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
國慶節到了。
各大高校、企業、事業單位紛紛放假,歡慶祖國生日。
臨州任家。
任爸在身邊人的注視下,撥通了任銘的電話。
“喂,爸。”
電話接通,任爸按了下免提,把手機放到了桌子上,方便眾人聽清。
“小銘,你國慶放不放假?”
“放假啊。”
“那你回來一趟吧。”
任銘心裡一緊,“出啥事了嗎?”
“沒,就是想你了。”
能從老爹嘴裡聽到想自己,任銘表示相當驚訝,老爹啥時候改變風格了?
不過想想,自己工作以後,隻回過一次家,確實有些冷落他們了,便道:“好,那我下午趕回去。”
任爸道:“盡量午飯之前回來,你媽做了好多菜,就等你了。”
任銘看了下時間,十點,要想在午飯前趕回去,就必須要借車,便道:“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任爸看著對面沙發上桃李年華的女孩道:“小雯,你也聽到了,我叫他午飯之前回來。到時候如果不想在家裡吃,你和小銘倆人單獨出去也行。”
被叫做小雯的女孩道:“不用了任叔,在家裡吃就行。”
任媽橫了任爸一眼,道:“就是,在家吃怎了,我做得菜難道不入你眼嗎?”
任爸不想和這個不懂風情的女人說話。
……
另一邊。
任銘站在1棟樓下,看著眼前的黎晗。
她上身穿了一件寬大的白色V領T恤,衣擺很長,蓋住了下身的牛仔短褲,如果不是那淡淡的一點藍色褲邊,任銘差點以為她下半身沒穿。
兩條筆直如線,潔白如象牙,溫潤如玉的美腿,吸引了任銘全部的注意力。
這是他見過最美的一雙腿了,如果摸起來的話,手感一定很好吧。
想象那絲滑如綢的觸感,任銘的手就癢癢,但也隻敢想想。
“你借車要去哪?”
黎晗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不過沒說什麽。
任銘回過神,道:“回家,我爸剛打電話,要我回家吃飯。”
“哦。”黎晗把車鑰匙遞給他,道:“沒記錯的話,你家是臨州的吧。”
“是啊。”
任銘點頭,心中竊喜,她喜歡我!
不然為什麽對自己家的地址這麽清楚?
下一瞬,他又想起來,貌似這位對每位員工的住址都了如指掌。
黎晗狀似無意的道:“你們那的靈霧山很有名啊。”
任銘整理了下情緒,笑道:“是啊,靈霧山山清水秀,特別是那裡的霧,如夢似幻,特別漂亮。黎姐姐,哪天你有空,可以去逛逛,玩玩。”
“我現在就有空。”黎晗看著他眼睛道。
這麽明顯的暗示,甚至都可以說是明示了,任銘要是還反應不過來,那就真是豬腦子了,他直接發出邀請,“黎姐姐,你要和我一起去臨州嗎?”
“可以啊。”黎晗答應的很快。
“那個……你就穿這身嗎?”任銘看著她暴露在空氣中的白嫩雙腿,思慮再三,還是決定說出口。
想到她這副打扮被別的男人盯著看,他就覺得不爽。
這該死的佔有欲啊。
感覺出他話裡的醋意,黎晗一笑,“那我去換身衣服,你等我。”
任銘道:“好!”
黎晗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轉身上樓了,任銘則趁著這個時間,把車開了過來。
五分鍾後,黎晗一身運動裝下來了,這回她穿的是長褲,她坐到副駕,系上安全帶,道:“這身你滿意了吧。”
任銘笑呵呵道:“挺好,挺好。”
十一點五十。
任銘開著黎姐姐的車,載著黎姐姐,到了村子。
正好飯點,他順水推舟的邀請黎姐姐來家裡吃飯。這樣一來,他們也算見過彼此的家長了。
“張家村?這兒姓張的是不是最多?”黎晗看著村口拱門上巨大的“張家村歡迎您”,問道。
“不是。”
“那為什麽叫張家村?”
任銘道:“三百多年前,這出了個張姓大官,為了紀念他,就改叫張家村,一直延續至今。”
“這村子的歷史還挺悠久的嘛。”
……
說話間,車開到了家門口。
從車上下來,任銘把後備箱給爸媽帶的禮品拿出來,過節了,給爸媽送點東西也是應該的。
“我幫你拿點。”身後的黎晗道。
“那謝謝你了。”任銘分給她一些。
黎晗道:“跟我還客氣。”
十二點。
任家。
任銘兩人,和任爸三人大眼瞪小眼。
任媽看看黎晗,看看小雯,不知道選誰了。
小雯的美,是溫和的美,雖然不是那種一眼就能驚豔眾人的大美人,但也是小家碧玉絕對不愁嫁類型的,而且性格還溫柔,屬於好妻子那一類的。
而黎晗的美,則是霸道的美,任誰第一眼看到,都要誇一句美人的那種。
任媽左看看右看看,兩人單拎出來都很美,但湊到一起,可就不美了啊,她預感到家裡有一場風波要爆發了。
“小銘,這位是?”任爸率先打破了寧靜。
“這是我領導,這不是國慶了嘛,來我們這邊玩的。”
任銘其實想說是女朋友的,那樣就能和上次在黎母來時一樣,假裝情侶佔黎姐姐的便宜了。但他不確定黎姐姐的想法,萬一被她當場拆穿,就尷尬了。
聽說是領導,任爸任媽,小雯都松了口氣。
二老是因為家裡避免了一番戰爭,小雯則是因為排除了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她可沒有自信,能和眼前這個女人搶男人。
三人都高興,唯有黎晗一人不太高興,扭臉看了一眼任銘,但沒說話。
注意到她的眼神,小雯又變得緊張起來,同為女人,她能看出那眼神中蘊含的別的東西。
任銘道:“媽,她是?”
任媽笑道:“她是你張叔叔的女兒張雯雯,現在還是單身,今天來咱家玩一會。”
相親!
任銘和黎晗腦海同時跳出這個想法。
突然,任銘感覺後背一冷,接著就聽自己的黎姐姐道:“叔叔阿姨,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
她生氣的不是任銘要相親,而是一直瞞著她,不告訴她。
她隻覺得自己現在是全場最多余的那個。
“別!”情急之下,任銘直接拉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