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作為各自武館頂門立戶的弟子,武館將來的名頭可是要靠你們來維護的。”
“洪躍偉、石作雲,我沒有和你們切磋過就不做評論。周正明,在國術擂台賽上,我也看過你的比賽,頗得詠春拳的精髓,可戰鬥意識和抗擊打能力,還是差了一點。”
陳尚武一番話說完,就不再多說,眼睛望向擂台方向,饒有興趣地看著拳台上的兩人。
一般來說,開館授徒,師傅最先會考察徒弟的品行。品行過關後師父還得考量他們的膽色。
習武之人大多好勇鬥狠,一個性格懦弱的人是練不好功夫的。沒有膽量,又心慈手軟,師父只會隨便教兩手,不會作為自己的衣缽傳人。
可膽量始終只是膽量,只是讓人不怕事,並不能化作實戰經驗,也不能養出心中那口惡氣。
聞言,周正明也沒有生氣的意思,而是看了一眼陳尚武,若有所思!
雖然有些不清楚陳尚武為什麽突然會和他們說這番話。
想著他剛才說的那番話,腦海中不由得回想起擂台賽的事,
上次的國術賽,他和陳尚武並沒有交過手。
但,通過對方和謝燦之間的比賽,以他略遜謝燦一籌的身手,他也能清楚地判斷出陳尚武的實力,自己並不是他的對手。
就連和吳東的比賽,他也是沒有佔到一丁點兒優勢,就敗在了吳東的手上。
以前他想不明白,兩人身手明明相差無幾,為什麽自己會敗的這麽乾脆?
現在他倒是有點明白了。
......
忽然,現場爆發出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中間還夾雜著幾聲高亢尖銳地口哨聲。
“拳賽打完了?”
原本一直低頭思索的周正明,被這歡呼聲打斷思路,回過神來。
陳尚武瞥了他一眼,笑著回應。
“打完了!這次看拳賽的機會難得,回到港島可就沒這種精彩的拳賽看了。再想看,也就只能到九龍城寨觀看。”
周正明一愣:“九龍城寨也有這種拳賽?”
陳尚武淡淡地說道:“當然,拳賽,兔女郎,賭拳,還有械鬥,比這豪華的多,你要是有錢可以躺在包間,一邊看拳賽,一邊摟著性感暴露的兔女郎。”
“可以鬥兵器?”周正明眼睛一亮。
“嗯!”陳尚武說道:“每個禮拜六,禮拜天有鬥兵器,不管是拳賽,還是鬥兵器,只要上台,那就是生死不怨人。”
“我知道了。”
周正明點頭。
陳尚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呵呵笑著。
“拳賽要開始了。”石作雲提醒了一聲。
陳尚武抬眼看去。
擂台前,一個身材壯碩的男人,正用誇張地語調喊著。
在現場熱烈氛圍中,兩名大概二十歲左右,小麥膚色,留著短發的妙齡女子走上擂台。
周正明和洪躍偉瞪大著眼睛,眨也不眨地望向擂台。
只見台上兩名身材勻稱的妙齡少女,只有下身穿著一件單薄的短褲,上身完全赤裸,渾圓的酥胸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空氣中。
對投到她們身上的侵略目光,她們面色如常,也毫不在意台下四周的起哄和尖叫。
周正明膛目結舌地說道:
“這,這是?”
“這是女子裸拳比賽,一般在拳賽中途上場,主要目的是為了吸引觀眾。”
石作雲解釋了一句。
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沒有一丁點兒吃驚。
“裸拳?”
周正明喃喃自語。
他有些不自然地望著台上開始搏鬥的女子。
她們神情凶狠似雌獸,下手動作乾脆利落,打鬥熟練地讓人有些膛目結舌。
“砰!”
拳拳到肉地聲音接連響起。
隨著比賽的持續進行, 兩名女子臉上變得青腫,嘴角血跡飛濺而出。
周正明有些不忍的轉過頭來。
洪躍偉看著台上絲毫不見留手的兩名女拳手,張了張嘴。
好一會兒才有些憋屈的說道:
“讓女人打拳,還是,還是打這種裸拳,太沒有人性了。”
石作雲搖了搖頭,無奈道:
“人性?當你飯都吃不飽,只能打拳為生的時候,你就不會講這種話了。”
兩人說著話的時候,擂台上。
“砰!”
一聲悶響!
一名女子被對手重重地一拳砸在眼角。
一時間,汗水混合著血水飛濺而出,她整個人也被這一拳打的一滯。
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