴我哪根線頭需要接上,我幫你接。”蟾蜍在控制台裡說道。
“好,我看看!”皇甫千程趴在地上,望著控制台底下五顏六色的電線。
“小千子,是不是這根?我看它掉在下面。”蟾蜍舌頭舔著一根紅色的線頭問皇甫千程。
“對對對,蟾蜍大哥,我給你膠布,你把它和那個金色的環扣纏上就行。”皇甫千程把一截膠布遞給蟾蜍。
“嗨,這次蟾蜍大哥和紅鷹、綠鷹都為主人立下了大功。”
“是啊,我們只是站在一邊乾瞪眼。”
“唉,我這一身力氣沒處使,只能空著急!”
燕子、鴿子和騏驥都因為自己無法幫助莊始而感到內疚。
“燕子,鴿子,騏驥,不要失落,以後你們立大功的機會多著呢!”蟾蜍接好線頭,從控制台裡跳出來,笑呵呵地對它的愛寵隊員們說道。
“蟾蜍大哥說的對,剛才紅鷹和綠鷹也已經說過,每個人的特長不一樣。只要我們發揮各自特長,該出手時就出手,一定能夠戰勝各種艱難險阻,闖進龍都,救出我爺爺和父親,還坤界和平永泰!”莊始不忘及時鼓勵愛寵們的士氣。
“小千子,大車能開了嗎?”莊末走過去問皇甫千程。
“應該可以了,我試試。”皇甫千程按下開關。
“鐵塔,傻大個,你們兩個給我好好站著!”老頑童兩隻手分別拉著鐵塔和傻大個的大手,生怕他們又把線路震落。
“師父,剛才小千子說了,還虧得我們把線頭給震下來呢,呵呵!”
“就是,不是我們把線路給震下來,保不準現在我們都已經粉身碎骨了,呵呵!”
傻大個和鐵塔咧著大嘴,低頭衝老頑童直樂。
“你們兩個還有理了?”梅娘過來分別給鐵塔和傻大個一拳。
“師母總是幫師父的,呵呵!”
“呵呵,誰讓梅娘是老頑童的新娘子呢!”
傻大個和鐵塔把嘴咧得更大。
“小主人,發動機很正常,我們出發嗎?”皇甫千程問莊始。
“出發,目標龍都!”莊始右手一指深不見底的海底隧道前方。
大車在海底隧道以超音速的速度疾馳,莊始緊緊擁著莊末,回想著過去的點點滴滴,他從千仞峰想到蝶市、鳳城,從葉鳳蝶想到歐陽南雁、端木百蝶以及張全有一家,還有兄妹戰鬥隊和同事戰鬥隊,過往的一切讓他感慨萬千。
從一個少不更事的山裡娃到中醫學館的學徒,莊始他曾被性所困為愛執著,少年的無知和青春的懵懂讓他犯下不可寬恕的錯誤,雖事出有因,但畢竟已違人倫道德。
候沐,受陽,去陰,一個全新的莊始立於坤界,他拋卻過去的所有不堪,心無旁騖,取桃府,奪蝶市,平鳳城,隻為今日闖龍都,救出爺爺和父親,還坤界和平永泰。
愛恨情仇一念間,唯有始末緣由永無期。對莊末,莊始一如既往地深深愛戀著她,現在兩個人每天能夠相伴左右形影不離,已是至極。
“啊喲,我的頭好痛!”傻大個兩隻大手緊緊捂著他的大腦袋,看上去十分痛苦。
“八叔,你怎麽了?”莊末還是非常尊重傻大個,一直稱呼他為八叔。
“末兒,我的頭好象要爆炸!”傻大個蹲在地上,兩隻大手使勁敲打大腦袋。
“八叔,你怎麽會突然頭痛的?”莊末過去輕輕撫摸傻大個的頭。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好端端地就頭痛得要命。啊呀,我的身體也快要爆炸了,我難受,難受死了!”傻大個就地躺下,雙手抱頭,高大的身軀蜷縮成一團,顫抖不止。
“傻大個,你現在哪裡最難受?是什麽樣的感覺?”莊始俯下身子為傻大個診脈。
“小主人,我現在頭痛得像有一個鑽頭在鑽,身體熱得難受,這熱快要燒糊我的全身。”傻大個聲音微弱,嘴唇發乾。
“奇怪,脈搏和心速都很正常,體溫也沒有異常,怎麽會這樣呢?”莊始很納悶,不敢擅自用點穴大法和閉氣神功為傻大個醫治。
“小主人,會不會是大車正在穿過坤界的中心區域,各個層面的磁場不一樣而引起的。”小黑已經嗅聞出不同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