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開始,葛天豪就沒準備采辦需要的東西了。
他隻準備了門面房裡需要賣的菜品。
而且采辦處也給他來了書面通知,取消定點采辦單位資格。
這雖然早就知道的事情,但是真的當事情來臨的時候,心裡還是非常不痛快的。
一大早葛天豪就呆在茶室裡喝著茶,目光呆滯地看著遠方,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麽。
其實想想也能理解,畢竟這半年來一直這麽忙忙碌碌的,突然建這麽一停下來,心裡總是空蕩蕩的。
倒不是說葛天豪就差這麽兩個錢,而是覺得突然不忙了,自己一下子不知道要幹嘛了。
有點迷茫的樣子。
“也許自己是時候換個地方發展了,要不然這邊的局限性還是太大了。”
葛天豪終於把事情想通透了,這姑蘇還是太小了。
雖然現在已經改革開放了,但是這畢竟還是內地,人們思想還沒那麽開放。
而自己卻太想當然了,總是潛意識地把二十一世紀的思想帶到這個時代來,那肯定是感覺到寸步難行了。
葛天豪也開始把目光轉移到國外,第一考慮的就是蘇聯。
因為那邊現在正缺衣少食的,自己過去肯定能得到很好的發展。
但問題是現在老大哥和我們國家的關系並不好,自己過去會不會送菜了。
這讓膽小怕死的葛天豪猶豫了。
安全不安全的倒無所謂,主要是那邊的錢我們這邊用不上。
嗯,這個理由很強大。
所以蘇聯被葛天豪直接帕斯了。
那現在就剩下美帝了。
而且現在我們國家和美帝的關系正在蜜月期,所以這個是可以考慮的。
不但如此,現在過去葛天豪還能做更多的事情。
比如在那邊回收廢舊汽車,然後利用空間把他全部翻新了。
不說賣吧,至少自己有車開了不是?
嗯,這個注意不錯。
想到這裡,葛天豪居然有種迫不及待的感覺。
就在葛天豪這麽意淫的時候,時間居然不知不覺地到了中午。
而今天奇怪的是張為民居然中午也回家了。
“姑父,你今天中午怎麽回來了,不在單位吃了嗎?”
“今天你爸打電話到我單位了,說你在港城的七公回大陸探親了,讓我們都回去。”
張為民也不客氣地坐下,拿起茶幾上的茶壺就給自己倒了一杯野山茶。
“港城的七公啊?他不是去港城好幾十年了嗎?怎麽突然現在想到要回大陸探親了?”
葛天豪對這個七公也只是有那麽一點點的印象,那還是從他很小的時候聽爺爺說過一次,這麽多年都沒見著過。
“我估摸著是想落葉歸根吧,畢竟年紀算起來也七十多靠近八十了吧,這要是再不回來看一下,我估計到死都沒機會回來了。”
“哦,那他還回去嗎?不會就在大陸生活而不回去了吧?”
“估計不會,畢竟他的家就在那邊的,雖然說落葉歸根,但是這不代表著他那邊的家就不重要了。”
張為民兩口就喝光了茶杯裡的茶,也是,都一早上了這茶早就不燙了。
“那姑父你呢?你也請假和我們一起回去嗎?”
葛天豪好奇地問著張為民。
“能不回去嗎?我姑媽也算他的侄女的,我這侄女婿還能不回去啊?”
張為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那倒也是,但是他年紀那麽大了,你怎麽是他侄女婿呢?你不是應該叫他爺爺嗎?”
葛天豪對這裡面的輩分還是沒弄明白,有點迷糊。
“你這臭小子,瞎說什麽呢?七公只是對他的尊稱,我們這一輩的叫七叔就好了,你們要叫七公,他和你爺爺是平輩的,而你爺爺在兄弟姐妹中是最小的,比起你大爺爺要小三十一歲的。”
“好像是有這回事的,我爺爺是他爸第三個老婆生的吧?唉,真羨慕那時候能娶這麽多老婆。”
葛天豪一臉羨慕地說道。
“你這臭小子居然還有這種想法?我看你是皮癢了你。”
張為民拿手搓了搓葛天豪的腦袋,笑著說道。
“這可不一定,您要知道現在可是有國家是一夫多妻製的,實在不行我就移民到那個國家好了,這有什麽不行的。”
葛天豪也是玩心大發,也和張為民打鬧了起來。
“那我回頭就和你姑媽說下。”
“哼,姑父,你別說你心裡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法。雖然你嘴上肯定會不承認,但是你敢說你心裡從來都沒想過嗎?反正我不信,如果你敢和姑媽說,那我也和我姑媽好好談談,哼哼。”
葛天豪仰著頭,一副誰怕誰的樣子,這把張為民還真給整心虛了。
“你這小子話可不能亂說,到時候要是你姑媽當真了我可饒不了你。”
“那也就是說您心裡是真想過咯?”
“一天到晚瞎說什麽呢?聊正經的,這次你七公回來你有什麽看法?”
張為民心虛地轉移著話題, 這馬上都中午了,可別給葛家芬來聽到了又有什麽誤會了。
但是,天不遂人願。
“什麽心裡想過啊?你們在聊什麽呢?都吃飯了還在喝茶。”
葛家芬剛好到茶室的時候,聽到葛天豪這麽一句。
“啊,沒什麽,我們在聊你七叔這次回來看看阿豪他有什麽想法不。”
不等葛天豪開口,張為民搶先回答道。
“嗨,他一孩紙能有什麽想法啊?讓我們回去就回去唄,反正這幾天不做生意也沒多少損失的,就當給自己放個假。”
“那行吧,那我們今天就收拾一下東西,然後明天一早坐火車回去吧。”
葛天豪對這個年代的長途汽車是有了恐懼症了,他哪怕麻煩一點坐火車也不願意再坐汽車了。
“幹嘛坐火車啊?坐長途汽車不是方便一點嗎?”
葛家芬不解地問道。
“姑媽,您這是多久沒做過長途汽車了?那車子還是人坐的嗎?那搖晃的,我每坐一次都得被晃的吐一次,而且人還難受好幾天的。要做你們坐吧,反正我是不想坐了。”
聽到這話葛家芬就不樂意了:“怎麽啊?你小子是金貴了還是怎麽滴?現在汽車都坐不了了,還要坐火車了?那要不要給你老人家包個車回去啊?”
“其實,能包車最好了,直接到家,而且中途還不用停的。”
葛天豪先是眼睛一亮,但是看葛家芬的臉色有點不對,就沒敢大聲說,只能嘴裡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