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逸很快反應過來,自身的最大優勢不就是自己的身體麽?
既有陽間的身體,又有陰間的職位在身,這樣簡直就是個bug一樣的存在。
“想要解決這個問題,還是需要找到最根本的原因。”
安心提醒了韓逸一句。
“好的,謝謝安姐,我會盡快處理的。”韓逸鄭重其事得感謝了一句。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韓逸心中可以體會到,安心是真的關心自己的。
“那你自己注意,事不可為就撤退,還有我們呢。”
韓逸心中一暖,自從父母消失,已經很久沒被人關心過了。
掛斷了電話,韓逸心中一動。
“大人好,不知道找小的有何要事?”
三個泛著白色光芒的身影出現在了客廳中。
“你們都是陵城當地的,又這麽長時間了,應該對陵城的事情了解一些吧。”
韓逸看著三個依舊有些畏畏縮縮的老鬼開口問道。
“大人,不是小的吹,這陵城一畝三分地,沒有我唐三財不知道的事情!”
一個穿長袍,外罩馬褂,頭戴一頂瓜皮小帽,腳蹬圓口布鞋的老鬼急忙應到。
他們心裡都有數,如果自己沒有一點作用,那這位陰差絕對不會拒絕唾手可得的功德的。
“唐三彩?”
韓逸有些面色古怪得看著說話的老鬼,這名字和這家夥的身份挺配的,一個是陪葬品,一個是本體了。
“額,那個大人,是錢財的財……”唐三財面露尷尬小聲提醒了一句。
這陵城家鄉話說的確實有些類似了。
“我今天找你們來,是想問問你們,這古馬乾河上的老橋,你們知道些什麽麽?”
韓逸沒有繼續糾結名字的問題,直接開口詢問道。
聽到韓逸詢問老橋的事情,三個老鬼都是臉色一變,隨即面面相覷。
韓逸眉頭一皺,看著三個老鬼面露難言之色的樣子,心中一動,這三個家夥絕對知道些什麽。
“那個,陳子漢是這附近的人,他肯定清楚!”
之前還信誓旦旦的唐三財此刻卻是眼睛一轉,將自己旁邊一個瘦竹竿一樣的老鬼給賣了。
陳子漢很顯然沒有料到唐三財會這麽乾脆利落得將自己賣了。
“大人明鑒啊,小的一向居於家族祠堂當中,甚少出來遊蕩,這老橋的事情,小的著實不清楚啊。”
陳子漢哭喪著臉叫苦道,不過那灰白的臉色加上那烏青的眼眶,這樣子讓韓逸看的眼角直抽搐。
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陳子漢一指最後一個矮胖老鬼,連忙開口辯解道:“這錢傑最是喜歡遊蕩,尤其喜歡打聽,大人問他準沒錯!”
錢傑一愣,怎麽轉來轉去又轉到自己身上了。
“大人……”
“閉嘴!”
還未等錢傑哭訴,韓逸已經冷冷打斷了三人的推諉。
韓逸眼中黑芒一閃,熟悉的鐵鏈碰撞聲在房間內響起。
“大人饒命啊,小的知錯了!”
看著泛著暗紅色光芒的拘魂鏈出現了,剛才三個還在互相推諉的老家夥立即縮在了地上瑟瑟發抖。
“看來你們真的沒什麽用處,不如去地府報道吧。”
話音剛落,如同毒蛇一般的拘魂鏈瞬間化作一道紅芒捆向了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三個老鬼。
看著拘魂鏈向著自己襲來,三個老鬼動都不敢動。
憑借他們三個的道行,
別說反抗了,能不能撐得住一回合都是個未知數。 “我說,我說!”
看著距離自己眼睛不到一厘米的拘魂鏈,唐三財背後的冷汗都下來了。
那幽幽旋轉的拘魂鏈如同吐著信子的赤鏈蛇,隨時都會將自己一口吞下。
“說!”
韓逸冷聲說道,現在的韓逸已經適應了自己的身份,而且韓逸覺得自己好像天生就是做這個的,竟然沒有一絲的維和感。
唐三財不自覺得往旁邊挪開了一點,可是拘魂鏈也如影隨形。
“大人,饒命啊,不是小人不說,實在是此物太過凶險,我等也是怕大人召開殺身之禍啊。”
唐三財的臉都皺到一起了,當真“鬼哭狼嚎”了,而錢傑和陳子漢也是在一旁不停點頭。
看著三鬼的樣子,韓逸能夠感應到,對方確實沒有說假話。
現在三鬼的命都掌握在韓逸手中,一旦韓逸出事了,他們也絕對難逃一死!
已經死過一次的他們,對於死亡更加恐懼,這次可真的就煙消雲散,永世不得超生了!
“韓逸,既然他們不說,不如就給我吃了得了!”
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二狗子突然開口,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三鬼如墜冰窟。
這下子三鬼當真欲哭無淚了,果然當鬼是沒有人權的。
不僅有可能被送進去回爐,還有可能被當成點心給吃了……
雖然他們不知道這黑貓什麽來路,但是看對方能夠口吐人言就知道絕對不是普通黑貓。
“這是地府靈貓。”
韓逸只是說了一句就不再多說,相信這三個家夥應該能聽懂。
“我說,我們說!”果然,不來點狠的,這三個家夥絕對不老實。
聽到三個家夥的話,二狗子有些遺憾得歎了口氣,著實嚇著了還在膽戰心驚的三個老鬼。
“你先說!”
韓逸頭一抬,示意剛才還自吹自擂的唐三財先說了。
此刻的唐三財已經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了,這下子拍馬蹄子上了。
“這……這老橋是六十年代才建起來的……”
說了這一句,唐三財就停下來了,哆哆嗦嗦得盯著韓逸。
“說些我不知道的!”韓逸眉頭一皺,有些不耐煩了。
看著韓逸不耐煩的樣子,唐三財咬咬牙,伸頭一刀,縮頭還是一刀,索性將自己知道的說出來了。
“聽說當時第一次建橋的時候,橋墩一直打不下去,直到請了個道士來看過,過了不久就好了,其他的我真的不清楚了,大人明鑒呐!”
唐三財的話也得到了另外兩個老鬼的附和,看來唐三財也沒有說謊。
“道士?”
韓逸思考了一下,卻發現了對方話中有話。
“那為何說恐怖?”
韓逸疑惑得問道,如果當真這麽簡單,也不會說韓逸有危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