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如水散落在山川湖泊之間,天地間都被這光亮迎來了溫暖!清風隨之而來,在陽光的陪伴下,共同迎來了這令人向往的春天!
山河呼嘯,天地輪轉,日月交替,仿佛一切都會被時間衝淡,在戰火紛飛的歲月裡,那些恐懼不安也不過轉瞬之間,屍橫遍野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很多年,生活平靜祥和之間,成了人們最終的期盼!
風雲變幻,一晃又是許多年,多少代王朝更替,多少人沉寂在山河之間,曾經也有血染天地間,世人皆為山河陶醉,又替山河可悲,只因這山河已然破碎!
曾經那個榮耀與光輝並存的大漢王朝已經距今幾百年,後來,三國烽火更是讓這江山成為了一個“垂危的老人”!而三國之後,迎來了短暫的祥和,司馬氏的晉王朝成為了萬眾矚目的期待!
可時光仍然,這世上榮耀又怎是輕易可得?這太平祥和再次成為期盼!一場聲勢浩大的內戰隨之而來,八王之亂再次點燃了烽火狼煙,多少人妻離子散,又有多少人血流成河!
幾年的爭鬥不眠不休,本以為這場戰亂之後,就是太平,可向往總與現實背道而馳!八王之亂並不是最終的勝利,隨著八王之亂的結束,那個剛剛崛起了晉王朝開始衰弱下來,北方胡族趁機南下,一場更大戰亂開始了,這便是永嘉之亂!
永嘉之亂,匈奴、羯、氐、羌、鮮卑五大胡族佔據了中原,晉王朝的世家貴族被迫南下,稱“衣冠南渡!”
南下之後,苟延殘喘的晉王朝又堅持了一百零三年!最終,晉王朝破滅,而北方也被鮮卑拓跋氏一統!天下的局勢由此而誕生!
隨著百年來王朝交替,晉王朝之後,宋帝國成為了眾望所歸!可卻事非人願,君主昏庸無道,終被齊皇朝代替!可這本多有明君的齊皇朝卻也是曇花一現!
齊皇朝的最後一代君主蕭寶卷被廢除之後,一個嶄新而龐大的帝國悄然降臨,這便是如今的大梁帝國!一個由蘭陵蕭氏蕭衍一手建造的帝國!
而北方已經延續百年的魏國也迎來了自己的浩劫,自魏國胡太后亂政之後,大軍閥爾朱榮趁機奪取了大魏河山,他習得曹操精髓,意圖挾天子令諸侯!可好景不長,爾朱榮因過於跋扈,終被魏國皇帝元子攸引誘所殺!隨著爾朱榮的慘死,北方的浩劫變得更加巨大!
爾朱榮的部將高歡隨之崛起,他打敗了爾朱一氏!成了魏國新的掌權者!而魏國的西部,一方軍閥也悄然崛起,後來被高歡控制的皇帝不滿高歡跋扈行為,逃到了魏國西部宇文氏一族中!
宇文泰也趁機建立了一個與高歡分庭對抗的朝堂!而此時的魏國,已經支離破碎,分成了東西兩個政權!這便是“東魏”、“西魏”!
而江南的大梁王朝已然成為了一個龐然大物,在天下已有著難以撼動的立足之地!就此,東魏高氏、西魏宇文氏與大梁國形成了一個新的三國時代……
……
大梁國境內!
一座小城在風雨搖曳擺動,風雨過後,又是一片晴朗的天空!碧藍色的天空上飄蕩著悠悠的白雲,白雲之下夾雜著金黃色的陽光,遙望天空,這一片蔚藍,總能讓那些起伏不定的心徹底平靜下來!
天空之下,這座小城之中,人來人往絡繹不絕,小城雖小,卻也五髒俱全,雖比不上那些都市繁華,卻也給人一種清雅平靜的感覺,仿佛住在這裡,可以淡忘那一切的煩惱!
街道上,少有人煙,
雖已經是初春,卻也略有寒冷,但已經徹底沒有了寒冬那種刺骨的痛,春天的來臨,萬花盛開,天地間的一切都顯得充滿生機! 這座小城同樣也是,只是這小城喧囂不在酒館也不在街道!而在那清雅異常的茶樓之中!只因這小城太過平淡,這裡的人每到茶余飯後總是來到這座茶樓,講一講哪家的笑話,談笑曾經的傳聞,而要論這茶館之最,還是那振振有詞的說書先生!
只見茶樓人山人海,三層閣樓卻人滿為患!大小數百張桌子,卻座無空席!可見,這茶樓在這小城之中也是有著難以抹去的一筆!
“啪!”醒目聲響起,那吵鬧的茶館頓時安靜下來,只見一襲青衫的說書先生一甩衣袖, 朗聲道:“今日我們書接上回,接著講一講那三年前威震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十風雲一絕頂!”
只見說書先生雙眼炯炯有神,他揮舞衣袖,眉宇間盡顯英氣,那模樣像是模仿著某位人物一般,他嘴角輕顫,雙手也是止不住的抖動,他的目光隱約間又充滿了崇敬!
只聽說書先生繼續朗聲言道:“這十風雲乃天下十位奇人異士,更是三年前響當當的風雲人物,也是這江湖最為神秘的十位豪傑!不過,三年後,他們相繼隱退江湖,進而有人高居廟堂、有人步入鄉野、有人退隱深山,更有甚者杳無消息!至於這一絕頂更是神奇,他乃這江湖公認的天下第一高手,傳聞此人更為神秘,隻知已有百歲高齡,卻令天下人難以撼動,與其說是江湖高手,更不如說是這世間仙人也!”
說書先生停頓片刻,舉起手邊的香茶,潤了潤喉嚨,轉而繼續朗聲道:“之後,世人有歌謠頌曰:笑佛渡蒼生,金甲保真龍。錦衣鳴天下,千面影無蹤。幻音幽冥曲,天機八卦形。金剛震天怒,弑者斬蒼穹。鬼隱醉江湖,俠客天地行。日月山河中,絕頂一神通!”
“好……”
只聽堂下叫好聲連連響起,堂下一片激動,仿佛又回憶起了三年前的天下變動,更回憶起了這十一位力挽狂瀾的風雲人物,或許他們早已消失,卻在所有人心中,都是這江湖濃墨重彩的一筆,更是那人人向往的傳奇!
說書先生見堂下沸騰,熱血沸騰的繼續講道:“這十風雲一絕頂的故事,還要從那一年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