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陽光初升的時候。
西斯所在一間住房裡,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從敲門聲來看,那人似乎對西斯十分尊敬,那敲門聲慢而輕,似乎怕打擾了房內的這位。
西斯使用魔法簡單的清洗之後,便打開了房門。
看到的不是店小二之類的角色,而是一名身穿鎧甲的戰士。
不會是來抓我的吧。西斯心想,畢竟是混進來的,總是有些心虛的,讓西斯一個人打一個帝國,那不是找死麽。
那名戰士開口道:“請西斯大人,跟我來一趟,國王請見。”
雖然西斯在整個帝國實力也屬最頂尖的層次,但畢竟是第一次被國王這種級別的人召見,難免有些緊張。
西斯也沒問為什麽,因為他知道,到時候就知道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沒多久,西斯便跟著這名戰士來到了皇宮之處,這是整個卡洛奇最核心的地區。
一座氣派的殿宇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西斯眼前面,是帝國內任何事物所能媲美的典雅氣派。
陽光柔撫著大地萬物,金色的光輝照耀在殿簷上,反射出華麗的光芒,讓人覺得耀眼的絢爛。
宮殿的四角是由灰白色的大理石柱支撐,在徐風中沉穩靜謐。大理石柱之間的石階上垂著朦朧的紗幔,任清風拂過,那薄紗婆娑揚起,銀色的紗與太陽的光華交相輝映,顯出五彩的斑斕。
不遠處的高塔直插雲天,仿佛在告訴世人,帝國的威嚴不容侵犯。
西斯跟著這戰士走入這典雅氣派的宮殿,到處是瑪瑙黃金水晶之物,奢靡至極。
很快,西斯便見到了國王。戰士行了個臣下禮便退去了。
遠處看,國王有些老了。
臉上有深深的溝壑卻一點也不像平常人家的老人顯得安詳,甚至令人不敢靠近。
對,那是一種威嚴。這種威嚴不是僅由他手上象征權利的權杖散發,也無關於他身上做工精致的皇袍。是那雙嵌在寶石皇冠下的眼睛,一雙老人的眼睛,混雜著很多東西。
那光芒,怎麽說呢,令人不敢觸碰,稍有對視就慌亂躲開。
“你為何不行禮。”國王雙眼放出精光似的死死盯著西斯。
西斯不說話,只是平靜的看著國王。
稍後,西斯笑了笑,“我又不是你的臣子,為何要行禮。”
西斯向來不喜向他人低頭,即便是國王也一樣。
非父非師,為何要跪。
這也是西斯從小便被趕出家族,被養父收養,並沒有接受過君臣的思想。
這時,國王卻笑道,“有骨氣,這次找你來,是有事托付於你。”
也不等西斯回話,管自己繼續說下去。
“謙遜說,你接下來是想復仇是麽,我的眼線遍布世界,我早就發現了獸人帝國有邪教的痕跡,你幫我保護一下前往獸人帝國的談判團,如何,當然是會有報酬的。”
“那我為什麽要帶著一群拖油瓶,不自己一個人去呢?”西斯反問道,“國王陛下應該知道,我是誰吧,世上又有多少財寶能吸引我而且,獸人帝國天生仇視魔法師,有遠比我更好的選擇。”
西斯說這番話的時候,心中不可為不緊張,不過這片帝國除了七美德,還真沒人可以直接斬殺自己。西斯可不相信七美德會聽命於這個國王,想到這裡,心情平複了不少。
“因為,最近反叛者組織行動頻繁,我國大部分強者都去鎮守各個地區了。
目前只有你任是自由身,至於財寶,我知道財寶吸引不了你,那這個呢。” 國王拿出一瓶裝著紅色液體的瓶子,晃了晃,“這是赤龍的血。”
浸泡龍血是最快提升肉體強度的方式,看著血的色澤,這條赤龍身前必然是隻高階魔獸。
龍族更是魔獸中最為稀少的種族,所以龍血永遠都是天價般的東西。
確實,西斯心動了。
畢竟如果自己用不上也可以留給安琪拉用。
“好,我同意了,我會安全把他們送入獸人帝國首都的。”西斯點了點頭說道。
“同意了就好,那你先回去吧,我會把這龍血交給談判團,等你將他們送到自然會交於你的手中”國王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哦,對了,明天就要啟程了,別忘記了。”
西斯看著滿臉笑意的國王,這種位居高處的人,越仁慈反而越可怕。
西斯離開皇宮後。
國王召見了暗部,“盯住剛剛那個人,等他完成任務後就把他殺掉,龍血隨便給一個獸人就好了。”
“是,國王陛下。”說完,那人便融入黑暗中消失了。
謙遜認為西斯是個人才,這才向國王舉薦,只是國王認為西斯這種人必定不會臣服於他,既然不臣服於他的人才,那就毀掉吧。
天水城。
反叛組織的斬首行動終於波及到了天水城。
反叛組織通常會派強者將這座城的城主斬首來宣告自己,即將進攻這座城。
這是獨屬於這個組織的宣戰單。
然後便會以最快的速度擊潰這座城市。
日過中午,天水城終於發現,城主掉腦袋了。
和平似乎搖搖欲墜,戰爭一觸即發。
此時的安琪拉卻還在她小小的床上呼呼大睡,甚至嘴角還。
西斯在城外,見到了所謂的談判團和一輛輛馬車。
看著那一個個文官模樣的人,似乎的確是談判官無疑,馬車上也僅僅帶了一些糧食,甚至連武器都沒有。
西斯略微觀察了一圈,隨後只是說了句遇到危險大叫,便鑽進馬車當中。
塵土飛揚,馬車開動了。
陰影處,四五個人看著馬車離去,融入陰影之中跟了上去。
這種融入陰影的能力,不屬於任何人類職業的能力,反而有點像一種叫影子魔獸的魔獸的能力。
曾經,邪教被七美德聯合七大家族覆滅,這是三大帝國最為頂尖的戰力,按理來說是不可能存在下去的,除非有一個權利滔天的人暗處救下來了一批邪教的人。
不過這一切西斯還不知道,如今的他只知道,自己要把這根如鯁在喉的魚刺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