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眾人聽到那馬上的錦衣少年竟是當朝司空唯一的兒子不由的均往後退,生怕惹上是非。王才看到眾人一臉害怕的表情,不由的更加驕傲,右手持鞭指著司馬流雲道:“小子,別說我不給你機會,跪下磕三個頭,我就饒了你”,
“滾”。少年一副看著弱智的表情脫口出,他本就對這草菅人命的紈絝沒有好感,自然不會對他客氣。
王才臉色鐵青怒道:“小子,你敬酒不吃罰酒,阿大阿二卸掉那小子兩條腿”,
後方隨從的兩名護衛聞言,活動下筋骨,凌空飛起,以大鵬展翅之姿,飛身撲向少年。
少年左腳後撤,避開阿大的攻勢,左手變掌為拳,轟向阿大胸口。
阿大急忙雙臂向前格擋,不料這力道如此巨大,阿大承受不住這股力道,向後撞去,正好撞向後面飛身而來的阿二。
二人雙雙被這股力道撞飛於地。
圍觀眾人驚訝這少年的手段,也因為看不慣王才這紈絝的做風,不由的拍手叫好。
王才望著被撞飛的阿大阿二兩人,罵道:“廢物,連一個回合都堅持不下來”,回頭望向身後一黑袍老者恭敬道:“李老,那小子給我廢了他”
李老微閉雙眼頭也不抬的悻悻道:“公子,我奉大人之命,隻報你周全,可不是你的打手”。顯然李老也看不慣王才的所作所為,不過因王司空對其有恩,所以才答應護衛王才。
王才正欲再說,人群中有人高喊道:“曹大人來了!”
少年抬眼望去,只見一人年約三十有余,身高八尺,西眼長髯,身著金色甲胄,腰佩長劍,帶領一隊禁衛軍正迎面而來,正是防衛軍都尉曹操曹孟德。
自十常侍之亂後,袁紹曹操等聯合朝堂其余勢力掃平了十常侍的余黨,今日親自帶隊巡衛東城,正巧遇到這少年與王才發生爭執。
曹操緩步走來,圍觀的人群自動的讓出道,王才看著迎面而來的曹操快步上前道:“曹大人,你來到正好,這小子打傷我家的兩名護衛,趕緊把他抓起來法辦。”
曹操這才看到人群中王才,暗道“這不是王司空家的兒子王才嘛,這家夥靠他老子撐腰吃喝嫖賭,調戲良家婦女無惡不作,十足的紈絝子弟。”
“呦,這不是司空大人的公子嘛,誰敢惹您啊”,王才憤恨的指著那粗布少年道:“就那個小子,驚了我的馬,還打傷了我的人。”
曹操這才看到一粗布麻衣的少年正一臉無所謂的吃著手裡是冰糖葫蘆,好像打人的事和他毫無關系。
“這位大人,是他先騎馬橫衝直撞,險些撞死一小女孩,我是救那小女孩一命,才驚了他的馬,至於他的護衛,確實是我打傷的,他讓護衛打斷我兩條腿,我總不能不反抗吧,我所說的周圍的百姓皆可證明,不信你問問。”
那少年看到望向自己的曹操倒也不怯場。說完拿起冰糖葫蘆又吃起來,仿佛此刻世上所有的事都不如他手中的冰糖葫蘆重要。
圍觀眾人紛紛附和道:
“是啊,那小兄弟說的沒錯,要不是他挺身而出,那小女孩和她娘就得葬身馬蹄下。那兩個護衛也是咎由自取,大人,你看,我的菜攤都被掀翻了。”
眾人紛紛七嘴八舌說道。曹操聽到眾人說的,轉眼望向的王才悠悠道:“王公子還有什麽話要說,當街縱馬,險些造成人命,又縱使家仆行凶按朝廷律法需充軍三年”。王才臉色有些難看,未想到這小小的事,
竟要去充軍。 曹操知道律法雖如此規定,但王司空肯定不會讓他的寶貝兒子去充軍,又道:“但念在你初犯,又未造成什麽損失,就賠償百姓的攤位費吧,以後不許尋釁滋事,否則重罰,你可有異議?”
王才看著周圍氣憤的眾人,臉色鐵青,一旁的管家拉拉王才的衣袖低語道:“公子,眾怒難犯啊”。
王才臉色難看從懷中取出一個錦袋扔給曹操道:“這五十兩賠給他們夠了吧”,說完頭也不回的帶著下人們離開了,
曹操接過道聲謝, 便讓手下人將銀子分給了眾人。“各位都散了吧”,轉身領著禁衛軍準備離開。
“這位大人,請稍等,請問曹太尉的府邸怎麽走”,司馬流雲疾步上前問道,心想這當官的心腸還不壞,而且負責巡衛都城,應該知道曹嵩的府宅。
曹操轉過身一臉疑惑的看著司馬流雲道:“哦?這位小兄弟,找曹太尉有何貴乾呢”,司馬流雲也不隱瞞道:“我是奉家師之命,來拜訪曹太尉的”。
“哦,令師何人”,“家師道號烏角先生,名左慈”,司馬流雲將師父信物亮出,“小兄弟真是左仙人的弟子,“家父前兩日還念叨著左仙人,快,隨我回府!”曹操端詳許久臉色欣喜道。
“文才,你領兵繼續巡邏,我和這小兄弟先回府!”曹操轉身對一彪形大漢吩咐道,
“家父肯定高興!”曹操滿臉欣喜道,拉起司馬流雲直衝曹府而去,少年這才知道這人原來就是曹太尉的長子-曹操,不僅覺得緣分不淺。
曹府大門,曹操帶著司馬流雲回到府內,直奔曹嵩書房,他要第一時間告訴父親。
“父親,你猜我今日遇到誰了?”曹操推門而入喜道:
曹嵩放下手中竹簡抬眼望去見一少年年約十七,眉星劍目好奇道:“阿瞞,這位小兄弟是?”
曹操笑道:“這乃是左慈仙人的高徒”。
曹嵩聽聞站起身急步走到司馬流雲面前激動道:“小兄弟真是左兄的高徒?”
“小子司馬流雲,拜見曹叔父!”司馬流雲抱拳道,說完拿出書信及半枚玉佩交給曹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