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吹了一聲口哨,頓時所有的豪豬人湧了上來。
這邊的獸人圍了上來,那邊的獸人一看也跟著圍了上來。
“薩滿閣下,我向你要個人,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割舍給我。”伊麗莎白抬頭望著坐在轎子上的牛頭薩滿。
“你要是要狗頭人戈布靈,我們馬上把他交給你,但你要是要我們的頭,那我們可不同意。”薩駑嘶替老薩滿開口說道。
“我們主人在和你們的薩滿說話,輪得到你開口嗎?”黑色熊人站了出來反駁薩駑嘶。
“怎麽著,你不服氣是嗎?”洛胡塔也挺身而出。
“都說你是荒野上最強壯的獸人,我早就想會會你了。”棕色熊人也隨之站了出來。
“waaagh!”半獸人克蘇爾用大砍刀敲了敲腦袋喊道,奧姆雖沒說話,但也攥緊了手中的長槍。
此時一個豪豬人站了出來,韋恩見識過他的箭術,就是那個在客棧朝著他的後背射箭的那個豪豬人。
豪豬人什麽也沒說,只是拉起了手中的弓箭,其他的豪豬人也隨之拉起了手中的弓箭。
牛頭怪們看到這種情況,也趕緊把老薩滿放下來,並拿出了半人高的木盾擋在身前。
就在這時候,狗頭薩滿戈布靈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哭,可就是不見眼淚下來,就在快要跑到韋恩面前的時候,他止住了腳步,站在了原地。
因為被眾人圍在中間的倆人,韋恩和伊麗莎白手中各自抓住一支射向對方的弩箭,然後倆人相視一笑。
緊接著伊麗莎白消失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場中隻余下韋恩一人。
原來從一開始,伊麗莎白就小聲提醒韋恩,附近有兩個鬼鬼祟祟的家夥在窺視著他們,詢問韋恩要不要引誘他們出手,借此找到對方藏匿的位置,好把這些家夥一網打盡,省得以後煩心,韋恩同意了。
所以這一切就只是為了把那幾個家夥給引誘出來,並不是真的要發生一場戰鬥,要是真的想發生戰鬥,就不會在那裡磨磨唧唧,一言不合就開打才是正確的戰鬥方式。
他站在原地閉上眼睛回味著剛才一瞬間發生的事,就是他倆同時抓住弩箭之後的事情,伊麗莎白的身法速度快到只在原地留下一個殘影,真人早就已經消失不見。
“你在想什麽?”
聽見這句話,他知道伊麗莎白已經辦完正事回來了,他並沒有回答對方,只是一睜開雙眼就把眼前的姑娘抱在懷中,而伊麗莎白則沒有一點想反抗的樣子,反而把頭靠在對方懷裡。
在韋恩眼中,伊麗莎白就是活脫脫一個漂亮姑娘的樣子,無論是相貌還是身材來說,都是一等一的存在,雖然對方不生氣,但他可不是那種不負責的人,所以怎麽把人家抱出來的,就得怎麽再把人家抱回去。
雖然有很多問題想要詢問對方,但他肯定不會選擇在這個時機就貿然開口。
“對了薩駑嘶,記得把地上的門板撿起來給人家安裝回去。”
於是,在兩波目瞪口呆的獸人面前,韋恩大搖大擺的抱著伊麗莎白朝著客棧的方向慢慢走去。
要多慢,有多慢。
於是,兩波隊伍就跟在倆人後頭,以同樣的龜速移動著,不過前方的倆人速度實在太慢,為了不打擾他倆,索性就站在原地看著他們。
“你瞧,俺就尋思頭肯定和對方有著見不得人的關系。”洛胡塔甕聲甕氣的說道。
“不會說話,
就不要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棕色熊人鄙夷的瞥了對方一眼道。 而此時只有一個念頭縈繞在所有獸人的腦海中,那就是這個人類果真不是一般的人類。
“你們難道還沒想明白嗎?頭這麽做都是為了我們,為了我們居然不惜出賣自己的肉體,頭對我們這麽好,我就知道當初選擇加入頭的隊伍是這我輩子最正確的決定。”薩駑嘶小聲的朝著戈布靈他們幾個說道。
“嗯嗯嗯!”奧姆點了點頭,覺得薩駑嘶說的非常對。
“對了奧姆,你和克蘇爾還沒喝過聖水吧!”
“什麽是聖水?”
“你小點聲,那可是我們最機密的存在,我們頭有一個寶物,從祖上傳下來的寶物,一個神奇的杯子,頭說是聖杯,凡是喝了杯子中的水,就可以隨著戰鬥次數的增加,獲得強大的力量。”薩駑嘶為奧姆解釋到。
奧姆沒想到世上還有這種寶物,不過想到剛才他們頭的舉動,隻憑赤手就抓住一支弩箭,所以這個寶物一定是真的,想到這裡,他的心開始火熱起來。
另一邊的獸人隊伍中。
“你說咱們主人不會真的看上這個人類了吧!”黑色熊人朝著身邊的棕色熊人問道。
“很有可能。”豪豬人插話道。
“往好處想,這是好事啊!”棕色熊人說道。
果然,這句話一說出口,就引起了黑色熊人和豪豬人的好奇心。
“你們想想,如果主人真的看上這個人類,那麽她就不會再費盡心思想要成為一個真真正正的人類了,這難道不是好事嗎?”棕色熊人不容置疑道。
“可要是主人真的看上了那個人類,變得更想成為一個真真正正的人類怎麽辦?”黑色熊人偏要質疑一下。
棕色熊人實在是不知道怎麽回答對方,於是隻好朝著對方的腦袋上來了一巴掌。
在他們正前方。
“想問就問吧!”伊麗莎白突然開口說道。
“我確實有一個問題,只不過不好意思開口罷了。”
“有什麽不好開口的,那倆人我沒抓到,讓他們跑了,只不過有一個中了我的毒,估計活不長了。”伊麗莎白傲然一笑表示對自己的毒很有信心。
“你知道的,不是這件事情。”
“哪是那件事情?”伊麗莎白感覺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對方不會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吧!
“我說的事情是你——客棧裡的酒不會一直都是摻水賣的吧!”
伊麗莎白聽到這句話頓時松了一口氣,還以為對方已經發現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那當然了,在荒野上,這群家夥喝酒都是直接拿桶灌的,我那裡弄得這麽多酒,所以……”
“所以你就直接賣假酒,那我喝酒的杯子是誰的。”
“那是我的杯子,誰知道你直接拿起來就喝了,喝完還大放厥詞說我的酒哪哪不好,我當然要站出來反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