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折騰了約莫兩個時辰,困石這才起身離去,離去時說到:“師兄贈得秘籍皆是絕頂,不過那八門武功也是不差,貪多嚼不爛,小官人要懂哦。”葉羿清嗚咽著收拾衣裳,內傷幾乎好全,只是他還乾不乾淨,就另說了。
用了午膳,前去與袂良請安。到了袂良寢宮,不見其人,唯有一女子端坐用膳,桌上少了魚肉,多了些山野蕨菜。葉羿清笑著請安:“馬嫂子好。”馬翠有些驚訝,回禮道:“恩人來啦!快坐快坐。”
葉羿清笑著入座,問到:“二師兄怎得不陪嫂子用飯?”馬翠笑笑“他呀,一個實心眼的。去山裡采石去了,說要與你打一副兵器。”
葉羿清剛要說話,又聽得“咵咵”的鐵石碰撞之聲,正是袂良來了,提著用麻繩捆著的兩塊二尺泛光寶礦。見葉羿清已是入座,他把石頭防止一邊,嘿嘿笑道:“小師弟來啦,咱也沒啥,打算給你打副雙刀報答你哩。咱找著的石頭可都是好石頭嘞。”
葉羿清也笑道:“二師兄多禮,有那兩本秘籍小弟已是心滿意足,再說先前師兄已贈了我一把兵器了,怎敢再要。”袂良擺擺手:“咱給你的霸王刀法就是雙持刀,咱之前那把不適用不適用。石頭咱都已經找來了,師弟就別推辭了,改天咱送你屋裡。”
葉羿清笑笑,與袂良馬翠又聊了半日,正要離去,袂良將一本秘籍一把塞到他手中,葉羿清錯愕,攤開書頁,正是《龍虎鍛體功》袂良撓撓頭“咱都是學的魔功,只有這一本正門練體法,送給師弟了。可別小看它哈,煉至大成,能將敵人定身,不過就是自己也動不了。嘿嘿。”葉羿清訕笑道謝,回了己屋。
見葉羿清出門,袂良一把關門,笑著看向馬翠:“妹子,咱這麽久沒見,咱親熱親熱唄。”馬翠嗔怪道:“沒個正經樣,你這小師弟我好像見過,有六七分像……哎,你!”也不等她說完,袂良便急匆匆得撲到了馬翠身上“世上相像之人可多,不必在意,倒是咱可在意你了。”馬翠羞羞低頭,袂良嘿嘿傻笑。
葉羿清回了自己屋裡,先是修了修八門心法,感覺己身內力充盈後,翻開了《龍虎鍛體功》。仔細通讀,其心中疑惑“這與劉伯教我的只差一二,難道那無名心法是從這鍛體法上獨立出來的?”
言罷運起許久未動過的無名心法,隻覺八脈發熱,內力凝實;又運轉起龍虎鍛體法,十二經有感也開始發熱,如此運轉一周天,葉羿清長呼一氣,遍體舒暢,難言酸爽。
“舒服!”他大笑一聲。“日後無名心法鍛脈,龍虎體法練經,不多時我就能走出這片魔門了。”提到魔門,他又有些掙扎,受了如此多“魔門”的好處教導,人家真心待他,此前他一口一個魔門人家也不在意,反倒是此前那個“正派名門”欲除之後快。葉羿清甩甩頭,長歎一聲:“罷了,我如今隻想北上去尋我那未見的爹爹。”
葉羿清內修八門心法,無名心決,外修龍虎鍛體功,晨練刀法,晚練步決,就這樣過了四日。翌日一早,正當葉羿清剛剛練完霸王刀法就聽得“哐哐”的敲門之聲。
他喊一聲請進後,一個小腦袋從門縫中探出,正是姝喜。葉羿清見禮:“小師姐找我什麽事?”姝喜嘿嘿到:“小清清,你忘了,今天是那個兩川河會開始的日子,那天晚上那金人丟給咱兩張請帖,走嘍?”“自當是陪師姐去的,只是師弟還未用膳。不如一起用飯再去。”葉羿清輕聲道。
“吃啥呀,
那會上有宴的。走啦走啦。”姝喜還未等他答話,便將葉羿清一把拽起出門。剛好撞到前來送雙持刀的袂良,葉羿清一把接過裹布刀,還未來得及道謝就被姝喜強行拽走了,隻留下袂良一人在那嘿嘿傻笑。 行了五六裡地,到了兩川澤處,此時已見遺跡全貌,是一座封頂青磚地宮,南方有一入口,幽幽不見光,已有人備好火把準備進入。岸上也搭起了簡易帳篷,供各大門派山寨前來歇息。
二人付了請帖,那檢驗小廝高聲道:“建安府官家貴客到——”一時入座之人皆盯著葉姝二人,讓他們一頓不自在。葉羿清抬頭,又見一破帽老丈,驚喜萬分,正是此前夜晚遇到的那位老者。
“老丈無恙。”葉羿清作揖。“老頭,你怎麽來了。”姝喜驚訝道。那老頭只是撇了他們一眼,邊吃邊說到:“真是苦了俺們這些乞丐嘞,連這錦衣佳人都來蹭吃蹭喝哩。”
姝喜滿臉羞紅,嗔怒到:“老頭,你別亂說,我們只是來玩的。”葉羿清只是輕笑:“還未請教老丈貴姓。”“旁人都叫我金老大。”那老人也不理姝喜,答了葉羿清的話後便開始大快朵頤。葉羿清無奈,隻得陪著金老大用膳,姝喜還是氣鼓鼓的模樣。
過了三刻,賓客皆至,隻留了中間一明黃大帳無人,葉羿清百無聊賴之際,一把飛鏢疾射姝喜,“乒——”飛鏢跌落,也不知是何物阻擋。“大家快來,魔教妖女在此。將其抓住,逼迫大魔頭束手就擒。”不知從何處言語傳來, 眾人一時皆看向葉羿清這邊。
葉羿清回頭看時,金老大已然不見,姝喜把出腰間兩把彎刀冷冷地望著眾人。劍拔弩張之際,站門小廝大喊到:“建安府官家貴人——”而後又是一頓“八器門聖人到——”霎時所有人都望向門口。
只見一白衣男子踱步而來,隨是緩步,卻總感覺一步千裡,隻消四步便已至眾人面前。那男子拱手作揖:“來著即客,那二位的請柬是我金柄陶發下來的,若二位真煩了事,咱一力承擔如何?”聽聞此言,葉羿清與姝喜皆是松了口氣。
“此乃魔教妖女,今日既在此處我等當一力誅之,拿來什麽擔不但責。”見著此人從峨眉派帳中走出,金柄陶臉色微變:“今日留一物他日好相見。青雲禪師若是如此,那日後刀魔打上峨眉山,貴師姐的峨眉十二樁可是擋不住。”青雲禪師冷哼一聲“不殺也行,今日這遺跡她去不得。”姝喜一時氣不過,衝撞到:“憑什麽!而今此地難道無有山賊惡匪之輩,他們憑什麽去得,就憑你這老娼婦的一張嘴嗎!”
青雲禪師怒極,運起一掌就朝姝喜打去。金柄陶橫身接下,怒道:“峨眉派莫要過分了!”隨即運起心法,金光大放霎時風雲皆起,峨眉派大帳竟然破裂。
青雲禪師也是不懼,左右成拳,使出白猿通臂拳,似要與金柄陶硬剛。突然一團血霧迷眼,又似被一張手掌擊中,頓時橫飛數十步,惹得眾人驚駭連連。不知是何人竟有如此偉力。
只見金柄陶望向天空說到:“老友別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