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向懿軒神情亢奮地說著:“山本怡智是天皇陛下的勇士,為實現*****圈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豈能將大日本皇軍的倉庫告訴土八路!”
頓了一下定定神道:“土八路見山本是硬核,便將在下挾持到一座古廟裡拷問;山本不予回答他們就在本閣身上練刺刀!”
“土八路夠凶狠的啊!”山本怡美添油加醋道:“怡美只聽說大日本皇軍在支那人身上練刺刀,沒想到土八路也搞這一套!”
向懿軒見山本怡美如此講,不禁會心地一笑。
山本怡美當初識破向懿軒冒稱日軍少佐軍官山本怡智後,他還真提心吊膽地驚怕了好幾天;可山本怡美卻沒有向小林家二告發他,依舊飼湯喂食。
向懿軒狐疑不解,詢問山本怡美:“怡美小姐既然知道向懿軒是中國人為什麽不去告發?”
山本怡美在向懿軒的手背上掐了一手指頭,把俊美的臉龐貼近他道:“向哥哥真傻,怡美是中國人為什麽要告發你!”
向懿軒激動得淚水長淌,慶幸自己落在山本怡美手中;要是遇上其她日本護士他百分之百已經關了禁閉。
具體地講是小鬼子一邊給他療傷一邊緊緊看管著他,等他身體恢復後實施誘降;讓他打入國軍或者八路之中搜集情報進行破壞。
莫非山本怡美對自己的體貼入微是在慢慢軟化?向懿軒也有過這樣的疑慮,對山本怡美便就有所提防。
但長時間的觀察山本怡美是在真正保護他,向懿軒把懸掛的一顆心才放進肚子裡。
向懿軒相信山本怡美後,便給他講述日本侵略者的凶殘和狼子野心。
山本怡美在東京上大學時聽老師蜂鳥講過日本兵在中國東北、喜峰口、上海實行慘絕的“三光政策”,向懿軒重新提起日本兵的殘暴手段;骨子裡流淌著華人血液的姑娘不能淡定了,她希望向懿軒將她帶到國軍抑或八路軍那裡去;她要為抗日事業做些貢獻。
向懿軒回之一笑:“怡美小妹留在日軍裡面不是更能發揮作用嗎……”
現在山本怡美附和著向懿軒的話語,向懿軒心中自然高興。
小林家二聽向懿軒和山本怡美如此講,噓歎一聲若有所思道:“這麽說山本君身上的傷疤是土八路刺刀留下來的記憶!”
“是啊!”向懿軒振振有詞道:“土八路練刺刀的槍是大日本皇軍的三八大蓋,以我之矛擊我之盾啊!”
“土八路哪來的三八大蓋槍?”山本怡美不明事理追問一句,把目光瞥向向懿軒。
向懿軒訕訕而笑,道:“前沿陣地上到處躺著天皇陛下的勇士,土八路順手牽羊撿一枝三八大蓋槍還不易如反掌!”
向懿軒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憤怒不已道:“土八路殘忍無道,在山本肚子上戳了兩刺刀……不,不是戳是嫠!”
山本怡美慌忙接上話頭道:“戳和嫠有區別嗎?”
“區別大啦!”向懿軒鄭重其事道:“戳就是直接捅進去,要是嫠的話捅進去後要將刀刃向四面擴展;用支那人的話說就是攪,使傷口無限度地加大!”
向懿軒說著定定神道:“土八路要不是將刺刀捅進在下的肚子裡亂攪,山本的腸子也不會流出來!”
山本怡美聽得驚心動魄,嘴裡吃吃呐呐道:“……腸子流……出來那歐尼桑……怎辦……”
向懿軒不屑一顧道:“土八路見山本的腸子流出來這才停止刺殺!將腸子給山本裝回腹腔裡面去進行消毒、包扎!”
向懿軒把話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沉吟一兩分鍾後突然爆發:“山本命大啊!腸子被土八路捅出來沒死掉,最後還從土八路的眼皮底下逃脫出來!” 小林家二神情嚴峻,盯視著向懿軒不知說什麽才好。
他受憲兵司令部情報處長高橋大東委派前來試探山本怡智,高橋大東奉司令長官鈴木九一之命要進一步核實山本怡智的真實身份。
這是因為鈴木九一在靜謐山莊看見昏迷不醒的山本怡智後,發給容靜怡她們三張特別通行證;讓容靜怡的侍衛陳大酷、孫土根、學生路建將他送到涿州的日本陸軍醫院醫治。
鈴木九一從靜謐山莊返回後聽說山本怡智已經脫離危險,可鈴木對山本怡智出現在靜謐山莊仍然心有余悸;便讓情報處長高橋大東去醫院進一步核查山本怡智的真實身份。
小林家二是外科主任,便就作了高橋大東的代言人。
高橋大東給小林家二一個紐扣竊聽器,讓他和山本怡智談話時使用。
小林家二受命後來到一病區12號病房來找山本怡智,山本怡智和山本怡美在花園裡靜坐說話;小林家二便湊上去動東拉西扯,紐扣竊聽器開始工作將三個人的對話全部錄了下來。
向懿軒說的話和高橋大東在靜謐山莊的分析判斷別無二致, 小林家二將竊聽器還給高橋大東後;高橋大東向鈴木九一做了匯報,說“山本怡智”是天皇陛下的忠勇之士無需懷疑……
向懿軒回到12號病房,山本怡美關上門緊緊抓住他的手道:“向哥哥你編造的說辭天衣無縫,可怡美不明白為什麽這樣做?”
向懿軒用手指頭在山本怡美的鼻子疙瘩上刮了一下道:“傻妹妹沒看出來?小林家二是在試探向某人啊!”
“試探!小林家二為什麽試探向哥哥!”山本怡美狐疑不解地問:“他不是相信向哥哥是山本怡智嗎?還試探的什麽?”
“小林家二是受人之托!”向懿軒直言不諱道:“我在靜謐山莊昏迷時第六感覺還清醒,當時身邊圍著日本國棉花聯合會總乾事渡邊一鳴,憲兵司令官鈴木九一,情報處長高橋大東;當然還有救我性命的棉花專家容靜怡!”
“棉花專家容靜怡?是她救了向哥哥!”山本怡美凝視著向懿軒道:“容靜怡是男的女的?”
向懿軒訕笑不止:“容靜怡這個名字能是男的?她是女的,父親是民族企業家容天孝;容靜怡十幾歲就上英倫半島學習棉花種植技術,博士畢業後回到國內實驗出畝產1000斤的高產棉花,日本農林水產相田中義教代表天皇授予她日本國棉花專家稱號!”
山本怡美見向懿軒如此講,心中便有一種說不出的委屈。
這些日子山本怡美護理向懿軒,這個冒稱歐尼桑山的中國上校軍官早就和山本怡美的感情融為一體了;山本怡美覺得自己已經愛上向懿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