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一碧,萬裡無雲。
正晌午時,網吧依舊爆滿,沒有剩下一台機器。
裡面嘈雜的聲音融合著鍵盤的敲打聲,聽起來就像有很多蒼蠅在耳邊嗡嗡叫喚,這讓沒有找到機器的人,心裡更加煩悶。
此時,沒有人注意到,有一個位於牆角,正努力用手指砸著鍵盤的小夥子,突然停止對鍵盤的攻擊。
“爸爸,給我五殺。”
電腦畫面上,一個已經拿了四殺的亞索,正祈求者敵方活下來的風女,風女已經走到泉水。
亞索就站在泉水傍邊,見敵方風女沒有要送頭的意思,己方活下來的人選擇越泉水來幫亞索完成五殺,但現實是殘酷的,泉水的攻擊太高,他們全被泉水擊殺,亞索也沒擊殺成風女,全場只剩下一個風女孤零零的站在泉水中央。
風女玩家的意識迅速墜入黑暗,模糊中看到電腦畫面上面對方亞索的痛罵,他仍想配合隊友完成這一局遊戲,扶我起來還能秀,但這一努力也終究隨著意識一起墜入黑暗。
……
韋恩坐在拉著一堆貨物的板車上,心裡合計著什麽時候能夠吃飯。這終古常新的蒼空皎日,此時正在散發著獨屬於它的魅力。
過了不久,大概是終於覺得這魅力有點過分,韋恩突然從車上跳了下來。
他的年紀看起來有點稚嫩,旁人猜測二十歲左右,其實剛滿十八歲,他的身材及其高大,頭頂一頭黑發。
上身嶄新的亞麻布衣被牛皮腰帶束縛著,下身褲子扎在靴子裡,足蹬一雙牛皮靴,和腰側懸掛的佩劍一起,共同組成一團尚武的精氣神,一到下午就犯困。
遠看還好,近看還能看見眼角的眼屎,加上哈欠連天的樣子,把之前的氣質毀的一塌糊塗。
不過韋恩此時已經睡意全無,因為前方就是這次行程的目標,有著巴尼斯王國三大都城之一美名的瓦隆城。
“大叔,能不能再多給我幾個,我怕到了城中和你們分開之後,我就再也吃不上這麽好吃的東西。”
“韋恩,你乾脆就留在我們村莊,以後你想吃什麽樣的好東西沒有。”牽馬的村民從身旁箱子裡面拿出雙層牛肉餡餅交給了韋恩,“算了,你肯定不會答應我的,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也是一個合格的冒險家,直到我的膝蓋中了一箭。”
韋恩笑著接過村民的食物,使勁的咬上幾口,現在能吃上這麽好吃的食物,可算是苦盡甘來,接下來的目標,就是瓦隆城。
順著大路向遠方望去,首當其衝的就是領主的府邸,因為它是這座城中最高的建築,沒有比它更高的建築了。
隨著馬車的全速前進,整個瓦隆城的全貌也在韋恩面前全部展開。
這就是瓦隆城,他估摸著連城牆都高有十二米左右,城鎮大門上面掛著的是瓦隆領主末日剛拳的旗幟,整張綠底旗幟上面只有一個黑色的拳頭。
城門前排起長長的入城隊伍,有和他們一樣的當地村民帶著整整好幾車的厚羊毛,有拉著馬車馱著貴重貨物的商隊,也有牽著駱駝運送陶器和絲綢的沙漠商人,這些都顯得當地的商業活動十分繁榮。
城門有著一隊輕甲長斧兵守著,收取過往商隊的進城稅,輪到他們的時候,早就有人上前把稅金交了上去,等到正式進入這座城市的時候,他們和韋恩打了聲招呼,就此別過。
現在太陽已經落下山,城裡面已經點起火把和蠟燭,他現在正考慮著是否要在客棧中睡上一夜。
不過現在他想在這座城市裡面多走走,多轉轉,是否能和往常一樣在地面上找到散落的金幣和沒人用的刀劍,他現在這把佩劍就是在上一個城市裡面的稻草堆中找到的。
不過這次他沒有得到幸運女神的青睞,一無所獲,不過隨著他邊走邊看,倒是看明白了這座城市的繁華,他們這些外來人被安置在外城,而內城則是富商貴族的生活地點,而中央的最高建築就是末日剛拳侯爵的府邸,至於他真名叫什麽,韋恩對此並不感興趣。
時間已經來到深夜,是時候該去客棧睡上一覺,當他向著旅館的方向走去的時候,突然之間,他聽到拔劍的聲音,手中迅速拔起佩劍,這種聲音他已經聽過太多次,已經形成條件反射。
果然,前方出現一個一手拿著盾牌一手拿著單手劍的男人,正向著他衝過來,此時韋恩在對方看來仿佛被嚇傻了一樣,拔起武器之後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拿著武器的家夥突然一個加速,在靠近韋恩的時候,一跳而起,口中大喊一聲。
“啊!”
韋恩看著眼前的家夥跳起來,這時候他不得不出腳了,咚的一聲,一腳把眼前的家夥從空中給踢到地上,然後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在他臉上撫摸了一下,啪的一聲,就這一下,對方就不動了,重新把佩劍放回劍鞘中。
突然有一個商人打扮的人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一把拉住韋恩的手,想把韋恩拉走,可是沒拉動。
韋恩沒理會他, 只是專心扒著對方的裝備,這些可都是好東西啊!意外還是發生了,腳下的人又醒了過來,想說些什麽,可是韋恩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又在他臉上撫摸了一次,這下對方又不動了。
商人看著這個雙臉腫成豬頭而且還被扒光衣服的強盜搖了搖頭,心裡想著,誰讓你認錯了人,純屬活該。
可突然想到什麽,馬上又對著眼前的勇士說道。
“勇士,趕緊隨我來,馬上巡邏士兵就會到此來查看是何人發出的叫喊聲。”
這個商人帶著韋恩進入到他的房子,剛一進去,他就倚在門邊,朝著街道望了一陣,再確認沒有被人跟蹤之後,他走進房間拿著茶壺,先是倒了一碗茶,然後說道。
“那些強盜膽子越來越大,他們不敢搶劫勒索規模較大的商隊,而對我們這些小商隊,他們可不會手下留情,而且這些強盜混進城市和市民沒有區別,我的兒子被他們綁架了。”
“我兒子有個壞習慣,常流連於客棧,與他不該打交道的人稱兄道弟,每次都喝得大醉,我推測他是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伏擊,他喝得太多,根本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發出聲音求救,估計現在我的兒子恐怕已經不在這座城市裡面。”
“他就是個笨蛋,但畢竟他是我唯一的子嗣,如果我不能保護我的親人,人們會同樣以為我不能保護我的投資,我可不想這樣,我愛我的傻瓜兒子,他是我唯一的孩子,盡管他很愚蠢,但我仍然愛他,求求你,勇士。”
韋恩聽完商人的話,回想到了某些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