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不二不敢置信的又檢查了幾個人,發現幾乎所有人的身體機能都恢復到了最佳狀態,這驚人的事實讓他愧感不如,而後臉上浮現出幾絲向往和憧憬!
“世上竟有如此大才!”
“想必王德發前輩一定在醫術上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高度!以前是我狂妄了,師傅說得對,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我還差的遠啊…”
學無止境,像朱不二這種能在同行中脫穎而出的佼佼者,對專業知識都有著極高的鑽研精神。如果說之前解毒還只是霍冰清給的任務,那麽現在的朱不二整個人都像是點亮了信仰,燃了起來。
之後朱不二徹底陷入狂熱,恨不得現在去找葛楓讓他把王德發高人交出來。
他已經想好了,拜王德發高人為師,勇攀醫術更高峰!
要不是還有著可憐弱小卻無助的病人還在等待著他檢查,這個平時風度翩翩的神醫就要暴走找王德發前輩了。
就連朱不二這種神醫都是這種表現,更不用說是眾人了,他們手腳發軟的走出來有一種雲裡夢裡如在夢裡的飄忽感。
“兄弟,掐我一把,我不是在做夢吧?”李祥緊緊抓住同伴的手,眼神裡充滿忐忑與渴望。
他在來葬劍山莊之前就因為內傷過重,被大夫判定命不久矣了,可能活著誰想死呢?尤其是上有老下有小,他若是倒下了,誰給他們遮風擋雨…
這個深信有淚不輕彈的男人,第一次露出這般脆弱姿態。
他的好友也是神色忡忡,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他的小兒子先天體虛,被大夫斷定活不過八歲…
“兄弟,你好了!”他恍惚一笑,安撫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一臉豪邁的男人。
可心裡卻牢牢記住了王德發這三個字…
這一刻,所有人的心裡都記住了同一個名字,這個名字之前讓他們痛恨不已,脫口大罵,可現在——卻成了新的神話!
葛楓在收到手下傳來的消息時還有些奇怪,什麽?這些人從朱不二神醫那裡出來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對王德發留下的紙條圖謀不軌?
葛楓露出了迷惑的微笑。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之前那些人是怎麽罵王德發的,說句不好聽,是恨不得生啖其肉啊。
現在怎麽就…這樣了呢?
是把毒藥換成迷魂藥了嗎?
感到迷惑不解的他第一時間去找朱神醫。
然後就被一臉狂熱的朱神醫逮住狂喊:“高人!王德發前輩真乃高人啊!”
葛楓:……”
哦,這個江湖越來越奇怪了,他想回朝堂。
解完毒,按理來說此樁中毒事件便完結了。
可仍有不少江湖人士依依不舍的逗留在葬劍山莊不肯離去。
這讓想要內部算帳的顧家人都默了。
又是數日過去,再沒見到王德發的消息後,眾位江湖人士這才動身走人,走之前還不忘索要貼在前堂的紙條。
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顧閬拒絕了。
自此事一過,隨葬劍山莊管事不嚴出名的還有詭醫王德發的大名!
為此,江湖上有不少人自動分成了兩派,一派是為了尋找王德發特意去蹭酒席的,另一派是專門辦酒席的。
顧卿知道後不免怎舌,果然畏死是人的本能。但他當下面臨的大事,卻不是王德發的後續,而是顧家族人要求罷免顧閬的家主之位。
顧閬的家主之位肯定是要被罷免的,
顧卿沒有異議,不然他怎麽上位? 作為顧家嫡支唯一繼承人,家主之位在顧閬退下後,先天性的就屬於他。
這也是他一開始選擇苟在葬劍山莊的原因,只要計劃成功,名正言順的在家族裡掌權可不比去別的門派從小魚小蝦混得好?
問題是他年齡擺在這,某些人想著架空他好做攝政王…
那就看各自的手段了,反正到了他嘴裡的肉是不可能吐出來的。
唯一讓顧卿沒想到的是,他剛剛上位還沒來得及收拾手下人,就在一日下午收到了下人的稟告。
說白雪晴找他。
顧卿想了會,並不覺得自己和這個女人有什麽可說的,尤其是他現在忙得很,沒時間和閑雜人等閑聊。
“你去告訴她,我和她不熟。”
下人出去回復,不一會面色驚恐的回來了,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說:“主,主子!白二小姐說你若是不去,她就一頭撞死在我們顧家門前!”
“那就讓她撞吧…”
下人一臉懵逼的抬頭,顯然沒想到顧卿是這個反應。
顧卿咧嘴一笑,“開玩笑的,我不是那種無情的人,再說我剛剛上位就發生流血事件,那不吉利。”
“這樣吧,你把她請進來先吃點東西,有什麽事我們可以慢慢談…”
用過晚飯後,顧卿這才不緊不慢的去看看“原顧卿”的夢中情人,年紀小小便有勇氣衝破世俗禮節去早戀的女勇士。
和上次在宴會上的偶然一撇不同,如果說那雙的白雪晴是一朵嬌弱的白蓮花,那麽現在的白雪晴則要健康許多。
也是,好歹也喝了“靈水”。
但是她的精神頭可就不行了,眼睛泛著紅血絲,看上去許久沒睡好的樣子。
她面對顧卿時的表情含著厭惡,委屈,不甘。
嘴裡卻硬邦邦的開口道:“你娶了我吧!”
顧卿差點被逗笑了,他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睛不斷在白雪晴的臉蛋上估量。
白雪晴被他的眼神看的毛毛的,她本來就不喜歡這個突然奪走顧瑋哥哥身份的泥腿子,要不是爹爹說,如果顧卿不娶她,就要把她逐出門,她現在怎麽會來找這個人呢?
想到這個人會垂涎自己的美貌,她就感到惡心,一雙柳葉似的眉微微蹙起,輕呵道:“你看什麽啊?!不許看我!”
“我在看,你的臉有多大。”顧卿冷聲道,他並沒有和小女孩說道理的愛好,要不是白雪晴堅持,他甚至不會出面。
“我勸你早點回去,自己傻沒關系,不要代入別人。”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對你這個人是一丁點的興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