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一條狗!”
莊始聽到屋外的吵鬧聲,快步走出大廳來到屋外,見一個小白臉攔住小黑,不讓它進來,不由得火往上撞。當他看到那個小白臉說到小黑和大黑的時候,一臉鄙夷,還抬腿狠狠踢了小黑一腳,再也壓不住心中的怒火,上前伸出雙拳,對著那男人,左右開弓,從腦袋到胸脯,就是一頓猛揍。
“啊呀!不要打我,不要打我的臉,求求你不要打我的臉!”那個油頭粉面的男人怎麽能經得住莊始的雙拳,很快就癱在地上,雙手還不忘緊緊護住自己的一張小白臉。
“呵呵,你想欺負我家小黑?!”傻大個用露著腳趾的大腳板朝那個小白臉的屁股就是一腳,他剛才急急地跟著莊始出來,還沒有穿上鞋。
“哐當!”
小白臉被傻大個一腳踢到大門外,不偏不倚正巧撞在那棵大樹乾上,哼都沒哼一聲,直挺挺橫在雪地上。
“小黑,你沒事吧?”莊始俯下身子輕輕撫摸小黑的頸項。
“嗚嗚嗚——”小黑抬頭望著莊始,烏黑的眼睛裡滾落下兩顆淚珠。
“始哥哥,我們走吧。”
莊末和莊緣過來對莊始輕聲說道。
“好,小黑,我們走!”
“八叔,我們走!”
莊始和莊末、莊緣帶著傻大個與小黑大踏步走出那座大宅子,走出豪華的南山別墅區,堅定地走向風雪之中。
北風呼嘯,漫天大雪很快就把莊始、莊末、莊緣和傻大個、小黑裹挾在其中,消失在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的南山別墅主人視線裡。
刀子一樣的風,石頭一樣的雪塊,砸在莊始的身上,他沒有感覺到一點疼,他把莊末和莊緣緊緊擁在懷中,艱難地跋涉在雪地中。後面傻大個和小黑緊緊跟隨,他們不知道莊始要帶他們去哪裡,但他們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吱啞啞——”
莊始刨去周邊的積雪後,用力推開小院的籬笆門。
“末兒,緣兒,你們先站在裡不要動。傻大個,你注意周圍情況,保護好末兒和緣兒。小黑,你跟我進去看看。”莊始帶著小黑走進小院。
“緣妹妹,你冷嗎?”
“末姐姐,我身上有點冷,但我的心很熱。”
“緣妹妹,我們真的是一家人,我們的心相通。”
“末姐姐,我感覺這院子裡有一樣的心在跳動!”
“緣妹妹,你是不是冷的說胡話?”
“末姐姐,是真的!”
“汪汪汪——”
未等莊始走到主屋門前,小黑搶先奔向主屋,使勁刨動主屋的房門。
“汪汪汪——”
主屋傳出狗叫。
“吱啞——”
主屋門打開,一條黑色的大狗飛速而出,先與小黑碰了一下,然後跑到莊始面前搖頭擺尾。
“大黑?!”
莊始大吃一驚,剛想俯身撫摸大黑,搞清楚大黑怎麽會在這裡,大黑箭一般飛向院門,濺起一陣雪沐。
“汪汪汪——”
大黑奔到莊緣和莊末身邊,先是用鼻子碰觸兩個人的腳,然後叼住莊緣的褲管使勁往院子裡拉。
“大黑,不急,我和末姐姐這就進去。”莊緣用手撫摸大黑的頸項,示意它先進去。
“八叔,你也進來吧。”莊末招呼傻大個。
“呵呵,末兒,沒事,你們先進去,我在這裡為你們站崗。”傻大個站在院子籬笆邊上,警惕地張望著四周。
“紅姑姑?”
莊始見裡屋出來一位全身紅衣的女人,正是他日夜牽掛的紅桃K。
“始兒,快叫你妹妹她們進來,還有那個傻大個,這裡很安全,不用站崗放哨。”紅桃K邊說邊走過去攙扶在雪地裡艱難行走的莊緣。莊緣因為是小龍女所生,特別怕冷。
“傻大個,快進來,記得關好院門。”莊始見莊末和莊緣已經進來,就招呼傻大個。
“嗯,好嘞!”傻大個答應一聲,把小院的籬笆門重新關好。
“父親?!”
莊始走進主屋,見莊複端坐在中堂正位,頭上是爺爺莊而的畫像。
“父親!”
莊始跪倒施禮。
“父親!”
“父親!”
隨後進來的莊末和莊緣也跪下施禮。
“始兒,末兒,緣兒,都起來,地上涼,這裡可沒有那豪宅的地熱。”莊複面帶微笑,和藹可親。
“父親,你怎麽知道南山別墅區那豪宅有地熱?”莊緣過去撲進莊複的懷裡。
“傻丫頭,冷吧,快拿去暖暖。”莊富沒有回答莊緣的問話,把一個在懷裡捂了很久的暖寶遞給莊緣。
“傻大個叩見主父!”
傻大個進來“撲通”一聲跪到地上,磕起響頭。
“傻大個,你辛苦!”莊複含笑向傻大個問好。
“謝謝主父,傻大個一點也不辛苦!”傻大個還要磕頭。
“傻大個,你不要再磕,再磕下去這小院怕是難保,呵呵。”紅桃K過去製止傻大個。
“呵呵,不好意思,紅姑姑!”
“你知道我叫紅姑姑?”
“這麽漂亮,穿一身紅衣服,你肯定是紅姑姑,小主人一直說你呢,呵呵!”
“傻大個不傻麽!”
“呵呵,紅姑姑,我是不是應該叫你主母?”
“傻大個,你說什麽!”
紅桃K臉上泛起一片紅暈,轉身走進廚房。
“主母的臉紅了,真好看,呵呵!”傻大個望著紅桃K的背影直樂。
“這傻大個,還真有趣。”莊複一下子就喜歡上了傻大個。
“父親,你和紅姑姑怎麽在這裡?”莊始躬身問莊複。
“始兒,末兒,傻大個,你們先坐下,喝一碗薑茶驅驅寒。”莊複讓莊始他們先坐下,紅桃K端過來幾碗紅糖生薑茶。
“父親,我怎麽沒有?”莊緣還膩在莊複的懷裡。
“緣兒,這是你的暖胃茶。”紅桃K把一碗精心調製的牛奶紅棗茶端給莊緣。
“謝謝紅姑姑。”莊緣從莊複懷裡起來,接過牛奶紅棗茶。莊緣知道她不能接觸生薑,所以紅桃K特意為她配製了牛奶紅棗茶。
“始兒,你怎麽想到帶末兒、緣兒到這裡來?”莊複問莊始。
“父親,自從我和末兒回到坤界後,短短兩天時間,從蝶市到鳳城,從張家古宅到南山別墅豪宅,孩兒接觸到各種人和事,這些人有以前很親近的,也有從未謀過面的,但有一點是一樣的,就是變得勢利,都藏著不可告人的目的,蠢蠢欲動。所以我想來我們的小院靜一靜,尋找我該怎麽行動的答案。”莊始在莊複面前直抒胸臆,毫無保留,也沒必要遮遮掩掩。
“現在答案找到了嗎?”莊複微笑著問莊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