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民生影響好的東西,盡最大力最快速度拿出來,賺錢的同時還能收割大量聲望。
自己操持商業和匠人等賤業的同時,士子的高C格身份能保得住,利於以後發展。
比如種植推廣美洲特產農作物,把骨瓷瓷磚和玻璃拿出來賺有錢人的錢,作用在窮人身上。
把肥皂香皂拿出來,使百姓們更乾淨,得病率和感染瘟疫率降低。
把水泥研究出來,可以提升百姓住房質量,提升治水效率和質量,提升國防質量等等。
楊浩在家好好休息了幾天,難得的什麽都沒做,每天和妹妹一起研究今天吃什麽,中午吃什麽,吃素還是吃葷,一起做飯,帶著一幫小屁孩一起玩出鞭炮的各種玩法等等。
正月十五這天下午,楊浩帶妹妹坐著驢車,後面跟了一大幫光鮮亮麗地村民,結伴去台州府逛花燈節。
城門兵丁見楊公子帶著上百人進城,知道這位楊公子最近聲望無兩,沒敢要一文城門稅,楊浩主動遞過去一兩碎銀子,樂的小旗官找不到北。
楊公子給俺們銀子了!
還是親手遞過來的!
眾人進城後直奔白雲山路,到了才發現還有人在布置場地,來的太早,街上沒什麽人,隻得三五成群地散開去逛街。
“汝正兄,好巧,你也來逛街啊?”
毛驢放在賣魚小院子,楊浩正帶著妹妹流連在小工藝品街區,迎面一青年士子打招呼,是私塾裡的大齡同窗孫廷賢,字穎才。
“穎才兄,好巧,你也在逛街?一個人嗎?”楊浩打招呼道。
孫廷賢笑著道:“是啊,這不今天花燈節嘛,剛想找幾個同窗一起逛花燈,一來就看到你了。你也來早了?”
“是啊,在家裡閑的無聊,早點出來逛逛街散散心情,這是舍妹大丫。”
大丫福一禮道:“大丫見過公子。”
孫廷賢回禮道:“孫廷賢見過楊小姐。汝正兄,快到用餐時辰了,走,愚弟請客。”
楊浩開玩笑道:“穎才兄的竹杠必須得敲!大丫,吃肉去,穎才兄家裡有礦!”
三人來到一座名為“進賢酒樓”的大酒樓,楊浩看到牌匾賊笑了一下,跟著進去。
孫廷賢一進門牛氣地喊:“掌櫃的,來個雅間,一桌好酒好菜,再聽個曲,麻溜的!”
掌櫃的屁顛顛迎上來,邊請三人上樓邊驚喜道:“孫公子!您快聚賢閣請,給您留著呢,酒菜馬上就到!”
“嗯~”
孫廷賢滿意又矜持地點點頭,拉著楊浩直接上了三樓大包間,坐下喝茶閑聊。
在這裡的大包間吃飯可不便宜,一桌酒菜起碼得五兩銀子,聽小曲另算。
“汝正啊,看看這聚賢閣,可還入眼?”孫廷賢騷包地一指包廂內布置道。
“呵呵……挺好的,挺有格調的,低調奢華有內涵。”
“看看這桌子,這可是剛換上沒幾天的新桌子,看看,能轉!這麽大一桌子,想吃哪個菜就轉到哪個菜,方便!”
“噗嗤~”
妹妹大丫一時沒忍住笑出聲,趕緊低頭捂嘴裝矜持,楊浩可沒少教她禮儀。
楊浩尷尬地轉了轉桌子,解釋道:“呵呵……舍妹覺得這桌子挺好玩的。”
孫廷賢信了,也轉著桌子道:“是挺好玩的,轉起來還挺溜。”
楊浩遞過去一支煙,自己也刁上一支,吹燃火折子給點上,吞雲吐霧地閑聊起來,聽孫廷賢介紹這家酒樓的拿手菜有多好吃等等。
沒幾分鍾,一位十六七歲模樣周正的少女,柔柔弱弱地抱著琵琶進來,行禮後問想聽什麽。
“汝正兄想聽什麽?”
“愚弟對昆曲不太懂,還是穎才兄來點吧。”
“那就唱你拿手的吧,汝正兄,曉得那些商賈為今年花燈會花了多少銀子嗎?”
“花燈會講究頗多,耗費頗大,得三五千兩銀子呢,這些商賈可真是有錢啊!”
咿咿呀呀地昆曲唱起來,似琴又似吉他音的琵琶彈起來,楊浩邊聽邊應和。
“聽說他們湊了四千三百兩銀子,真是豪氣啊!”
“那想必也熱鬧點。”
酒菜上來了,楊浩和孫廷賢邊吃邊聊。
妹妹大丫就是個小透明,裝成淑女樣子矜持地吃飯。
一頓飯吃到傍晚六點,晚上還要逛街,兩人都沒多喝。
會帳的時候楊浩道:“穎才兄,你來還是愚弟來?愚弟不用花一文錢的。”
孫廷賢眼睛一亮,咬耳朵小聲道:“汝正兄,你想吃霸王餐?”
“不是,愚弟是那種人嘛?!愚弟在酒樓吃飯不要銀子,刷臉支付就好,看我的!”
孫廷賢疑惑:“刷臉支付?”
楊浩面對掌櫃的,指著自己臉道:“掌櫃的,我,楊浩,字汝正,刷臉支付,懂?”
掌櫃的一聽,稍微想了下就明白了,趕緊彎腰行禮巴結著道:“多謝楊公子照顧小店生意!您三位共用了五兩又四錢銀子,承惠……不要錢!楊公子,您還需要打包些飯菜嗎?”
楊浩擠眉弄眼道:“不用了,多謝!”
孫廷賢傻眼道:“還可以這樣?掌櫃的,本公子以後也刷臉支付如何?”
掌櫃的苦笑道:“對不住啊孫公子,以前的支付方法挺好的……”
孫廷賢氣結,卻也沒和掌櫃的計較,道:“你這廝!楊兄,這裡面有啥門道?”
楊浩走出門大笑道:“哈哈哈……穎才兄,愚弟有面子,去哪家酒樓吃飯喝酒都不要銀子,直接刷臉支付!”
楊浩說不明白,問也不說,急的孫廷賢抓耳撓腮,好一陣才暗戳戳道:“汝正兄,天色還早,要不去青樓玩玩?”
楊浩堅決地搖頭道:“不去!愚弟還小,再說還有舍妹呢!”
“不小了,好吧好吧,那咱們去找同窗一起逛燈會?”
“上哪兒找去?現在大街上到處都是人,再說,穎才兄要是看上哪家小娘子,被同窗搶先就不美了……”
“哦~懂了!那愚弟去找你嫂嫂了,去晚了又要被說。”
楊浩八卦地道:“哦?穎才兄還是個氣管炎?”
“愚弟這叫相敬如賓!”
“你不用說了,我懂得!快去吧,別回頭跪搓衣板!”
“回見。”
大街上人已經滿了,再多一些就可以用摩肩擦踵來形容了,怕不下幾萬人,可見花燈節有多熱鬧。
街道兩邊不相乾的店鋪關門,路兩邊擺滿了小攤,有賣飯菜的、賣零食的、賣糖果的、賣花燈的、賣面具的、賣泥人的、賣玩具的、賣大頭的……各種各樣,鱗次櫛比,攤子也收拾的既好看又乾淨。
街兩邊高高低低掛滿了五顏六色的燈籠,形狀大小都不一樣,上面還有字和畫,有很多一樣的還擺成各種陣型,看起來美極了,燈籠也映照的街面上亮如白晝又五光十色,和電視上演的沒兩樣。
街上每隔一段路就有一群人在表演,有表演踩高蹺的,有舞龍舞獅的,有劃旱船的,有戴大頭娃娃的,有穿成各種鬼神的,有唱戲的,有敲鼓的……
而且不止限於他們自己表演,遊客也可以上去玩耍幾下,演員還會指導。
表演的好大家鼓掌,表演的不好大家哄笑,氣氛非常熱鬧,根本不需要人來帶動。
“哥,俺看不到,俺想踩高蹺玩,俺還沒玩過呢。”妹妹大丫個子太矮,看不到多少熱鬧景象,抗議道。
“你會踩麽?別摔了!”
大丫自信道:“不會摔的,放心吧,踩高蹺很簡單的。”
“行,站高一點更好看。”
楊浩買了兩副高蹺,在攤子老板指導下,很快就上手了,兄妹倆踩著高蹺穩穩當當地走著,特別好玩。
玩了會兒踩高蹺,兩人玩夠了,腿也累了,吆喝一聲轉手賣給其他遊客。
接著買了兩個大頭娃娃套頭上, 兄妹倆邊走路邊撞來撞去,甚是好笑。
“哥,俺記得你猜字謎很厲害的,你看那裡有姑娘,咱們去猜字謎認識姑娘吧!”
“妹子啊,你學壞了!快走快走!”
“流水已逝去,孤樹竟成蔭。流水已逝去,孤樹竟成蔭。流水……姐姐,這個謎底太難了,要不問老板吧?”
“問老板就沒意思了,平常叫你多讀書,你總是不用心,現在知道難了吧?”
“那到底什麽字嘛?”
“……”
“該不會你也不知道吧?”
“……”
楊浩知道自己該上場了,道:“流水已逝去,就是把流字的水去掉。孤樹竟成蔭,孤樹就是木,竟成蔭沒什麽意思,純粹誤導,所以這個字是梳頭的‘梳’,老板,沒錯吧?”
老板在這兒擺了多少年攤了,怎麽會不懂楊浩的套路?壞笑著道:“公子大才,沒錯,就是‘梳’字。”
“哇!姐姐,這個大頭好聰明啊!”
姐姐提醒妹妹一句,道謝道:“妹妹勿要無禮,小女子多謝公子解惑。”
楊浩裝C道:“不客氣,隨手爾爾!”
楊浩心裡好雞凍:看到正面了看到正面了!好漂亮的妹子啊!和背影一樣漂亮!
只見妹子十四五歲年紀,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了。
柳葉眉眉如彎月,桃花眼眼似泓水。
鼻梁高挺似做過手術,鼻翼也窄窄的看起來很小巧。
不薄不厚的嘴唇泛著光,面龐白淨,身高挺高,身材正點,氣質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