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咱們真的要買下太陽鳥服裝公司呀?”回來路上,東英琅忍不住問道。唐龍笑著說:“不一定!”不一定?東英琅眨了眨眼睛,剛才不是跟孫正乾連投資數額都聊好了嗎?說的煞有其事,怎麽到現在又不一定啦?“幾十億,不是錢嗎?”唐龍笑著說。“是錢,而且是好多錢。”東英琅點頭,但是不明白唐龍具體是什麽意思。唐龍攤手,笑著說道:“問題現在我沒錢!”“你沒錢?”東英琅聽著唐龍的話,腦海裡第一個感覺是不信,第二個感覺則是,沒錢你跟人家吹什麽牛逼呀。唐龍卻笑而不語,有錢沒錢其實都不妨礙吹牛逼,這是事實。“其實‘太陽鳥’這家公司真不錯。”唐龍笑著岔開話題。“不錯嗎?”東英琅對於太陽鳥公司不是太熟悉,也沒辦法發表自己的評論。“外面下霧啦!”東英琅轉頭看向車窗外,不經意間愣住了。“下霧了?”唐龍轉頭看向車窗外,可不是怎麽,不但下霧了,並且能見度不足五十米。不過冬天下霧,也是蠻正常的!“好怪哦!”東英琅小聲嘀咕了聲。唐龍若有所思的問道:“哪裡怪?”東英琅想了想,搖頭說:“說不出來,就是感覺這霧氣蠻怪的。”孫正乾安排的司機,把兩人送到住所大廈門口,然後就離開了。“你困不?”唐龍四周看著,笑了笑問。東英琅打了個哈欠:“你不說還好,一說我真有些困了呢!”“要不我帶你去玩點刺激的?嘿嘿,保證你瞬間精神百倍!”唐龍神秘兮兮的說道。東英琅臉上一紅,也不知道想到什麽,壓低聲音小聲嘟囔了句:“這,這樣不好吧!”“有什麽不好,跟我來!”唐龍眯眼笑著轉身,朝一旁小巷子裡走去。東英琅咬了下嘴唇,猶豫了下還是朝著唐龍跟上去。霧氣越來越濃鬱,路燈下,好像對面迎著走過來的人,都再也看不清模樣。“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神嗎?”唐龍緊了緊風衣,嘿嘿笑著說。“鬼神?”東英琅皺了下眉,搖頭說:“不信,我是無神論……”“那你看對面走過來的人,是不是沒有頭?”唐龍朝前面望著。沒有頭?東英琅整個人渾身激靈下子,咽了口吐沫,貌似前面真有個人影,但是頭……還在呀。“臭老板,就知道嚇唬我!”東英琅紅著臉小聲罵了句,她還以為唐龍故意跟自己開玩笑,想要達到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呢。“媽呀!”再抬頭,看著前方濃霧中的身影時,整個跳腳蹦了起來,一下子躲到了唐龍背後。好像那個人的頭咕嚕了下去。“好不好玩?”唐龍笑著問。東英琅躲在唐龍身後,顫抖著說:“咱們趕緊回去吧。”甭管前面有什麽,自己都不想再待下去。“嘿嘿,回不去嘍,人家既然要咱們出去,恐怕就沒想著讓咱們回去!”唐龍微笑著搖頭。這個霧氣或許是天氣,但是周邊這麽濃鬱的霧氣,絕非自然形成的。而是有人下了陣法。並且是極為歹毒的陣法。剛才唐龍嗅著味兒,就察覺出來了異樣。奇人異事這個世界上有不少,他也經歷過不少,只是不知道今天這位,是為何而來,又想拿走什麽東西。“什麽意思呀?”東英琅沒明白唐龍在說什麽。要不是怕大廈裡面也有危險,唐龍不會把她帶過來。“幻覺,眼前一切都是幻覺。”唐龍聲音低沉,好像能給人無限底氣和安慰。“哦!”東英琅平靜下來不少。唐龍從懷裡拿出煙來,點了一隻,打火機冒出來的火苗,好像把半邊天空都照亮了。“別裝神弄鬼的,引我過來,是想說事兒,還是想報仇啊?”唐龍腳下微微轉了個角度,望著面前濃鬱霧氣黑暗之處,
含笑著說道。而在黑暗之中,站著四個人,其中就有‘小三爺’張生平。“三爺,他們好像能看到咱們!”身後雇傭來的手下,壓低聲音說道。“是嗎!”瞎子張生平臉色陰沉,然後從懷裡掏出幾個小紙人,甩手扔了出去。“咯咯!”濃霧裡幾個孩童歡笑著,朝唐龍跑過來。東英琅愣了下,心說這麽大的霧,怎麽還有孩子呢?“閉上眼睛!”“什麽?”東英琅瞪著眼睛,沒搞明白唐龍的意思。唐龍也沒給她重複,把煙叼在嘴裡,手裡拿著打火機,叭,打著之後,另一隻手在火焰上一掠,東英琅眼珠差點沒有瞪出來,只見一支火焰巨劍,出現在唐龍手裡。變戲法呢?唐龍拿著手裡的‘火焰劍’,迎著對面白頭油面,畫著腮紅的古怪小孩刷刷就劈了過去。瞬間,東英琅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火焰巨劍?粉面妖童莫不是拍電影吧!唰!呼啦,火焰巨劍碰到粉面妖童,立馬被點燃,在東英琅眼前燃燒的只剩下點灰燼。不遠處的瞎子張生平臉色一變,急聲道:“點子扎手,走!”他也沒想到,對方竟然也是玄門中人,三下兩下就破了自己的‘紙人’,哪還敢繼續再待下去。唐龍熄滅手裡的火焰巨劍,笑著吊兒郎當的說道:“來都來了,聊聊唄,找什麽急走嗎!”聲音縹緲,讓人聽不出從哪裡傳來的。“走!”張平生轉身,剛想帶著人離開,可還沒走出十步,發現唐龍就在前面,笑盈盈的在看著他們。雇傭來的三個人,心裡都忍不住打了個激靈,這個臭瞎子就特麽夠嚇人的,怎麽這個更邪性。早知道這份錢不好賺,沒想到會這麽難拿。嚇人!“別著急早啊,聊聊唄!”唐龍似笑非笑的盯著四個人說。“讓路!”張生平冷聲呵斥。唐龍歪了歪頭,笑著說:“你莫不是還有什麽手段?不用藏著掖著盡管用出來!”“哼!”張生平冷聲道:“你讓開,從今天起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唐龍笑了笑:“讓開,也不是不行,但是你的先回答我幾個問題。”“說!”張生平皺了下眉頭。“殺過人沒?”唐龍笑著問。“殺過!”張生平道。唐龍聳了聳肩,笑著說:“如果沒殺過人,那今天放你走了也就走了,但是殺了人不行。廢掉道行,回頭把以前的事情交代交代,看看能判幾年吧!”“閣下不要咄咄逼人!”張平生臉色陰沉道。唐龍聳了聳肩,笑著說:“這能怪誰啊,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又不是我去找的你。”略微停頓,又笑著說:“別跟我說什麽廢話,攀什麽交情,國內而言不管你師從誰,師門哪裡,都不能凌駕法律之上,這點相信你比我更清楚。”唐龍抬頭朝張平生身後三人看了看,嘟囔了句:“沒一個好東西啊!”說完,轉頭一邊走著一邊說道:“都自己去投案,別等我費事兒。”吱吱吱!不知道什麽時候,四個人腳底下竟然圍滿了老鼠,夾雜著下水道汙垢氣息。“本來還想跟你們聊聊呢,現在覺得,也沒什麽好聊的!”唐龍自言自語嘟囔著。在他眼裡,對方哪裡來,為了什麽來,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殺過人,犯過法,那……就得伏誅啊!跑?唐龍沒去找他們,他們自己找上門來,還想跑?別說和尚, 連背後的廟都沒得跑,到時候會有人去把廟給端了的。東英琅和唐龍回到居住的公寓裡,瞪著眼睛問:“剛才是怎麽回事兒?”唐龍笑著問:“刺激不?”東英琅咽了口吐沫,點頭:“……刺激!”唐龍笑著又問:“那現在還困不?”東英琅搖頭,現在還困個毛線,人都差點被嚇出魂兒來,別說困,估摸著今晚上都不用合眼。“剛才是個邪道高手,不過已經被我製服了,估摸著這回已經去警局投案自首了吧!”唐龍笑著略微解釋道。“邪道高手?”東英琅瞪大眼睛,眼巴巴的說:“那你是怎麽把人家製服的?”唐龍笑了下:“說出來你也不懂!”“那你不說,怎麽就知道我不懂呢!”東英琅忍不住嘟囔了下嘴,感覺對方在遍地自己的智商。唐龍笑著道:“說了也白說,不懂就是不懂,因為懂的根本就不用說,不懂的說了也不能動!”伸了伸懶腰:“行了,趕緊回你自己房間吧,我累了要洗澡睡覺,明天還有好多事情等著咱們去做呢!”東英琅喉嚨發乾,眼巴巴的看著唐龍:“我腿軟!能不能在這裡睡沙發?”她不想回自己房間裡去,害怕,閉眼都不敢,更別說睡覺了。唐龍聳了聳肩,笑吟吟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那我怕什麽!”說完朝衛生間方向走去!東英琅臉上一紅,她不是不懂矜持,可跟恐懼相比,矜持算個屁啊。唐龍打電話給有管部門,今晚找上門的瞎子,不是普通人,估摸著那三個手下,也不是什麽善類,得需要特殊部門插手,他呢,學雷鋒做好事,懲惡揚善,為了正義伸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