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父親——”
“始哥哥!”
“始哥哥!”
“父親,快救父親,快救母親!”
“始哥哥,你怎麽啦?”
“始哥哥,你快醒醒!”
“我這是在哪裡?”
“始哥哥,這是末央湖墓道。”
“墓道?我們怎麽在墓道?”
莊始一驚,從地上跳起來,見莊末和莊緣一左一右抓著他的手。由於他跳起來用力過猛,莊末和莊緣差點被他甩出去。
“小主人,你怎麽了?”
“汪汪汪——”
傻大個和小黑從墓道外面跑進來,詢問莊始。
“你們都在?末兒,我們怎麽會在墓道?”莊始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始哥哥,昨天從南山別墅區出來,你就帶我們直接來到墓道。”
“一開始你叫我們在外面等,你和小黑先進來察看,可我們等了好一會也不見你出來,就進來看你,結果發現你躺在墓道裡已經睡著。”
莊末和莊緣向莊始講述當時候的情形。
“小黑,我一進來就躺下睡著了?”莊始揉揉眼睛,問站在他腳下的小黑。
“汪汪汪——”
小黑舔舔莊始的腳,點點頭。
“哦,我忘記你已經不是神犬。”
莊始這才回到現實,可剛才的夢境是那麽的真實,那桃花春曲的酒香,那一家人團聚的笑聲,還飄在鼻翼回蕩在耳邊。
“傻大個,你剛才和我一起喝桃花春曲,吃紅姑姑做的飯菜了嗎?”莊始記得當時候傻大個喝了兩壇桃花春曲,吃了十幾塊牛排。
“小主人,你千萬不要提桃花春曲和什麽飯菜,我現在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呵呵。”
傻大個忍不住咽了幾下口水,摸摸自己癟癟的大肚子。
“末兒,緣兒,你們也沒有吃過紅姑姑做的飯菜嗎?”莊始轉過頭問莊末和莊緣。
“沒有,紅姑姑做的飯菜一定很香!”
“紅姑姑的廚藝確實很好,我現在好想吃她做的菜!”
莊末搖搖頭,莊緣咽著口水,她們兩個也餓。
“小黑,你沒有和大黑一起啃牛排嗎?”莊始還是有些不相信。
“嗚嗚嗚——”小黑拚命搖頭,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莊始,看來不但是餓,還想它的爹大黑。
“噢,好好好,我們去找吃的。”莊始俯下身摸摸小黑的頸項,準備帶大家去找個地方吃早點。
“喔喔喔——”
莊始與大家一起走出墓道,遠方傳來雄雞的啼鳴,一輪紅日從東山之巔噴薄而出,雲蒸霞蔚,雪後的坤界一片晶瑩通透。
“恭迎小主人!”
墓道前面的廣場上站滿了人,見莊始他們出來,齊刷刷跪倒在地。
“老人家,你們怎麽也在這裡?”
莊始見人群前面跪著的是張全有、錢菊花、張百萬、林翠芳和張天龍、張天鳳。後面依次是戴娜娜、張露露、楊紫燕、安子琪及她們的家人。公玉慧清和慕容慧靜兩位尊長站在人群左右兩側,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小主人,昨天你從南山別墅區出來,我們一下子跟不上,想找又不知到哪裡找,隻得先回古宅。”
“小主人,真的很奇怪,我們本來想循著你們的腳印追你們,可等我們追出來,雪地上白茫茫一片,沒有你們的腳印。”
“是啊,照理傻大個這麽大的腳印應該總會留下的,可就是沒有。
” “後來公玉尊長和慕容尊長說,你們一定在未名湖的墓道,我們就趕到這裡。”
戴娜娜、張露露、楊紫燕和安子琪跑上來圍在莊始身邊,搶先述說事情經過。
“我也不知道怎麽就來到媽媽和姨奶奶的墓道。”莊始確實還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小主人,歐陽公主也安葬在這裡。”張全有過來對莊始說道。
“老人家,快帶我去奶奶墓前。”莊始一聽歐陽南雁也安葬在這裡,迫不及待地要過去祭奠。
“小主人,你們一宿沒有吃東西,還是先填一下肚子吧,我給你們帶來了早點。”錢菊花不愧是曾經做過龍都王宮的內伺,想得非常周到。
“謝謝奶奶,你真好!”莊緣未等莊始回話,搶先一步跑到錢菊花的面前找吃的。
“好,末兒,傻大個,小黑,那我們先吃點。”莊始見莊緣是真的餓壞了,就叫大家先吃早點。莊複囑托他要好好照顧莊緣的話還在耳邊,他怎麽能看著莊緣餓肚子?
“呵呵,還是熱的呢,錢媽媽你真好!”傻大個雙手捧起一根大熱狗,狼吞虎咽,兩口就吞下肚子。
“傻大個,你叫我什麽?”錢菊花把三根大熱狗塞給傻大個。
“錢媽媽,呵呵!”傻大個把三根大熱狗同時塞進大嘴。
“哎,我的好兒子,你慢點吃,別噎著!”錢菊花眉開眼笑,這次把五根大熱狗遞給傻大個。
“汪汪汪——”小黑眼睛盯著那熱狗使勁吠叫。
“媽,你把熱狗都給傻大個,小黑有意見啦!”林翠芳過來提醒錢菊花。
“呵呵,小黑,對不起,給,這幾根給你!”傻大個把剩下的幾根都遞給小黑。
“嗚嗚嗚——”小黑向傻大個搖搖尾巴,隻叼走一根,到旁邊去吃。
“老人家,我向你打聽一件事,這裡以前在沒有建墓道前一直是空地嗎?”莊始把張全有拉到一旁輕聲問道。
“這裡沒有建墓道前應該是空地,小主人,當時為大小姐和百蝶郡主建墓道的時候,不是你看準這塊地的嗎?”張全有沒加思索就回答。
“老人家,我是問很久以前,你能不能仔細回想一下,比如與我爺爺或者父親有沒有關系?”莊始確定莊複在夢中與他的對話是真實的,不是簡單的一場夢。
“很久以前?你爺爺和你父親?”張全有使勁回憶過往的一切。
“老頭子,你難道忘記了?這裡以前是莊爺居住的小院,莊爺父子為了鳳城百姓赴龍都做人質後,葉青山抓大小姐不著,他放大火把小院燒掉的。”錢菊花湊過來說道。
“對對對,這裡以前確實是莊爺父子居住的小院,我三次來這裡替我家人請莊爺。唉,我怎麽就忘記了呢,都過去快四十年了!”張全有終於想起來這裡的過去。
“老頭子,不是你記性不好,是你有意忘記。當時葉青山燒毀小院後,這裡不是一直鬧鬼嗎?鳳城的人都不敢提這個地方,葉青山更是下令不許鳳城人到這裡來,大家也就有意忘記這個地方。”錢菊花這個看上去很普通的老嫗總是語出驚人。
“鬧鬼?!”莊始心裡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