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十點半。
任銘躺在床上,看著系統面板。
背包:恢復藥劑×1,幸運藥水(小)×1
聲望:85343
商城:請升級系統後查看
聲望值八萬多了啊……
他有些激動。
上午采訪的內容,他剪輯過後發給了主編。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能在明天的《早安南江》播出。
明天,我的聲望應該能攢夠十萬吧。
等攢夠了十萬,就能看到這個商城裡面到底有啥東西了,他已經饞了一個星期了。
手機鈴聲響起。
他拿起一看,是老媽的。
她這麽晚打過來幹什麽?
“喂,媽。”
“小銘,你跟我說說,你以後能不能再成為主持人?”
任銘:“當然能了,怎麽了媽,您問這個幹嘛?”
任媽的聲音傳來,“我今天出門,碰見你李叔了,他一見我就問……”
說著,任媽換了一種很做作的語氣,“你家小銘主持的節目啥時候播出啊?哎呀,我忘了,他只是個記者,哈哈,我記性不好,你別往心裡去啊。”
“小銘,你學的是播音主持,你跟我說說,明天我見到他,該怎麽在保持面子的同時,又讓他說不出來話呢?”
任銘一皺眉,這李叔,太賤了。
“媽,您就跟他說,一周之內,我必定主持節目。”
任媽:“真的啊!小銘,你可別騙媽,你不是記者嗎?”
“這不是我做記者表現好,領導看重我嘛。”
“太好了!那你主持的是啥節目?”
“早安南江。”
“好,媽知道了,你早點休息。”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
任銘打開系統面板,盯著背包裡的幸運藥水,這是他誇下海口的底氣來源。
系統,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使用幸運藥水。”
光幕上,背包裡的幸運藥水不見了。
一分鍾。
兩分鍾。
三分鍾。
五分鍾過去了,什麽事也沒有發生。
任銘皺著眉頭,什麽破藥水,什麽破系統。
看來,只能去求黎組長,讓自己上一期早安南江了,也不知道她肯不肯幫忙。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任銘一喜,來了。
這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哪位?”
“我李卜啊。”
“原來是李組長,您有什麽事嗎?”
“王常盛你知道吧。”
“我當然知道,他是《早安南江》的主播。”
“嗯,他要去央視了,《早安南江》的位置就空了出來,怎麽樣,你有沒有意願。”
“當然!”
“那你準備準備,明天先跟著他學習一下。”
“好的,謝謝組長。”
任銘揮了一下拳。
真不愧是幸運藥水啊,要是沒有它,那這個名額怎麽也不可能落到自己頭上,最大的可能是給關澤。
系統就是系統。
系統:你剛剛可不是這麽說的。
第二天,6:12。
任銘久違的換上了那身藏藍色西裝。
他本以為,這個夥計會在箱底壓很久,沒想到,重見天日的一天就這麽來了。
六點半。
洗漱完畢的他坐到了沙發上。
雖然要當主持人了,但自己采訪的新聞還是要看的。
電視上,可能因為要去央視了,王常盛臉上有止不住的笑。
“今天節目的主要內容有:七月南江省規模工業增加值增長9%,增速居全國第六;系列節目搬家今天講述,衛江市幫助貧困戶從漁民到市民的轉變;衛江市雙H縣兩男子,連續一月炸遍全村糞坑,方圓萬米臭氣熏天……下面請看詳細報道。”
七點,任銘笑著關掉了電視。
雖然那條新聞是自己剪的,但再看還是覺得很搞笑,他有預感,這二位說不定要火了。
樓下。
黑色轎車內。
黎晗看著一身西裝走過來的任銘,美眸閃過一抹異彩。
當他走近,她才發現他臉上是笑著的。
“扣一百。”她對正在系安全帶的任銘道。
任銘:⊙﹏⊙!
要當主持人的開心不見了,他一臉懵比,“為什麽?”
見他一臉懵,黎晗產生了一種惡作劇成功的快感。
“現在幾點了?”
他掏出手機,“七點啊。”
黎晗:“七點零二。”
“……”
任銘哭笑不得,“組長,晚兩分鍾都不行嗎?”
轎車啟動,“你好意思讓女士等你嗎?”
“好好,我的錯。”他認了,從今天開始就要當主持人了,就不計較那麽多了。
夫妻早餐店。
“組長,今天我請客,你隨便吃。”
今天太高興了,任銘大手一揮,決定請客。
黎晗翻了個白眼。
她知道他為什麽這麽高興,昨天李卜也給她打電話了,問她同不同意任銘做《早安南江》的主播。
她當然是同意了。
吃完早餐,兩人上車了。
路上。
任銘斜眼看著黎晗。
她今天的穿著依舊是幹練風,上身一件白色襯衣,袖子挽起,皓腕如雪。
下身是一條輕薄的黑色西褲,腳上短款肉絲,可惜的是,上了車,她換上一雙平底鞋,看不見晶瑩如玉、可可愛愛的腳趾了。
“好看嗎?”黎晗抬眼,從車內的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
“咳咳。”偷看被抓現行,他有些尷尬。
完了,又要被扣一百了。
他忐忑著等待黎晗的宣判。
然而直到轎車到了單位,黎晗也沒有開口扣錢。
看來是她忘了,任銘下車,暗自松了口氣。
製作組辦公區。
任銘見到了受眾人圍觀的王常盛。
全辦公室都知道,他要去央視了。
“恭喜你啊,常盛。”
“謝謝。”
“老王啊,去了那邊,可別忘了我們這群人啊。”
王常盛笑道:“那不能,等我到了那邊安頓下來,隨時歡迎你們過來做客,只要我不忙,我全程負責接待。”
“你今晚不請我們大家吃一頓?”
“哈哈,當然請,今天下班,君悅酒店,大家都來啊。”
“看我們好好宰你一頓,你去央視了,我真是羨慕嫉妒啊。”
“你們就放開吃。”
任銘走近人群,“恭喜你啊,王哥。”
王常盛看到他,笑著擠開人群,站到他面前,“任銘是吧?”
“嗯。”
“組長特意交代我了,你跟我來。”他拉著任銘,往自己工位走去。
人群邊緣,關澤臉上的笑凝固了。
王常盛這話什麽意思?
組長交代他什麽了?
他為什麽要拉著任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