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不知道周末放不放假,所以一直到九月的第一個星期都是定時發的,大家的評論就回復不了了,希望收藏能再漲一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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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麥格教授今天早上的“突襲”完全出於偶然。
霍格沃茨內,除了那麽幾個人知道薩姆勒每天都早起,而且也只有那麽兩三個知道薩姆勒早上起來幹了些什麽,這幾個人無一不是和薩姆勒有著親密的關系,所以沒有人透露這個消息,而薩姆勒選的地方也很雞賊,少有夜遊大隊成員會一直在外面待到早上,也更沒有人會跑到禁林這邊這麽遠的地方來。
麥格教授完全是今早上起來早了,本來說再睡個回籠覺的,結果偶然間瞥到了一人一貓走出城堡。
而薩姆勒那鮮明的特征,讓她一瞬間想到了很多,然後就直接穿好衣服變成虎斑貓跟了上去。
所以才有了後面的那一幕。
麥格教授本來是擔心這孩子做什麽傻事,只是跟過來看看,結果看到薩姆勒的佩劍,便直接變回原形,來警告一下他,並希望讓他立下誓言自覺遵守約定。
本來麥格教授準備過幾日再去找薩姆勒的,還聯合了其他教授,但並沒有成功,弗立維說相信他自家學院的學生,斯內普冷笑連連不想管,斯普勞特當時不在場不知道所以不能告訴她,麥格便隻好自己來了。
………………
在鍛煉到了往常的時間後,薩姆勒便辭別了麥格教授,飛快的趕回禮堂。
今早上根本沒能有什麽有效的訓練,只不過給麥格教授做做樣子,讓她放心一下。
懷中抱著重重的靈貓,薩姆勒不禁感到一些蛋疼,這要是早點出來,麥格教授或許就不會看到他了?都怪這肥貓!
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怨念,靈貓討好似的喵喵叫著,然後還在薩姆勒懷中撐了個懶腰,讓薩姆勒覺得它這是把自己當成被窩睡覺了……
趕回禮堂過後,發現赫敏還沒有到薩姆勒這才為自己沒遲到稍微松了口氣。結果剛剛來到老位置坐下,身旁就坐下了一個人。
薩姆勒疑惑的轉過頭來,然後抬頭看去,發現來人竟是佩內洛。
“佩內洛學姐?有事麽?”
佩內洛坐在格蘭芬多的餐桌上,感受到那些目光有些不自然地說道:“鄧布利多校長找你,讓你過去一趟。”
鄧布利多?這一大早的找他做甚?薩姆勒疑惑萬分,不過更加疑惑的是,為什麽兩次鄧布利多主動找他都是找佩內洛通知的?而且拉文克勞的休息室離校長室也不算近啊?這一大清早的,佩內洛怎麽碰上的鄧布利多?
思來想去,薩姆勒看向佩內洛的眼神就變得怪怪的,這讓佩內洛覺得更尷尬了,隻好出聲再次催促他:“你快去吧,鄧布利多校長貌似挺急的。”
薩姆勒覺得佩內洛學姐應該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便點了點頭,站起身來。
“咦?這是你的寵物貓嗎?好可愛啊,肉嘟嘟的…要不我幫你拿著吧?你快去快回!”
薩姆勒一愣,低頭看向懷中的靈貓,思考了一下便遞了過去。
“它還是挺重的,那佩內洛學姐你幫我照顧一下它吧,順便幫我給赫敏說一聲吧?跟她說我去找鄧布利多了晚些到。她應該也馬上來了。”
交代完後,薩姆勒便將靈貓交到佩內洛的手上,然後風風火火地離開了禮堂,惹得其他小巫師紛紛側目。
拉文克勞的桌上。
“莎莎?你看什麽呢?”嘴巴裡塞的鼓鼓的並不影響漢娜的口齒清晰。
“沒,沒看什麽。”伊莎貝拉將目光從禮堂出口挪開,繼續吃起早餐來。
漢娜有些疑惑,她感覺自己這個閨蜜最近挺怪的,大概……就從九月末開始?尤其是經歷了上次的巨怪事件。
說起巨怪,漢娜就情不自禁地想著一個問題:巨怪到底是不是薩姆勒殺死的?
………………
校長室內。
“鄧布利多?你找我?”
看著直接破門而入的薩姆勒,鄧布利多頗有些無奈。
“年輕人還是需要靜心的,另外你也要考慮一下作為老年人的我的感受啊。”
“我這不是趕時間嗎?好吧,下次一定。”
鄧布利多無奈的笑了,然後從抽屜中拿出一個……戒指……
然後鄧布利多站起身來,繞過桌子,慢慢來到薩姆勒的斜前身側。
“鄧布利多??你不會要求婚吧?!”薩姆勒看到這一幕,差點直接嚇傻,趕忙離鄧布利多遠了些,生怕這個老男人做出什麽奇怪的動作。
“……不是這個。其實吧,這件事我瞞你挺久了,一直想給你說,但一直沒說……希望你不要生氣。”
薩姆勒看著鄧布利多這扭捏的姿態,還有溫柔的語調以及手中的戒指,他不禁腦補出了無數狗血劇情……
“你不會喜歡甘道夫吧?!可我也一年多沒見到他了,你,你別過來啊!”
聽到薩姆勒的話,鄧布利多臉黑的一批,無語至極!
“好了,你個戲精!這只是一個戒指而已!而且我也只是給你說這個戒指的事!別把我想成那樣!”
實際上, 鄧布利多那只是有些愧疚,然後就被薩姆勒過分解讀了……
薩姆勒還是頗有些尷尬的,但鄧布利多剛剛的行為給他“幼小”的心靈造成了巨創,讓他有了心理陰影。
“這個戒指就是老早之前我說要給你準備的降低存在感的魔法道具!”
“它是一個家族的天才小巫師製造出來的,具體怎麽製作出來的我也不知道,大概算是商業機密,不過它的效果很顯著,就和原來的降智咒效果一樣,而且還要更好一些。”
關於降智咒這個事兒,鄧布利多已經知道薩姆勒知道了詳情了,也知道薩姆勒自己研究出了一個真正的降智咒,所以原來的那個魔法就被他時不時的拿出來調侃薩姆勒了。
“……你是說,它能屏蔽別人的感知?”
“也不叫屏蔽,不過如果你帶著這個戒指的話,現在到禮堂去一圈,如果不跟人交談,基本上沒人能發找你。哦,如果是對你特殊關注的話,還是能看到你的。”
聽著鄧布利多的描述,薩姆勒覺得這個戒指還是有點用處的,畢竟可以幫他把大部分人的關注過濾掉,不過他現在再戴這個戒指,貌似有些不合適了吧?
“鄧布利多,問題是我現在結識的人並不算少了,要是戴上戒指,其他人對我的視而不見他們肯定要奇怪啊,而且要是心懷不軌之徒關注我,發現了其他人的異常,那他們豈不是更加懷疑我了?這現在拿出來不是坑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