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兵王花二爺、禦江魁陳鼎力的孫子陳建軍、霹靂王雷鳴兒子雷響、地陰師兒子王勁龍、孫子王中華。”劉君說道。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便宜叔叔警惕起來。
“剛才說了,國家101勘測隊。”劉君回答。
“王大哥,你那麽凶幹嘛,會嚇壞人家小姑娘的,普天之下都是革命戰友。你多大呀?小君妹妹”陳建軍笑嘻嘻地問。
“別怕,有建軍哥在。”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你給我過來,陳建軍。”我跟他使個眼色,把他給弄到我身後,丟不起這個人,而且這個女的知道我們這麽多信息,不是簡單人。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還有1個小時,這裡的水道就關閉了,我們得合作。”劉君說。
“我們為什麽相信你?”便宜叔叔問。
“你們沒有選擇。”劉君眼睛看了看她腰上的槍和手雷。
“這是我的介紹信。”她貼身拿出來一個信封,遞過來。
便宜叔叔看完又遞給她。
“我們要裡面的地圖。”便宜叔叔開門見山。
“裡面所有的東西都是國家的。”劉君冷冷地說。
我們正要發作,她補充道,
“地圖可以給你們拷貝一份。”
便宜叔叔看看我們大家,我們互相交換了下眼色,大家商量了下,雖然我們人多,但是他們武器比我們精良,看起來也訓練有素,聲稱是國家的人,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在拿到地圖之前,跟他們合作,應該問題不大,但大家還是要保持防范之心。
“我同意!”陳建軍舉手回答。
其他人也點點頭。
“我們要從這裡下水,大概遊200米,有一個分叉,如果沒錯的話,我們應該左手邊這個洞進去,”劉君拿出一張地圖對我們說。
“進去遊到底,牆上有一個機關,花二爺應該有辦法,如果失敗我們就用備用計劃,直接炸開。”
“但是只有一個小時水位就會開始降低,如果一個小時沒出來,那個洞口下面是一個懸崖,就再出不來了。”
劉君說完看著大家。
“花二爺,你有把握麽?”便宜叔叔問。
“我試試吧。”花二爺回答。
大家重新整理了行裝,穿上蛙人衣,按照地圖所示,繼續沿著地下河遊了200米左右,確實有一個分叉,我們跟著劉君他們,向左邊遊到一個死胡同。
所有人後退,騰出位置讓花二爺上前。暗兵王這一支一直比較擅長暗器之類。花二爺頭上的射燈和劉君手裡的強光手電照射在石壁上,石壁凹凸不平,除了綠綠的水草斑,我看不出來有任何特別。
只見花二爺在上面摸來摸去,幾乎把整個石壁都摸完了,還是毫無動靜。一個小時就出不來了,感覺已經過去了59分鍾,還被卡在這個狹窄的空間,連門都沒找到,我轉頭想看看大家的表情,但是除了探照燈的范圍其他地方都黑乎乎的,大家戴著面罩也看不到具體表情,我心裡開始有點毛毛的了。
有點後悔莫名其妙的答應了這幾個男的。
我現在不是應該坐在寬敞明亮的教室裡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或者跟劉建軍一起在操場上推來搡去,為誰先看新到手的漫畫大打出手,為什麽我會在這裡?穿著奇怪的衣服,被困在這裡?
這個人說是我叔叔,他到底是不是?他跟我爺爺、爸爸到底什麽關系?會不會是我的殺父仇人?我為何要相信他?
正在這時,
花二爺十個手指在牆上以極其奇怪的方式叉開者,就像有10隻螞蟻胡亂在牆上爬著,而他必須同時把這10隻螞蟻狠狠摁住。 然後他狠狠按下去,手指節都發白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漫長的3秒鍾,呼啦,牆面突然朝著四面收起,露出一個四四方方的空間,我們不敢輕舉妄動,水嘩嘩地朝裡面湧進去,花二爺做手勢讓我們趕緊進去。我們進去後,不知道花二爺按了哪裡,門嘩啦一下又關閉了。
緊接著第二道門、第三道、第四道,我又累又困,也不知道白天黑夜,覺得這特麽誰修的。
我心裡總是感覺陳永福早就開始罵罵咧咧了,可惜水下聽不到。
但是我發現水越來越少,不知道第幾道門的時候,我才明白,原來這是古人的排水方式。每個房間都比前面一個高,每個房間前面都有一堵牆自下而上擋水。
終於我們來到了一個長長的通道,通道兩邊的牆上都有長明燈,傳說是人魚的魚油提煉而成。
大家的蛙人衣都扔在最後一間房間,隻帶了必備的物品輕裝上路。
劉君拿出洋火點燃了其中離我們最近的幾盞,終於有了探照燈之外的亮光。
我長長吐了口氣, 瞬間感覺平靜了許多。
原來這個通道兩邊連接著許多房間,我們走進去看看,都是一些瓶瓶罐罐,像一些容器。
大家分頭進去不同房間,有的是酒具,有的是書,有點是畫,還有的是珍珠寶石,應該是墓主人下葬的時候,根據在世的生活需求,把物品分門別類地放置在了不同房間。
隨便拿一個到市面上就能吃穿不盡,但是那個面無表情的劉君手裡拿著明晃晃的槍,大家都沒敢動。
我嘖嘖舌,驚歎到“這家人還真是有錢啊!”
“你們快來看!”
劉建軍大呼小叫的。
大家順著聲音走到其中一間房,天呐,把我們嚇了一跳。
這裡面密密麻麻全是人。
惟妙惟肖,不知道是不是用土燒製而成,穿著銅盔甲,眼神炯炯有神,仿佛隨時準備活過來一樣。
劉永福想上去摸摸這些些土人傭
“別碰”花二爺厲聲製止。
劉永福趕緊把手收回來,大家都被嚇了一跳。
除非便宜叔叔讓花二爺開口,一般花二爺很少主動說話。花二爺反應這麽激烈,顯然裡面有什麽問題。
我看著人傭,突然有一種錯覺,劉永福要去摸的那個人傭眼珠子好像轉了轉,我覺得自己一定是又累又餓,眼花了。
花二爺做了個“禁聲”的手勢,擋住大家緩緩向後退。
我們不明就裡,就在花二爺阻攔下準備慢慢退出。
誰知道這時候,裡面的人傭都“嘩”的一聲,站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