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
夜幕降臨。
在山上的一家飯店吃完了晚飯,兩人決定先找個住的地方,然後再做打算。
七點五分。
第一家酒店。
“對不起,我們酒店客滿了,您再到別家看看。”
“……”
“黎姐姐,我們再逛逛,就當飯後消食了。”
“嗯。”
七點十二,第二家酒店。
“對不起,暫時沒有空房了。”
第三家。
“對不起……”
第四家。
“不好意思……”
……
七點半。
兩人從第七家酒店出來,得到的回答,依舊是客滿,而這也是山上最後一家酒店了。
這打亂了任銘的計劃。
他原本的打算是,和黎姐姐找一家酒店住下,然後等早晨一起去看日出。在第一道霞光出現的浪漫時機,自己努力一點,說不定有機會再次一親芳澤。
但現在,什麽都沒了,空房沒了,kiss也沒了。
我真傻,為什麽要在國慶節出來玩啊。
無奈,任銘只能道:“黎姐姐,我們下山看看吧。”
“好。”
下了山,兩人開著車,跑到了幾公裡外的一家四星級酒店。
因為距離景區較遠,加之價格較貴,因此這裡還有足夠的空房。
酒店前台。
任銘道:“兩間單人間。”
看到任銘的臉,前台小姐姐的笑容都燦爛了不少,“好的。”
說著就熟練的開始了操作。
她答應的這麽痛快,任銘卻有些鬱悶。
這和電影電視劇裡演的不一樣啊。
一般情況下,不是應該正好只剩一間房,然後男女主角順理成章的住到一起嗎?
怎麽到我這就全變了?
很快,前台開好了房,拿著房卡,兩人上樓。
等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前台小姐姐對著同事感歎道:“唉,為啥優秀的男人都有對象了呢?”
同事一臉曖昧道:“喂,你該不會是心動了吧,你們這才第一次見面誒。”
前台小姐姐道:“第一次見面怎麽了,你沒聽說過一個詞叫一見鍾情嗎?”
“啥一見鍾情,我看你那是見色起意。”想起任銘的臉,同事道:“哎,你覺不覺得剛才那位很像一個人?”
“嗯,確實像我未來男友。”
“別打岔,我說正經的呢。”
前台小姐姐收起玩笑的神色,看了下電腦上任銘剛登記的信息,叫道:“任銘!他是任銘!”
“果然是他,我就說這麽熟悉呢。”
“唉,那我沒戲了,根本就配不上人家。”本來她還想著,能不能和任銘做一次朋友呢。
但任銘的光環太閃,讓她打消了那些想法。
……
另一邊。
和黎姐姐打了個招呼,任銘走進自己的房間,剛準備開燈。
“jiu”
“嘭!”
房間突然被照亮。
他趕緊打開燈,跑到窗邊,只見不遠處的天空中,一朵朵色彩、形狀各異的巨大煙花不斷綻放。
“砰!”
他把自己的房門甩上。
“咚咚咚!”
敲響了對面黎姐姐的。
哢噠一聲。
門開了一條縫,黎晗螓首探出,美豔無雙的臉上滿是疑惑,“怎麽了?”
“我們去看煙花吧!”任銘興致高昂的道。
“好。”門縫變大,黎晗款款的走了出來。
酒店樓頂。
此時這裡已經有二十來個人了,都是上來看煙花的,而且都是一對對或者一家家的,並沒有單身狗這種物種的存在。
任銘挑了一個人少的角落走過去,黎晗則一直跟在他身後。
煙花還在繼續,五彩斑斕,火樹銀花,煞是好看。
炮聲陣陣,兩人已經聽不到其他人的聲音了,此時的樓頂,仿佛只剩下他們兩個。
兩人腳下,踩著各自的因煙花而形成的影子。
天空突然安靜了一秒,所有煙花都消失不見,影子也隨之隱藏起來。
“jiu”
“嘭!”
火樹銀花重新布滿天空。
地上的影子再次出現,和剛才不同的是,這次影子牽起了手。
緊緊的,牢牢的,誰也分開不了的牽在了一起。
……
幾分鍾後。
煙火停了,這次是真的停了。
不遠處的天空中,只剩下淡淡白煙,證明著剛剛煙火的存在。
任銘仿佛聞到了空氣中的硝煙味。
“爸爸,沒有啦,我們回去吧。”
“走了走了。”
“唉,不夠看啊,要是多放會就好了。”
“這東西可貴了,多放一分鍾都是錢。”
“……”
煙花結束,其他人都招呼著下去了,不多時,樓頂就只剩任銘兩人。
“我們也回去吧。”黎晗側頭道。
“還早呢,多看看夜景也行啊。”
任銘不想回去,好不容易把她從房間裡拉出來,要是就這麽回去了,那多可惜啊。
“嗯。”黎晗嗯了一聲,不再言語。
兩人就這樣看著樓下的夜景,誰也沒有說話。
如果和一個不那麽熟的人待在一起,冷場是很尷尬,很可怕的。但此時的兩人,卻絲毫沒有尷尬的感覺,相反,粉紅色的氣氛慢慢在兩人中間產生。
一陣冷風吹過,黎晗打了個寒顫,然後悄悄往任銘身上靠了靠。
感覺到她靠過來,任銘扭頭問道:“你冷嗎?”
“有點。”
任銘松開了她的手。
要回去了嗎?
黎晗突然後悔說冷了,他一定是擔心凍到自己吧。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任銘並沒有提出要回去,而是來到了她身後,雙手環著她的腰,輕輕擁著她。
“這樣呢?”
任銘的聲音從耳邊傳來,鼻息打在耳朵上,弄得她耳朵癢癢的。
“不冷了。”
不僅不冷了,反而還有點熱,尤其是臉,都熱到發紅了。
任銘下巴放在她肩膀上, 心裡騰騰的。
終於!
終於到這一刻了!
不知多久以前,他就幻想著什麽時候能這樣抱著她,今天,終於實現了!
他真想對放煙花的人鄭重的說一聲:謝謝!
聞著她身上好聞的蘭花香,任銘醉了。
他今天確實感受到了什麽叫迷人,就現在,他雖然沒喝酒,但腦袋卻暈乎乎的。
被迷住了。
又不知過了多久。
黎晗突然臉色一變,解開自己腰間的他的雙手,道:“我回去了。”
說罷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任銘留在原地,這次他沒有試圖挽留她。
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某處突出,嘴上罵道:“你怎這麽沒出息,人都讓你趕走了。”
……
當主持人開了外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