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默從蘇璃家離開之後,又去了無跡醫院。那篇日記的事情解決之後,他便覺得整件事情都變得有些清晰了。
雖然他還是不知道黑衣人的目的,但他已經算是走上了正確的軌道。汽車停在醫院門口。
他緊忙下車,衝進了醫院。走上樓,一路奔跑得來到了楊傑的房間門口。還沒等他推門,張志陽邊衝裡面推門走了出來。
見到蕭默滿頭大汗,氣喘呼呼的站在門口。他二話沒問,便讓開門口讓他進去了。蕭默走進去,就看見楊傑坐在病床上,正在吃東西。
蕭默走上前,等張志陽關上門,他說:“說吧,這麽著急找我什麽事。”
其實蕭默本來也是找他有事,但看著他一副病態樣子,而且餓的吃東西都是狼吞虎咽的,便沒有說自己想知道的事情,而是先問問他什麽事情。
但楊傑不說,他也知道。和那個在他面前消失的女人一樣,他也只不過是說自己消失之前的事情。
不用想,一定是和那面雙生鏡有關系。
“不著急,等我吃完再說。”楊傑一邊吃著在樓下買的手抓餅,嘴裡還嘟囔這:“天大地大,吃飯最大。什麽事情,都干擾不了我品嘗美食。”
“唉,行了,你快說吧。”蕭默有些不耐煩了,催促著說。
楊傑拿起放在櫃子上的另一份手抓餅,遞到蕭默眼前:“默哥,來一個。”他笑呵呵的,一邊嚼著嘴裡的餅,一邊看著蕭默。
“我就不吃了。”蕭默看著楊傑那副欠揍的樣子,真想掄起拳頭,在他臉上來一全。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對於想知道關於雙面鏡的事情,他忍了。
看著楊傑嚼完最後一口東西,咽下去後,他問:“這會,你可以說了吧。”
“行了,我要是不說,都怕你衝著臉給我一拳。”楊傑抱怨完之後,開始認真起來。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楊傑連說帶編的說了一大堆東西。那些廢話蕭默直接左耳進右耳出,他只是挑了一些重點。
楊傑說的,是在他消失前遇見一個黑衣人和消失後和黑衣人做事的事情。這些雖都是蕭默想知道的,但還是突不了重點。
他所說的,不但沒有黑人來這個時空的目的,還沒有那面雙生鏡的事情。蕭默不知道,他們幾人消失之後去了哪裡。
但可以肯定的事,他們應該是死不了。楊傑說了,去另一個事情只不過是幫那個黑衣人做事,但如果死了,就沒有人幫他做事了。
“也就是說,那個黑衣人找這幾個人是為了幫他完成一些任務?”等楊傑說完之後,蕭默有些不相信。
未來的人,為什麽要找現在的而去未來幫忙。難道是某種實驗,需要像小白鼠一樣的實驗人?
蕭默站在他床邊沉默了疑惑。等他響起一件事情來之後,他對著病床上的楊傑問:“小傑,你知道雙生鏡嗎?”
蕭默雖然不沉默想事情了,但卻變成了楊傑開始沉默了。說實話,他真的不知道那面鏡子是幹什麽的。
其實蕭默知道,楊傑對於那個雙生太熟悉了。但是他不知道的,就還那雙生鏡的使用范圍。
它真的只是將一個人吞進另一個時空裡嗎,這個蕭默不相信。雙生鏡的用處遠比他想的,和楊傑熟識的還要廣泛。
蕭默一直想,這個雙生鏡很可能就是黑衣人用來穿越時空的儀器。鏡子分為兩面,正面就是此時的這個時空,而反面就是另一個虛擬時空。
“既然你不想說,我也就不問了。等你想說了,我隨時有時間,等你來找我。”蕭默說完,轉身走到門前,推門走了出。
他現在最關心的事情,其實不是雙生鏡的作用,而是圖書館裡的那面雙生鏡。離開醫院,他走進車裡,低頭看了一眼時間。
下午六點半,此時外面的天已經半黑的狀態。昨天晚上他去圖書館的時間是九點,那是書樓的門已經被打開了。
他不知道到底是幾點開門,但他不能去的太早,只能等天全黑之後再去。他坐在車裡,一直等。恍惚之中他躺在方向盤上睡了過去。
他的再次蘇醒,是一通電話。鈴聲想起,他被突然的驚醒。從褲兜裡拿出手機,接通之後放在了耳邊。
“志陽叔,怎麽了?”蕭默問。
等他說完,就聽見手機裡面響起了一陣哭聲。除了張志陽的哭聲之外, 還有醫生的嘈雜聲。
“志陽叔,到底這麽了?出什麽大事了?”蕭默疑惑的再次問。
過了一會,張志陽才哭喪著說:“小默,你在哪?快回來,楊傑死了。”
聽到這個消息,蕭默的心頭突然用上了一層黑霧。其實這種情況,他不是沒有想到,只是沒敢往這方面想。
這是他最怕發生的事情,可還是發生了。蕭默急忙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一陣狂跑,進了醫院。跑山樓一直到了楊傑的房間門路才停下喘口氣。
慢慢扭動門打手,他推開門往裡面看了一眼。只見兩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兩名護士和張志陽站在屋裡。
他沒有看見楊傑,走進去,走到張志陽跟前便問他:“志陽叔到底怎麽回事,楊傑呢?”
“他…他…他已經被兩名護士推走了。”張志陽說。
“推走了?…推到哪去了。”
“太…平…間!”張志陽沉默了一會。
“為什麽,為什麽放進了太平間?”蕭默看著站在一旁的兩名白褂醫生,問張志陽。
“是他說的,如果在這死了,就讓放進那裡,留個全屍。”接著,張志陽又說:“這也是楊傑最後的遺言,做朋友的應該幫他。”
“留全屍?”蕭默聽他說留全屍,便覺得這之間一定有問題。人死了,留不留屍體也就沒有什麽用了。怎麽還會自己要求,要進太平間呢?
雖然他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但這兩件事情的發生,更促進了蕭默對於圖書館裡的那面雙生鏡的恐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