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歐陽雅蘭用膝蓋當腳,移動到一位老嫗面前,不住地磕頭。
“師父!”
歐陽雅竹和歐陽雅菊急急來到另一位老嫗面前,同時跪下,磕頭施禮。
“敢問二位大師是蘭兒和雅竹、雅菊的師父?”歐陽雅梅上前彎腰相問。
“你是梅兒吧?在下是雪山老嫗公玉慧清。”
“歐陽雅梅叩見公玉尊長!”
“梅兒,快去見過霧山的慕容尊長。”
“慕容尊長在上,請受歐陽雅梅一拜!”
“梅兒起來,我慕容慧靜應該感謝你。謝謝你照顧雅竹雅菊姐妹,如今能夠獨當一面。”
“蘭兒,快起來。”
“雅竹雅菊,你們也起來。”
原來兩位老嫗分別是來自雪山的公玉慧清,歐陽雅蘭的師父;來自霧山的慕容慧靜,歐陽雅竹和歐陽雅菊的師父。
“老朽張全有攜全家叩見兩位尊長!”
張全有帶著錢菊花、張百萬、林翠芳跪倒向公玉慧清和慕容慧靜施禮。
“老人家,快快請起,應該是我們向你們說聲對不起。”
“是啊,事情發生倉促,我們不得已隻得先護住兩位天賜福星,讓你們擔驚受怕。”
公玉慧清和慕容慧靜把張天龍和張天鳳這兩個寶寶貝貝分別交給歐陽雅蘭和歐陽雅竹、歐陽雅菊她們,自己上前攙扶起張全有和錢菊花。
“公玉尊長,慕容尊長,你們好。歐陽南雁叩問慧清、慧靜兩位尊長,我莊而哥哥是怎麽回事?”歐陽南雁顫顫巍巍過來就要下跪。
“歐陽公主,你千萬不可下跪,折煞我們也!”
“歐陽公主,莊爺是為小主人新生而故去,你要節哀順變!”
公玉慧清和慕容慧靜趕緊過去扶住歐陽南雁。
“我而哥哥他,他是為始兒新生而故去?”歐陽南雁雙眼飽噙淚水,有些不太相信。
“歐陽公主,我們姐妹雖各姓公玉與慕容,但我們親如一母所生,都是莊祖太師的門徒,與莊爺一起學藝於莊祖太師。”
“歐陽公主,莊爺近日鴻雁傳書於我們,說小主人去幹界,莊祖太師可能會要求其新生,希望我們能過來助他一臂之力。”
“慧清、慧靜兩位尊長,始兒新生莊而哥哥為什麽要故去?”
“歐陽公主,小主人這次新生是凡身的重塑,就是除了保持他的魂魄之外,肉體和骨骼等等都要重新再造。”
“歐陽公主,如果莊爺不犧牲自己的肉體,那新生小主人的凡身就不一定是莊家之後。”
“慧清、慧靜兩位尊長,你們的意思是莊而哥哥用自己的肉體去替代始兒新生的凡身?”
“歐陽公主,真是這樣!莊爺為了保證新生的小主人凡身與原來一模一樣,就必須保證自己的肉體完好無損。所以他叫我們姐妹過來,為他守護坐化。”
“歐陽公主,為了確保小主人新生過程中不發生一點紕漏,確保莊爺肉體完整,我們就一直守護在莊爺的左右,沒有及時前來拜見於你,請你見諒!”
公玉慧清和慕容慧靜說完向歐陽南雁彎腰深施一禮。
“兩位尊長客氣,我應該感謝你們保護好莊而哥哥。不過有一點我不太明白,始兒是宇宙天罡,雖是凡身,但不是肉胎,為什麽上了乾界後還要新生?”
歐陽南雁彎腰回禮,並詢問公玉慧清和慕容慧靜。
“歐陽公主,莊祖太師看上去雖倜儻不羈,
但他對自己對別人要求卻相當嚴格,尤其是在道德品質上,容不得一絲汙濁。” “歐陽公主,莊爺曾說,小主人過去有過汙漬,是他之錯,沒有及時提醒和製止,所以他甘願以自己的肉體去換小主人的凡身。”
“我家始兒一直品行端正,從無什麽不良行為,哪裡來的汙漬啊?哪裡來的汙漬啊?”
歐陽南雁神情黯然,雙目無光,嘴上喃喃著,不住地搖著頭,顫顫巍巍獨自走向她自己的臥室。
“蘭兒,雅竹雅菊,你們服侍師父好好休息一下,我去陪奶奶。”歐陽雅梅向歐陽雅蘭和歐陽雅竹、歐陽雅菊交待幾句後,自己轉身去追歐陽南雁。
“兩位尊長,剛才天龍天鳳身體透亮,會不會要緊?”張全有見歐陽南雁已經走遠,就怯怯地問公玉慧清和慕容慧靜。
“老人家,那是莊爺把自己所有的智慧和武力都傳導到了天龍天鳳兩位寶寶貝貝身上。”
“老人家,你們應該好好感謝莊爺和小主人,是小主人為你們張家求得天賜龍鳳福星,並授於龍膽和鳳魂。而莊爺寧願舍棄自己轉世的機會,把自己的所有智慧和武力傳導給天龍天鳳。”
公玉慧清和慕容慧靜對莊家幾代人的高風亮節是由衷地欽佩。
“謝莊爺,謝小主人!”
張全有、錢菊花、張百萬一聽公玉慧清和慕容慧靜的話,對莊而、莊始感激涕零,伏地對著莊而坐化的地方不停地磕頭。
“翠芳,你還愣在那裡做什麽?快帶寶寶貝貝跪下感謝莊爺和小主人!”錢菊花見林翠芳還傻傻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拉拉她的衣角,催促她下跪。
“噢!”
林翠芳驚醒過來,雙手一左一右拉著寶寶貝貝跪在地上,向著東方深深磕頭懺悔。
“對不起,小主人,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莊爺,是我作的孽,我下輩子做牛做馬也要向你們莊家償還這一份孽債。莊爺,小主人,我一定好好把天龍天鳳養大,讓他們成才,為莊家立碑樹傳。”林翠芳不停地磕著頭,不顧自己的額頭已經滲出血絲。剛才公玉慧清和慕容慧靜的話讓她十分慚愧,歐陽南雁的那一句“我家始兒一直品行端正,從無什麽不良行為,哪裡來的汙漬啊?”更是讓她無地自容。
“翠芳,起來吧,莊爺和小主人會理解你這一份用心的。”錢菊花過去提醒林翠芳起來。
“啊?噢——”
林翠芳站起身來,心裡依舊是無盡的後悔。
“兩位尊長,請到前面茶廳息息,喝盞清茶。”張全有過去招呼公玉慧清和慕容慧靜。
“老人家,你不要客氣,我們接下去會在你們家住下,多有叨擾。”
“老人家,莊爺邀請我們以後為天龍天鳳授業,我們就勉為其難,如有打擾,請你們諒解。”
公玉慧清和慕容慧靜隨張全有來到茶廳。
“兩位尊長,你們客氣。兩位尊長能夠親自為天龍天鳳授業是我張家的榮幸,也是鳳城乃至坤界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