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中秋假期後的第一個工作日。
一夜過去了,南江中秋晚會依舊是人們討論的熱點。
尤其是公交、地鐵這些人群密集地方,“南江中秋晚會”成為了高頻熱詞。
“昨晚中秋晚會看了沒,這回我們南江人算是在全國露了回臉。”
“當然看了,聽說南江台的收視率昨晚第一啊。”
“那可不,《讓世界充滿愛》吊打所有衛視的晚會。”
“南江台太‘可恨’了,昨天把我們一家人哭的稀裡嘩啦的,早上鄰居還讓我節哀順變,整的我哭笑不得。”
“哈哈,雖然聽起來很慘,但好好笑。不過昨晚我也哭了,那些戰士們真是太讓人心疼了。”
“我明明是林達奇的粉絲,但昨晚卻完全沒顧的上聽他唱歌,全程盯著大屏幕看。”
“都一樣,我也是。”
網上。
各類簡報也出爐了。
“最高收視率4.6%!南江衛視打破中晚收視記錄,這是一個屬於南江衛視的夜晚!”——《南江日報》
“南江衛視甩出一波王炸!”——《南江晨報》
“神仙節目!觀眾現場大喊‘再來一遍’!”——浪花娛樂
“力壓一線衛視,南江台為何這麽「牛」?”——《夏國日報》
“惹哭全國觀眾的南江中秋晚會,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娛樂周報》
昨晚掛在熱搜榜五條熱搜,今早熱度不降反升,直接佔據一二三五六的位置。
而第四,也與南江衛視有關。
#蘇凱強被踢出南江中秋晚會#
在這條話題下,充滿了大量看熱鬧的網友。
“本來他也有機會參與《讓世界充滿愛》的演唱,愣是把自己作沒了。”
“《讓世界充滿愛》絕對會音樂史留名的,蘇凱強這波虧大了,他現在估計快哭死了。”
“活該,過氣了就老老實實的不行嗎,非得裝X。”
“我現在嚴重懷疑,他的那些黑歷史都是真的。”
“自信點,把第一句去掉。”
“以後我就是南江衛視的忠實粉絲了!”
“南江人在此,歡迎大家來南江遊玩。”
……
南江衛視旁的公交車站。
“請攜帶好您的隨身物品,從後門……呲~”
車門關上,提示音戛然而止。
任銘慢悠悠地走到南江衛視的大門前,發現門口停著一輛白色汽車。
車門開了,從車上下來一個短袖短褲,斯斯文文的男人。
他瞟了兩眼,發現並不認識這人,便從開著的小門直接進去。
沒走多遠,身後傳來喊聲。
“是任銘先生嗎?”
任銘停下,白色轎車正好停在他身邊。
任銘疑惑地看著車內男人,道:“你是?”
章明新從車上下來,砰的一聲關好車門,伸手道:“你好,我是鮮花網記者,特地過來采訪你和李子柏導演的。”
一聽是鮮花網記者,任銘驚了。
鮮花網不是賣花的網站,而是國家喉舌鮮花社主辦的網絡媒體,真·國家隊的。
鮮花網采訪我?
不會是假的吧。
任銘看了眼他脖子上掛的工作證,確認無誤後,趕緊和他握了握手。
等章明新停好車後,兩人一起往辦公大樓走,去找李子柏。
二食堂。
任銘看著快速但不失風度的喝著胡辣湯的章明新,
感歎道:“章記者,你也太拚了吧!” 剛才閑聊時,他得知這位章記者竟是連夜驅車從陽城趕來的,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
李子柏也道:“是啊章記者,你開了一夜車,要不還是休息會再采訪吧,我們倆就在這上班,也跑不了。”
咽下嘴裡的食物,章明新道:“沒關系,休息什麽時間都可以,還是先采訪吧。”
時效性是新聞三要素之一,要的就是第一時間。
任銘和李子柏對視一眼,都在感歎這位記者的敬業。
任銘道:“那章記者,咱邊吃邊聊吧,早點采訪完你也好休息。”
“也行。”章明新掏出張衛生紙擦擦嘴,掏出錄音筆,先問李子柏:“李導,昨晚的南江晚會取得了4.51的好成績,並且刷爆了微博,可謂現實網絡雙線開花。咱們的中秋晚會是什麽時候開始籌備的?《讓世界充滿愛》登上晚會又是怎樣的契機呢?”
李子柏道:“大概是一個半月前,我們開始籌備晚會。至於《讓世界充滿愛》這個節目,背後也是有一個小故事的。”
“今年八月,南江遭受了洪水的侵襲,數十萬人流離失所。在這樣的背景下,我們南江湧現出許多感人至深的英雄事跡,當我了解到這些事跡後,我就想,不能讓這些英雄的功績被埋沒。
“正巧,台領導把執導中秋晚會的任務交給了我,於是我便有了一個初步的想法,就是把他們的事跡搬上晚會……”
李子柏向章明新講述了《讓世界充滿愛》背後的故事,包括任銘的自薦,以及任銘提議請邱晶等歌壇前輩參加的事。
至於資金不足、嘉賓鬧矛盾這些,他則沒有告訴章明新。
畢竟南江中秋之夜取得的成就已經夠大了,再說自己怎麽怎麽不容易,未免有賣慘和得便宜賣乖之嫌,很容易拉仇恨。
問了李子柏幾個問題後,章明新的注意力轉到任銘身上來。
“任銘,據我所知,我們算是同行,但是你卻能寫出《讓世界充滿愛》這樣的優秀歌曲,你是專門學習過作曲嗎?”
任銘心裡一緊,這一刻終於來了。
當他拿出這首歌時,就想到過別人會問他這個問題,於是他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說辭:“倒沒有專門學習過,只是對這方面感興趣,就自學了一些樂理知識……”
解釋了一通,總算給圓了過去。
章明新難以置信道:“你是自學的!?也就是說,《讓世界充滿愛》是你的處女作?”
任銘點頭,“可以這麽說。”
酒醉的蝴蝶:還有我呢,你把我忘了!
任銘:你的作者不是賈力嗎?
章明新驚歎道:“那你可是天才啊!”
任銘道:“沒有,我最多算是人才,不敢擔天才之名。”
他不想讓外界太過關注他寫歌的事,因為太麻煩了。
自從彩排那天加了一眾前輩的飛信後,他這段時間就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每天都要應付來自不同前輩的約歌邀請。
如果他會寫歌,那他早就應邀撿錢了,畢竟各位前輩都挺厚道,給的價格比易曲網高多了,可問題是他哪會寫歌啊,但又不能直說自己不會寫。
於是他便每天想各種理由來推脫,頭都快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