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生鏡”這看著並不像是個名字,如果是書名還可以理解。蕭默翻開書的第一頁,只看到了一行字:“人工智能的誕生,會毀滅人類。”
這句話寫的很明白,但是蕭默卻不明所以了。雖然人工智能會取代一些人的工作,但是也到不了毀滅人類的地步呀?
其實人類即使滅亡了,他也並不害怕。因為他沒有辦法阻止,所以沒有必要害怕。但他感覺如果人類真的滅亡了,也不是外在原因。
他大略的看了一遍手裡的書,這本《超強系統》裡所寫的是一些關於人工智能的實驗與研究。但在這書的最後一頁,卻寫了一篇和整本書完全沒有關系的類似於日記的東西。
這個日記有個主題——主題的名字就是“雙生鏡”,蕭默看的很清楚,那最後一頁是後附加在裡面的。
如果是附加的,就說明根本不是這本書中的。蕭默認真的看完了整篇日記,他對於這些奇怪的日記很感興趣。
日記裡的時間是在三年前,下面的署名是一個叫汪玲的人。聽這個名字,應該是一個女人。
日記裡的內容是這樣的:
三年前的四月,那天正好下起了大雨。我開著車,來到一家圖書館門口。那家圖書館的名字,我已經不記得了,過去了三年,我一直回想在那家圖書館時候發生的事情。
那天在圖書館發生的事情,雖說算不上奇幻,但也是普通人沒有遇到過。我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去那家圖書館,好像是受人囑托去送東西,也好想是去哪一件東西。
到了那家圖書館之後,我在大門口站了很久。不是說我不想進去,而是圖書館的門上了鎖。我當時呼喊了半天,都沒有人走出來。
許久無人回應後,我正打算轉身離去,就聽見身後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你是誰,來這裡做什麽?”
我聽到聲音後,不慌不忙的轉過了身。我所看到的那個男人,穿著一身淡藍色運動服,手裡拿著兩袋水果,一袋子蘋果,領一袋子好像是梨。
我當時打量了他一眼,半天才和他說:“我是受一個人的囑托,來這裡送東西。”
他沒有露出疑惑的表情,也沒有再問什麽。從兜裡掏出一串鑰匙,找到大門鑰匙後,走到跟前打開了大門。
將大門推開後,他轉身看著我,說:“送東西就快點,千萬不要碰任何東西。”
我點了點頭,什麽也沒說就跟著他走了進去。進去後,他又把門鎖上了。我當時問他:“為什麽鎖門?”
他隻回答我一句話,他說:“這院中無人,我怕丟失東西。”
“你要送什麽東西?”他問。
“一件……東西。”那個囑托我的人說進來後不能多說,我也就沒有告訴他。他見我不想說,也就沒有多問。
他最後看了我一眼後,微微咧起嘴角,然後經直離開了。我沒有看懂最後他的那個表情,也就沒有太在意。
其實當時我什麽都沒有拿,只是為了進來才說幫被人送東西。那個囑托我的人,是讓我在這家圖書館幫他帶出去一樣東西。
至於是什麽東西,他沒有告訴我。
我按照他所說的路線一直走進了一座大樓裡。那棟大樓像是一個儲物室。從一樓一直走到頂層五樓,我尋找了一遍。那個人沒有說是什麽東西,我也只能按照他的方式按個找一遍。
最後我走到三樓,在一間空無一物的房間裡找到了一面突然出現的鏡子。
那面鏡子在我面前,我一看才發現是一面兩面鏡。 正當我要去碰它的時候,一道白光乍現,擦點晃瞎我的眼。待白光消失之後,我看到了鏡子裡出現了一個黑衣人。
眼前的黑衣人,正是之前囑托我幫忙的那個人.
日記寫到這裡就沒了,蕭默看完之後,心裡一陣驚歎。他本以為這是一篇很奇幻的日記,但看完之後卻有些失落。這只是一篇很普通的日常記錄,而且還不是完整的,為什麽會附加在一本科學實驗的書中呢?
但蕭默關注的並不是這個,而是日記中所提到的那個黑衣人。日記中所寫的,那個黑衣人讓一個女人到一家圖書館去取一樣東西,但並沒有告訴她是什麽東西。
那個女人按照黑衣人的意思去做,最後在一棟儲物樓的三樓找到了一面鏡子。日記中所寫的那面鏡子是雙面的,這讓蕭默想起了剛才在三樓看到的那面雙面鏡。
還有,這日記中有一個疑點。那個女人來到圖書館門口的時候,看到了看管圖書館的一個男人。女人走進圖書館,見那個男人再次鎖上門,女人問:“為什麽鎖門?”
男人回答的是:“這遠中無人, 怕丟失東西。”
既然男人怕丟失東西,為什麽還要讓女人進來?而且男人說了院中無人,女人說了是送東西,男人為什麽沒有半絲質疑。蕭默開始沉默了,他將看過的日記又重新回想了一邊,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這篇日記有人修改過。”
而且修改的沒有一點遺漏,說明修改日記的這個人也是三年前的一個參與者。這麽一看,那個他在網上看到的那篇《消失的女孩》也和這個有些關系。
正當蕭默思索的時候,書樓三樓響起了玻璃碎裂的聲音。他剛一轉身,就看見三樓上面冒出了淡藍色的光亮。
他正要往三樓走,就聽見外面響起了腳步聲。他怕是那個男人聽見了聲音走來,便迅速跑出樓門,躲到了後院。
書樓後面的牆面是整體的透明玻璃,但是在外面可以看見裡面,在裡面就看不見外面。蕭默往後退了幾步,一直到可以看見三樓的地方才停下。
果真不錯,腳步聲真是那個男人。蕭默在外面,就看見那個男人跑進一樓,走上二樓後根本沒有停,就直奔三樓而去。
那個男人走上三樓後,好像又出現了一個人。蕭默看的很清楚,那個人一身黑衣還帶著帽子,背對著他站在窗前。
他和那個男人好像正在說些什麽,這隔著三層多高,還有玻璃窗戶,蕭默根本就沒有聽見他們兩個人說的話。
蕭默看著那個黑衣人的背影半天,突然他腦海裡生出一個念頭:“那個黑衣人,就是幾天前找他的那個叫江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