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二人再次回到了那間屋子,屋子依舊是很是空蕩,只見花雨柔坐在床榻上,而江寧緊隨其後,站立在了房間中央的位置!
“這是怎麽啦?”
江寧不解的撓了撓頭,看著花雨柔充滿了詫異的表情,臉上的表情格外的豐富!
花雨柔一撇嘴,冷哼道:“沒什麽,只是突然不想逛了而已!不是還有三天就要比武招親了嗎?你不去準備準備啊!”
此話一出,江寧頓時有些啞口無言,他看著花雨柔,五官都要扭曲在一起,實在不知如何回復眼前這個耍小性子的女人!
“其實我……”江寧撓著頭,有些語塞的看著花雨柔,臉上充滿了無奈,竟有些難以理解!
突然,屋門再次被打開,花雨柔與江寧的目光全部投向了屋門的方向,那目光好奇且謹慎,兩個同樣被追殺的人,總是對一丁點兒的風吹草動都讓人神經緊張起來!
很快,屋門外,夏侯晟與孫澤走了進來,只見夏侯晟面露笑容,看著花雨柔與江寧二人,那笑容溫暖,仿佛他一笑就已經是最好的問候了!
夏侯晟見二人,微笑道:“二位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這建安城繁榮好玩的地方可是多不勝數,來此一回,可莫要留下遺憾啊!”
江寧聽此,平靜的回應道:“夏侯兄說的是!今日見這建安城的確熱鬧,竟還有比武招親這般有趣之事,若有機會我倒想去看看!看看這建安城又有多少武師高手!”
話剛說完,夏侯晟立刻也提起了興趣,只聽夏侯晟饒有興趣的問道:“哦!這建安城可是很少發生這樣的事,若真有此事,那公子可是來的太是時候了!對了,不知這是哪家的千金小姐,擺下的這比武招親的擂台啊?”
這一次,不等江寧開口,一旁的花雨柔流露出了不滿之色,冷哼道:“哼!”
花雨柔的冷哼,立刻引起了夏侯晟的注意,夏侯晟目光一轉,看向了花雨柔,禁不住好奇的問道:“雨柔姑娘這是怎麽了?看起來好像並不是太高興!”
江寧聽此,不由無奈的聳了聳肩,有些無可奈何的回復道:“我也不知道,只是當初看到了太守張貼的比武招親的告示,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你說……誰貼的比武招親的告示?”
夏侯晟驚訝的看著江寧,他的樣子看起來分外吃驚,像是聽到一件令他感覺萬分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他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聽夏侯晟的話語驚訝中更帶著一絲焦急!
江寧卻並未感到什麽不妥,而是繼續平靜的重複道:“太守府張貼的告示,應該是太守要給自己選女婿吧!”
夏侯晟臉色一變,那眼神中帶著一絲驚慌,像是聽到了晴天霹靂,令這個看起來柔和淡定的舵主,卻始終難以平靜下來!
江寧見此,也看出了夏侯晟的不妥,禁不住好奇的問道:“夏侯舵主,你怎麽了?看上去似乎不太好,莫不是認識太守家的千金?”
夏侯晟聽此,他先是一愣,轉而是片刻的沉默,這份沉默已經像是在向江寧默認,只是這是一份心酸的默認!
沉默片刻,夏侯晟抬起頭,強擠出一絲笑容,這笑容好像還與之前的笑容相似,只是他的眼神卻早已沒了剛才滿懷興奮的光芒!
只聽夏侯晟看似平靜的回答道:“不認識!從未聽說過!”
夏侯晟的回答,讓江寧頓時露出了懷疑的目光,而那花雨柔卻也似乎早已淡忘了剛才的氣憤,
而是將目光定格在了夏侯晟的身上,同樣充滿了那寫在臉上的好奇! “當真不認識?”江寧試探性的問道。
夏侯晟頓時收斂了笑容,他的臉上變得有些嚴肅,他的樣子有一絲難過在臉上流露而出,卻又在瞬間變回了平常的模樣!
“不認識!真的不認識!”夏侯晟言語著,他緊繃著臉,似乎這些表情已經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
江寧心中早已滿是好奇,他輕聲笑了笑,說道:“不認識最好,正好,這比武招親,我倒是很有興趣參加,若真有機會,或許能做那太守的女婿,本公子可就吃喝無憂了!”
“不行!”
夏侯晟脫口而出,但很快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急忙閉口不言,故意流露出一副並不在意的模樣!
“為何不行?”江寧好奇的盯著夏侯晟,好似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一般!
“這……”夏侯晟哽咽了一下,猶豫片刻言道:“這太守終究是官,與我們盜門相互排斥,公子若真如此行事,怕是有負門主重托!”
江寧頓時有些失望,他並不是失望夏侯晟的阻止,而是失望夏侯晟並未說出實情,可越是這樣, 就讓江寧越感興趣,仿佛天大的秘密就藏在自己的身邊!
“原來是這樣!舵主當真是這樣想的?”
江寧依舊不依不饒的詢問著,而身後那花雨柔更是看的驚奇,早已將剛才的氣憤拋之腦後,目光全部看向了夏侯晟,等待著秘密的揭曉!
夏侯晟無奈一歎,故作認真的回答道:“當然!我也是為公子著想!”
江寧點了點頭,假意笑道:“原來是這樣,這也無妨,聽聞這太守千金是建安城第一美人,若被別人得手實在可惜,本公子倒很想見識見識,夏侯舵主,三天之後,不如與我一起去看比武招親如何?”
夏侯晟頓時沒了精神,只是苦澀一笑,搖了搖頭,“算了,堂中事務繁多,怕是沒這個機會了,再者,比武招親而已,沒什麽可看的!”
江寧無奈的苦笑道:“那真是可惜了,如此美人就要嫁為人妻,難得機會,不能參加也就算了,連看的機會都要沒有嘍!”
話音剛落,只聽夏侯晟握得拳頭咯吱咯吱作響,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那模樣怪異,早已沒了那份柔和,仿佛在夏侯晟的心中,正做著十分煎熬的決定!
而那一直以來從未開口的孫澤,突然眉頭一皺,似乎也在為夏侯晟的煎熬而煎熬著,只聽那孫澤禁不住開口道:“公子,你就不要為難舵主了,你不過是想知道舵主與那太守府小姐的關系,大不了告訴你,我家舵主和那小姐是……”
“孫澤!住口!”一旁的夏侯厲聲呵斥著,他的樣子卻是這般不自在,與他往常的溫柔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