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回到臥室,就在他整理衣服的時候,才發現昨天在暮陽高中內拿回來的那本書,和那張照片。
昨天真是特別的疲憊,竟一股腦的全都忘了。
其實蕭默不覺得,在書中和照片裡能找到什麽線索。東西還是在哪所學校,他今天需要再去,一探究竟。
或許昨天晚上他夢見的,就預示了那個東西的樣子。但沒有完全確定,他心裡還是不踏實。說不定那面鏡子就是一個線索,所以在他去學校之前,還要去一趟那棟圖書樓。
天快亮了,他已經整理好了行裝,拿上東西便早早的下了樓。此時樓外沒有人,只是各家各戶的燈都亮的差不多了。小區內,道路旁的燈也都亮了,但很快就又熄滅了。
蕭默來到停車位,開著車離開了小區。他打算先去一趟圖書館大院,然後再去那所學校。這次他沒有走小路,而是駛入了大路。幾個紅綠燈過後,將近三十多分鍾,他的車已經停在了後院小門口前。
這次他不再打算從正門進去,之前他觀察地形的時候,看到了書樓後面的一個入口。那是一個安全通道,只是外面有一個四方的鐵欄。蕭默將車停好,下車走進了院裡。
繞過那片花叢,在那個台階下,他轉身走向了後院。來到後院後,他直接看向了那個安全通道。那個地方離地面不足一米,一他的身高,絕對可以爬進去。
只是這牆面布滿了塵土,他此時有些怕弄髒了衣服。但想到楊傑,想想自己的以後,這一件衣服又算得了什麽呢?雙手抓住欄杆,用力的向後一拽。只聽砰的一聲,那個四方的鐵欄被他拽了下來。
將欄杆放在地上,他用手擦了擦通道四壁的灰塵。大致看了一下通道的大小,認為進去後不能被卡住後,他才開始往裡鑽。這剛一進去,才知道裡面有多黑。
他斜了一下身體,人後左手伸進褲兜裡拿出了手機。打開手電筒之後,才繼續往裡爬行。他不知道這通道有多深,通向何處。他只是一個勁的往裡面爬,疲憊了就停下休息一會。
直到他看見前方出現了一道不算亮的光之後,才開始拚了命的往前爬。在這通道裡是在太難受,他急於早點出去。他看著眼前那道光,越往前爬越明亮。但是爬了半天都覺得還有很遠。
蕭默爬的有些累了,便停下來開始休息了。就在這時,他突然聽見外面出現了微弱的說話的聲音。這聲音不大,他聽到不是很清楚,於是他又往前爬了一會,直到能清晰的聽見聲音後才停下。
其中一個人的聲音是那個男人,而另一個應該就是黑衣人江翰。
汪玶:“老板,他真的會來嗎?”
江翰:“你放心吧,我很了解他,他一定會來的,你就在這等他吧。”
聲音消失之後,近下來的聲音聽著就像踩著樓梯下樓的聲音。聽聲音,下樓的
只是那個汪玶。因為他很了解江翰,他每次離開都是一道光出現後的一閃而過。
蕭默趴在安全通道裡半天,等到他沒有再聽見外面出現聲音後,才又開始往前爬。到了出口處,他停下扶住了外面的擋板。
一隻手在下面扶著,另一隻手往前一推。將擋板放到地上,他從裡面爬出來。待他站定身體後,才知道自己來到了書樓三樓。
環繞四周,他感覺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看上去別無兩樣,只是他的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蕭默走到三樓門口,往二樓看了一眼。
見沒有人之後,他關上了門。隨後轉身,走向了正中間的雙生鏡前。 看見雙生鏡,頓時讓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夢。此時這鏡子灰暗無光,和之前他第一次看見的也不同了。
他不明白為什麽這是神器,在他眼裡這只不過是一面很普通的鏡子。正在雙生鏡前輾轉的他,突然聽見門外有人的腳步聲。
聽見聲音後,他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汪玶。
眼下四周沒有躲藏之處,鑽進安全通道又來不及。情急之下,他便想到了系統。系統可以幫他隱身,暫時躲避。
等他想到這一點的時候,門外的腳步聲已經消失了。但是緊接著,開門聲出現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系統讀起來他的大腦,並幫他隱上了真身。
等外面的汪玶推門進來,蕭默已經不見了。
汪玶進來之後,先是環視了一下四周,然後還不走向了雙生鏡前。 蕭默見他往鏡子這走來,他也往門口走去。
兩人同時的起步,也同時的停步。蕭默本來想著走到門前,便直接開門走出去。但是當他將手剛放在門上,好奇心便慫恿著他轉身看看。
其實他知道汪玶再次來到三樓的目的,之前他和江翰說的那個人就是自己。但是他還是有些不明白,為什麽江翰要讓汪玶在這等著自己?
要是江翰在這他,本可以親自找,為什麽還要汪玶在這裡守株待兔。而且江翰知道蕭默身體裡系統的功能,他明知道他可以順利的躲過汪玶,為什麽還要讓他在外面守著。
蕭默看著汪玶的時候,他已經不見了。他完全沒有注意,汪玶是怎麽突然不見得。此時的場景就像是他身處幻覺之中,無法自拔似的。
汪玶消失了,他也沒有留在三樓。轉身下樓,便直接順後院離開了大院。走進車裡,他啟動了汽車。
待汽車啟動之後,他在GPS上輸入了暮陽高中四個字。在書樓的事情並沒有讓他分心,他還是按照早上的計劃進行。
他去了書院三樓,也看見了那面雙生鏡。
和昨晚的夢一對比,那只不過是一場空。書院的雙生鏡沒有任何反應,根本和夢裡的不同。
此時,他不覺得昨晚的夢是一個預示,那還是一場噩夢。
對於噩夢而言,他很有經驗。小時候,他每晚都會做夢。一做夢,百分之八九十都是噩夢。那是他住在鄉下,也隨著村裡人迷信起來。
他覺得,噩夢的開始,就意味著,之後災難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