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我的複哥哥!”上官清蓮口吐白沫,兩眼上翻,“撲通”一聲栽倒在雪地上。
“媽!”葉洪涓過去攙扶上官清蓮,無奈她已是人到中年,上官清蓮完全昏迷過去,身體沉重,一下子難以扶起。
“涓子,我來!”傻大個過去把上官清蓮從雪地上抱起來。
“姑姑,你和九奶奶本就罪孽深重,當自悔過去,怎麽能一而再,再而三,一次次為了自己的利益,被壞人利用,殺戮那麽多無辜之人?”莊末過去勸解葉洪涓。
“末兒,小心!”莊始見莊末靠近葉洪涓,想要製止已經來不及。
“小賤人,都是你在背後搗鬼,害得我們母女無家可歸,暗無天日在密室度過十五個春秋,你給我拿命來!”葉洪涓不顧上官清蓮在傻大個的手上,一把抓住莊末的手腕,攬到自己的胸前。
“葉洪涓,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快把葉嵐放開!你如若敢傷害葉嵐一絲一毫,我必將你碎屍萬段!”莊始見莊末被葉洪涓挾持,心急如焚。
“裝死的,有這小賤人墊背,我就是馬上死也含笑九泉,哈哈哈!”葉洪涓這個三觀盡毀的女人一隻手緊緊抱住莊末的腰,一隻手死死掐住莊末的脖子,得意地獰笑不已。
“葉洪涓,你快把末兒放開,否則我立馬摔死你娘!”傻大個把上官清蓮高高舉起,作出要摔的樣子。
“你這個傻子亂吼什麽?什麽末兒不末兒的,我不認識!你有本事就摔啊?我看你根本不敢摔我媽!”葉洪涓確實不知道莊末,只知道葉嵐,因為沒有人告訴過她葉嵐就是莊末,莊末就是葉嵐。
“呵呵,你以為我不敢摔?你如果不放開末兒,我可就真的要摔了啊?”傻大個舉起上官清蓮在頭頂轉了幾圈。
“傻子,你摔啊?我料你不敢摔,你敢摔你就不是傻子!”葉洪涓似乎非常希望傻大個把上官清蓮給摔死。
“我不是傻子,我摔給你看!”傻大個怒目圓瞪。
“傻大個,不要摔!”莊始急忙過去阻止傻大個,伸出雙手想要抓住上官清蓮。
“小主人,我不摔不是承認我自己是傻子嗎?”傻大個未等莊始抓住上官清蓮,雙手一甩,狠狠地把上官清蓮扔向墓道廣場入口的立柱。
“哈哈哈,我就說你是個傻子麽!”葉洪涓見傻大個扔出上官清蓮,不由得哈哈大笑。
“你笑什麽?你自己的娘摔死了還笑,你才是傻子呢!”傻大個不明白葉洪涓為什麽上官清蓮摔死了還那麽高興。
“老八,謝謝你把我摔清醒,有機會請你喝好酒,哈哈哈!”上官清蓮在快要撞上立柱的那一刻,雙腳一瞪立柱,身體平穩地站在雪地上。
“啊?!你怎麽沒被摔死?”傻大個見上官清蓮毫發無損地站在對面,大吃一驚!使勁眨巴自己的大眼睛,不相信這是真的。
“我說你是個傻子麽,我的媽有那麽容易被摔死的嗎?”
“就是,傻老八,我可不是你那個爛娘,被你一摔就死!”
葉洪涓和上官清蓮嬉皮笑臉調笑傻大個。
“你,你,你,你們,你們倆氣死我也!”
傻大個見上官清蓮沒有被摔死,本來就已經怒不可遏,加上上官清蓮重提他無意摔死自己親娘的事,無疑是火上澆油。自從莊始醫治好他的瘋癲以來,他努力忘記以往的一切,特別是自己傻乎乎摔死親娘的事,一直不敢回想。現在上官清蓮把這件事作為笑料來諷刺他,
能不使一根筋的他火冒三丈。 “傻大個,你過來!冷靜,不要讓她們母女的當!”莊始見傻大個上葉洪涓的當,把上官清蓮扔了出去,不能眼睜睜看著他上第二次當。
“裝死的,你自己能冷靜嗎?你的小賤人在我手上,我隨時可以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掐死她!”
“傻老八,你確實應該冷靜,就像你摔死你親娘的時候一樣冷靜。如果真的冷靜不下來,就乾脆脫光衣服,在這雪地上跑。我記得你當時候摔死你親娘後,就是脫光衣服在蝶市葉家莊院到處亂跑的。我還記得你那東西還挺牛的,哈哈哈哈——”
葉洪涓和上官清蓮分別用言語刺激莊始和傻大個。
“傻大個,千萬冷靜,千萬不要上她們母女的當!”
莊始其實早就看出葉洪涓為什麽一個勁地慫恿傻大個把上官清蓮扔出去,因為上官清蓮在傻大個的手裡她要救出去根本不可能。而上官清蓮當時候只是花癡病發作昏迷過去而已,如果傻大個把她扔出去,經過空中冷風的刺激,或許馬上就會清醒過來。而傻大個把上官清蓮高高舉在頭頂來回轉動,恰恰幫助上官清蓮清醒過來。傻大個用力一扔,上官清蓮剛剛蘇醒過來的頭腦更加清醒,原本的花癡病被高速的空中力量所耗去,恢復如常。
“呀呀呀呀,我怎麽冷靜,我冷靜不了,我一定要摔死你們!”
傻大個不顧莊始的勸解奮力衝向上官清蓮。
“傻大個,你給我站住!”
莊始伸出雙手去拉傻大個,可憑莊始一個人的力量怎麽可能拉住傻大個。莊始自返回坤界恢復凡身後,各方面的量能等級都減弱很多,而傻大個本來就力大無比。
“你去給我死吧!”
傻大個衝到上官清蓮面前,一招老鷹抓小雞,想把上官清蓮掄起來。
“傻子,你去死吧!”
上官清蓮見傻大個衝過去,不但沒有退縮,反而迎上前來,待傻大個到達眼前伸出雙手之際,低頭朝傻大個的小腹一個牛頭梗,同時擊出三枚梅花毒針。
“轟隆隆!”
傻大個由於是全力衝向上官清蓮,沒有想到上官清蓮會主動上來用頭撞他的小腹,來不及收住腳步,加上雪地濕滑,高大的身軀一側歪,重重地摔倒在雪地上。
傻大個這一摔濺起一地雪沫不說,整個墓道廣場地動山搖,周圍那些蒼松翠柏上的積雪被全部震落,紛紛揚揚飄舞在廣場上空,比正式下雪還要密集,站在廣場上的人全都淹沒在雪沫中,一下子分不清東西南北。
“唉呀媽呀!”
“是什麽東西咬我?”
“啊喲喲,痛死我啦!”
“鵑子,快跑,有怪物!”
“媽,我站不起來!”
“鵑子,你在哪裡?”
“啊!媽,我不行啦——”
“鵑子,你怎麽啦?”
“汪汪汪——”
“啊!鵑子,救我——”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