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龍都王的七寸被莊末的黑白困龍索擊中,頭一歪,整個蛇身從半空急速下墜。
“末仙子快帶主人躲開!”
紅鷹和綠鷹一見龍都王下墜,趕緊一前一後分別叼住龍都王的頭和尾。莊末緊緊抱住莊始的空身跳出百米多遠,她來不及多想,使出全身最後一點力氣,把黑白困龍索朝龍都王蛇身中斷甩去。
“轟隆隆!”
天空中一道無比明亮的閃電照徹整個坤界,直接把龍都王的寢宮擊打成為粉畿。龍都王蛇身斷為兩截,莊始抱著莊而從中間飛身而出,紅鷹和綠鷹迅即吞下龍都王的蛇頭和蛇尾,蹦跳在地的蟾蜍張開大嘴,伸出舌頭,把龍都王殘存的肉身碎末和五髒六腑全部吞進肚子裡。
“汪汪汪!汪汪汪!”
小黑歡叫著與青同一起跑向莊始和莊而,
“末兒!”莊始把莊而真身交與青同和小黑保護,自己飛身來到莊末身邊,先與空身合體,然後扶起昏倒在地的莊末,緊緊擁在懷裡。
“始哥哥——”莊末見莊始安然無恙,燦然一笑。
“末兒,你笑起來真美!”莊始深情凝視莊末。
“始哥哥——”莊末臉上泛起陣陣紅暈。
此刻,暴雨驟止,烏雲盡散,午間明媚的陽光普照龍都大地。
“啾啾!啾啾!”
燕子和鴿子在王城上空自由飛翔。
“師父!”
“小主人!”
鐵塔和傻大個抬著莊而的空身來到王宮廣場。
“爺爺,孫兒請您歸位!”
莊始和莊末及青同、鐵塔、小黑等一起跪在莊而的真身與空身面前,等待莊而歸位。
“哈哈哈——”
隨著一聲朗聲大笑,莊而順利歸位。
“孫兒莊始叩見爺爺!”
“孫女莊末叩見爺爺!”
莊始和莊末恭恭敬敬地向莊而磕了三個響頭。
“始兒,末兒,快快起來,讓爺爺好好看看!”莊而樂淘淘地看著莊始和莊末,滿面笑容,喜不自勝。
“師父,我回來了!”鐵塔膝蓋當腳,移步來到莊而面前,淚流滿面。
“鐵塔,謝謝你,你此番來回辛苦!”莊而扶起鐵塔,對他的表現非常滿意。
“祖主,小黑向您請安!”小黑前身微躬,眼望莊而,使勁搖著尾巴。
“小黑,好好好,我走的時候你剛生下來,這次始兒和末兒能夠順利到達龍都,應該是你立下的首功吧?”莊而摸摸小黑的頭,不勝感激,無限愛憐。
“爺爺,小黑現在是乾界神犬,黑子的頭蓋骨已經鑲嵌進它的腦中。”莊始雖然沒有見過黑子和大黑,但知道它們三代一直跟著莊家三代人,忠心耿耿。
“黑子伴我一生,最後為了引導你們準確來龍都,甘願獻出它的頭蓋骨作為標物,真是可敬可歎啊!”莊而剛剛舒展開的眉目一下子又變得黯然神傷。
“祖主,我父親現在是不是跟父主在一起?”小黑仰起頭問莊而。
“爺爺,父親他在哪裡?我們去救他。”莊始聽小黑提起大黑,就忍不住向莊而詢問莊複的情況。他知道,莊而一直不提莊複,其中肯定有難言的苦衷。
“小黑,你父親自始至終陪伴在莊複左右,從千仞峰到鳳城,從鳳城到龍都,從龍都到——”莊而說到這裡,沒有再說下去,而是抬頭眼望藍天。
“爺爺,不管怎麽樣,我一定要救出父親!”莊始知道莊而抬頭望天,
是在強抑自己內心的痛苦。乾坤世界,沒有一個父親不疼愛自己的兒子。 “始兒,王宮外圍你應該安排另外的人在戰鬥吧?”莊而沒有接莊始的話茬,而是向莊始詢問整個王城的戰鬥情況。
“爺爺,父親——”莊始還想追問莊複的情況。
“師父,金、銀、銅、鐵四支軍隊都已經嘩變,小主人派冷目去聯絡我們自己的人。王宮外圍由梅王妃帶著她的一家三口在與那些蛇子蛇孫糾纏,不知現在情況如何。”青同見莊始追問莊複的情況,沒有回答莊而的問題,就上前稟告莊而。
“梅王妃?梅娘也過來了?真是難為她了,當初是我們連累於她,今天又要勞她鳳身,慚愧慚愧啊!”莊而喟然長歎。
“莊爺,你這樣說倒使我覺得非常慚愧!”說話之間,梅娘帶著老頑童、小千子滿身塵土,趕到王宮廣場。
“梅王妃在上,小民莊而參拜王妃鳳身貴體!”莊而一見梅娘倒身便拜。
“莊爺,你可折煞小女子也!”梅娘見莊而跪下拜她,急得裙擺也沒撩,就跪到地上,向莊而還禮。
“呵呵,大奶奶又拜天地了哦。上次大奶奶和老頑童這樣拜天地還是我送入洞房的,這次還要我送嗎?”傻大個在一旁見梅娘和莊而跪在地上互相施禮,咧著大嘴直樂。
“傻大個,你說什麽呢?我師父入洞房,要送也是我送,那輪得你, 呵呵!”鐵塔的大嘴咧得更大。
“八叔,鐵塔,你們說什麽呢?”莊末趕緊上前製止傻大個和鐵塔耍笑。
“莊爺在上,梅娘夫君皇甫寶遠攜兒子皇甫千程大禮參拜!”老頑童一見這個架勢,趕緊叫小千子和自己一起跪下,聲音喊得震天響。
“老頑童,你是真的擔心我祖主把梅娘給你搶去啊?喊那麽大聲,你就不怕把那些蛇子蛇孫給引過來。”小黑過去用頭拱了老頑童一身子,差點把老頑童掀翻在地。
“哈哈,小黑,龍都王的蛇子蛇孫都已經全部完蛋,老頑童這個樣子我喜歡,說明他是真的愛我!”梅娘見老頑童這個樣子,站起身來忍不住哈哈大笑。
“梅娘,真乃奇女子,真俠女也!”莊而從地上站起來向梅娘豎起大拇指。
“莊爺,如果您是為我的真性情豎大拇指,我欣然接受。如果您是為我們一家三口除卻那蛇子蛇孫而豎的大拇指,那我會覺得很難為情,因為那蛇子蛇孫根本不堪一擊。特別是當我們把它們引到您種植的那一片草藥地的時候,被暴雨一淋一個個都立馬萎了。我叫老頑童一澆米醋,全現出原形,一條條毒蛇都成為那草藥的肥料。”梅娘快人快語,心裡有話藏不住。
“梅娘,我當然是為你的真性情點讚。那蛇子蛇孫碰到這樣的天氣,一定是不堪一擊。所以我一直和始兒他們在這裡沒動,相信你們一定能夠搞定。”莊而雖然已是百歲老人,可講話用詞挺時髦。
“爺爺,那蛇難道還怕暴雨嗎?”莊始對此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