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既然說了要捐出全部的仙果,發給我們的百姓和英雄們,我這做臣子的,可不能拖了陛下後腿,所以……”
“打住!我什麽時候……”
薑成眼皮直跳,上回不就坑了她兩百仙果麽,至於這麽卯足了勁兒坑回去?這擺明了是要兩敗俱傷啊!
啪嗒!
打了個響指。
蘇晨可沒打算給他解釋的機會,青銅巨鼎憑空而現,玩家的驚呼將薑成的後話淹沒其中。
鼎,是青銅圓鼎,有三足,一條腿都頂上兩個王大龍,就這麽被蘇晨一隻手托舉起來,面不改色,那強烈的視覺衝擊,讓薑成都久久不能言語。
彭~!
往地上一摜,連地面都跟著一顫,鼎中灑出的液體飛濺,帶著醇厚的酒香在空氣中飄散……
咕嘟。
薑成咽了口唾沫,自己好像被威脅了,可又沒證據!
這哪裡是鼎?說是樓都不過分。
巨鼎一落地就佔了一大半空地,就算薑成跳起來都摸不到鼎的肚子,蘇晨這記霸王扛鼎,怕是項羽見了都得喊一聲:姑奶奶饒命。
別說呆若木雞的王大龍和徐思淼,胖頭魚也是尿了。
剛才溢出的酒澆了他一頭,有幸嘗到一點,濃烈的酒勁兒直竄腦門,緊接著一連串的遊戲提示,他感覺整個人都飄了。
“臥槽~,臥槽!這酒還加BUFF屬性,有效期15天!”
“5%的全屬性加成,可疊加20層!這他麽是仙酒啊!”
“搭配洗髓仙果,可延長至30天,疊加40層,並最終保留5%的永久屬性。”
“我擦嘞~!洗髓仙果呢?給老子仙果,老子要日天!!”
“你們幾個扶著我點兒!等我要爬上去一醉方休!”
“鐵子你冷靜,你這體格上去也只能泡酒!”
……
周圍亂哄哄的一片,已經有不少玩家試圖往上攀爬。
蘇晨要的就是這種震撼,她就不信了,這姓薑的還能坐得住?
懶洋洋地往靠在青銅鼎上一靠,還不忘加把火:
“陛下,您昨晚在臣妾的耳邊說的那些話,怎麽都忘了?”
“你等會兒,我什麽時候說過?”
薑成恨得牙齒都要咬碎了,飯可以亂吃,這話可不能亂說,要仙果就要仙果,能不能別玩兒那麽多套路?十張嘴也說不清啊!
“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承諾大家那麽多仙果,那麽多……”
“停!停!”
薑成也是跪了,趕緊打斷,真怕這老娘們兒越說越離譜。
為了坑他這一次,真是一點兒臉都不要啊!
“還是西梁王牛逼~!!騎最野的馬,日最瘋的狗!”
王大龍這一嗓子,畫風突然就變了,好好地討要仙果,怎麽就……
蘇晨面色不善地看向王大龍,王大龍也瞬間成為焦點,連旁邊的徐思淼都下意識遠離他,生怕被誤傷。
對上蘇晨犀利的目光,王大龍突然就虛了,剛才激動得滿臉通紅的小表情瞬間呆住,這才意識到,貌似自己一時沒忍住,把憋在心裡的話給嚎了出來。
完犢子,小本本上又被記了一筆。
蘇晨的小心思薑成又怎會不知道,無非是讓他陷入兩難,然後再去求她,認個錯,好滿足她禦姐女王的虛榮心。
被王大龍這麽一打岔,也算是為薑成解了圍。
嘿喲喂,我還就偏不了,
收拾不了你這婆娘,往後你還不得翻天了?! 薑成清了清嗓子,宣布:“距離子時還有一個時辰,仙果的活動任務會在子時之後開放,具體詳情稍後會有告示貼出,請大家留意。”
子時便是晚上11點到午夜12點,一個時辰便是兩個小時,之所以用古代說法,還是為了貼合NPC的身份。
說完薑成從空間拿出一顆仙果,走到王大龍兄妹邊上,將仙果遞了過去。
“英雄王曉妮,今天是你生辰,這顆仙果朕特意賜你,同時,也送你一句話:這世界即便再怎麽黑暗,也會為你留一盞燈,哪怕是烈火深淵,但請相信……那是太陽升起的地方。”
王曉妮接過仙果,那像娃娃一樣的造型她也是第一次見,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人參果?可當她聽到最後那句話,視野再次模糊了。
這恐怕是她二十多年來收到最厚重的一份禮物了,有哥哥的關愛,有大家的陪伴,還有這個來自西梁王最真摯的祝福。
她突然發現,自己已經深深愛上這個遊戲了……
蘇晨也跟了上來,她一直很好奇這小子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自從他接手黑浮屠,就沒有哪件事是正常的,她越來越看不懂了。
這還是那個被自己壓榨了大半年的憨憨麽?這還是那個總跟在她屁股後討要工錢的小蜜蜂麽?
現在回頭再看他之前做的那些舉動, 往往看似毫無意義的一筆,不到最後你根本料不到他下一步棋會往哪兒走,如同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薑成身上有多少仙果她再清楚不過,除去起初吃掉的,還有開發新產品用掉的,他身上剩下的絕不超出50顆,但面對這將近一千的在線玩家還是杯水車薪。
這一碗水不管怎麽端,都端不平。
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將仙果稀釋到酒裡,盡管效果會差很多很多,但終究不會厚此薄彼引起玩家強烈不適。
蠍子精遠遠看著連成一片的篝火,還有歡呼的人群,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周圍幾個部落都已在她控制之下,不聽話的都已經成了她手下亡魂,可唯獨這個叫西梁的部落她不敢輕舉妄動,所以才要聯合解陽山的如意仙。
起初聽小妖怪們的匯報,她也並沒有覺得有多大問題,在她看來沒了子母河的西梁也就是秋後的螞蚱,蹦達不了幾天。
在她的計劃裡,現在的西梁應該是慌亂,應該是死氣沉沉,即便有幫手也非常有限,但現在看來,似乎……
“大王……我們接下來……”
“走!去解陽山找那臭牛鼻子商量下對策,現在看來截流子母河對他們用處根本不大!”
“是是,大王!小的這就帶路!”
蠍子精愁眉不展,到現在她都搞不清楚西梁突然冒出來的這麽多人,都是從哪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