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深處,獸人客棧,大廳中間擺放了一張桌子。
“韋恩先生,我們此次前來正是尋求幫助,希望得到您的幫助救出我妹妹,這是我們拜見您的禮物。”精靈凱安把手中的精致盒子推了出去。
韋恩坐在長桌的另一邊一動不動,精致的盒子在快要到達韋恩面前的時候被一隻手攔了下來,手的主人正是德朗。
韋恩身旁聚齊了大量的人員,左右兩邊正是基蘭和薩特納,人類和獸人分成兩部分全都站在他兩旁,把整個客棧的通道擠得水泄不通。
而對面卻只有四個家夥,兩個精靈和一個蜥蜴人,還有一個則是薩駑嘶一直都想搞好關系的地穴牛頭怪,整體站位大致一樣,由木精靈凱安坐在位置上,其余三個皆站在他身旁。
德朗根據韋恩的眼神示意當眾打開了那個精致的盒子,客棧裡面頓時出現了一陣刺眼的光芒,盒子裡面躺著兩把發著象征著聖潔的乳白色光芒的匕首。
“好東西。”這時韋恩才開口說話。
對面坐著的精靈終於松了一口氣,他們的情報出現了錯誤,以至於這個地方換了一個主人都不知道,不過還好此地的主人並沒有拒絕他們。
“韋恩先生,我們的計劃是這個樣子的,我的老師巴爾修斯……”
韋恩一直強撐著瞪大雙眼,其實他現在困得要死,昨晚和薩特納他們聊完天之後就已經是深夜了,還沒等他徹底睡著,一個殺手就出現在他的床頭前,又和他聊了一陣子,還沒等他好好睡上一會兒,天就徹底大亮了。
所以現在他幾乎是一整夜都沒睡好覺,在外人看來他一直是目光炯炯,神采奕奕的樣子,但其實他已經徹底撐不下去了,隻想倒頭就睡。
就在他徹底撐不下去的時候,基蘭開口說話了。
“這個計劃成功的幾率很高,不過是建立在損失很多人手的情況下,所以我們要先商量一下才能給你們答覆。”
黑暗精靈巴爾修斯按住了想要繼續發言的木精靈凱安,點了點頭,道:“可以,反正護送隊幾天之後才會路過此地,只要在這幾天內給我們答覆就行。”
於是這場會議就這樣結束了,韋恩接過德朗遞過來的盒子後就朝著樓上的房間走去,他現在不走的話估計當場睡著。
兩個精靈先是待了一會接著也返回到了樓上的房間內,隻留下蜥蜴人和地穴牛頭怪在這裡陪著獸人們談天說地。
基蘭則是和薩納特談論關於這裡的情況,而德朗他們也很快和獸人們混的熟絡起來,尤其是座狼騎手他們,所有的獸人都圍著他們的座狼嘖嘖稱奇。
“這個地方的情況你們掌握了多少?”基蘭看向薩特納和一旁的豪豬人頭目。
豪豬人頭目望向老薩滿,老薩滿也知道對方的性格,所以只能由自己開口把情況告訴對方。
“總得來說就是你們現在見到的這些。”
“就這些?”基蘭看了看客棧內部五花八門的獸人。“就這麽點地方可不夠他們耍的啊!”
老薩滿同樣點了點頭,洛胡塔都向他抱怨好幾回了,說整天待在這麽點地方實在是太悶了,雖然薩駑嘶沒有抱怨過這些,但他也能感覺出來大家夥的情緒。
“那我們是先攻打礦場還是先建設這裡?”
“這兩件事難道不可以一起進行嗎?”
基蘭和老薩滿目光一對一同大笑了起來,只剩下豪豬人頭目在他們身邊依舊沉默著,心想,
不知道這時候該不該跟著他們一起笑,如果現在才笑的話會不會晚了一點,還是不笑了吧! “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德朗給黎明騎士洛倫遞了一杯不摻水的酒,是座狼騎手們自備的酒而不是客棧裡面的酒。
洛倫看著對方點了點頭,一杯酒下肚之後才慢悠悠地開口。“看你的握槍姿態,你在巴尼斯軍隊訓練幾年了?”
“三年。”德朗同樣飲下了杯中的烈酒。“只是一些最基礎的訓練。”
“不要小看那些基礎的東西,往往拯救我們性命的就是這些東西。”洛倫發表了他的看法,德朗點了點表示讚同。
另一邊,傑基爾和狗頭薩滿戈布靈待在一個角落裡面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談論些什麽東西,邊說還邊比劃,有時候還從懷中掏出一些東西出來。
“waaagh。”
聽到這個聲音,龍脈地精奧姆端起杯子和半獸人克蘇爾碰了碰,幸好和新來的狼騎士們要了一瓶酒,不然老是喝那些摻了酒的水,他可是受不了。
“哥們,你看我們這裡怎麽樣?”薩駑嘶依舊沒有放棄和地穴牛頭怪搞好關系。
“很不錯,很對俺的胃口。”
“那等完成任務之後, 乾脆留在這裡怎麽樣?”蜥蜴人也在一旁鼓動道。
“那還是算……”地穴牛頭怪話還沒說完就被蜥蜴人踢了一腳。“還是等完成任務之後再說吧!”
“來來來,不說那麽多了,喝酒。”洛胡塔端著一個木盤子走了過來,木盤上擺滿了專為牛頭怪特製的大酒杯。
二樓房間之內,韋恩進了屋子之後,隨手把手中的盒子放在桌子上,然後走到床前倒頭就睡。
而在另一個房間中,木精靈凱安一進門就詢問自己的老師黑暗精靈巴爾修斯,而對方隻比劃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等把門窗都關閉之後,才收回剛才的手勢。
“老師,你剛才為什麽不讓我說下去?”凱安十分不解。
“因為我們的情報出現了偏差,我們精心準備的禮物也沒起到任何作用,所以對方不太可能會白白浪費手下的性命來幫助我們。”
聽到老師的話,凱安冷靜了下來,確實,畢竟這次行動只是去拯救他的妹妹,而不是去搶奪什麽寶藏和金幣,對方不感興趣也很正常。
“那這次我們是不是失敗了?”
“不,恰恰相反,對方一定會幫助我們。”
“為什麽?”
“因為老師會給他們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
凱安沒有再繼續問下去,他知道自己老師的性格,說出去的話就沒有食言過,雖然不知道老師究竟會開出一個什麽樣的條件,但他此時心中充滿了對老師的信任和感激之情,有了老師的保證,他現在已經徹底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