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盛國,古鑫和胡子豪居住房間。
剛收到不太合群馮晨露私信的胡子豪直接坐起身,喊道:“古鑫!麻煩來了!”
“什麽麻煩?呃,艸!不會,姓李的真來了?”
“嗯,馮晨露剛聯系我說,李一然和人魔同體的柳術一起,剛進這文盛城。”
“我去!他倆不是對頭嘛,怎麽,咦?怎麽是他告訴你?”
“我哪知道,你先告訴隊長。”
古鑫揉了揉眼睛,道:“還是你告訴隊長吧,我怕解釋不清楚。”
“有什麽不清楚的,通報實時情況而已,別忘了,這次,你是主導。”
“好吧,......,說了,現在怎麽弄?”
“你現在能不能反向感應到李一然位置?”
“不能,這玩意兒可煩得很,除了感覺有誰老往我後頸吹涼氣之外,其他,”古鑫聳了聳肩膀,坐下倒茶起來,“你猜,他會怎麽過來?會不會直接推開門然後跳進來衝我們做鬼臉?”
“還有心情說笑,不錯,到時跟緊我,不喝,隊長回消息沒?”
“還沒,估計在忙。”
“行,我先眯會兒。”
“嗯。”
二人彼此沒有再說話,一個喝茶想事,一個閉眼休息,不知沉默了多久,咚咚咚,有人敲門。
“誰?”胡子豪睜眼閃身到門口,低聲問道。
“客官,是小的。”
“什麽事?”
“是這樣的客官,有人給您送了東西,讓小的,呃。”
房門被胡子豪拉開,仔細打量面前小二,道:“手上拿的什麽?”
“是給客官您的,”說著,小二把手中不大的木盒遞上前。
胡子豪本能的往後撤了一步,阻止道:“裡面是什麽?誰送的?”
“是這邊常給人跑腿的老韓送過來的,具體裡面是什麽小的不清楚,不過挺沉的,客......”
未等小二說完,胡子豪一把將木盒搶過,然後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什麽東西?”古鑫詢問道,“該不會是,哎別亂開!”
“切!怕個屁,......,嗯?什麽東西?”胡子豪將木盒中有些年頭的玉製物件拿了出來,掂了掂,道,“這就有趣了,送這玩意兒來,嗯還刻字,你認不認識?”
“不認識,這種玉上刻字根本不是給人看,完全就是顯擺顯得神秘,咦?這東西像不像官印?!”
胡子豪先是一愣,接著反應過來,罵道:“這廝準備借物殺人啊,你說他會不會把人殺了再,艸!”
房門外明顯的咚咚咚的腳步聲傳來,很快,外面門外傳來沉穩低沉的男子聲音:“官府奉令辦事,裡面快開門。”
胡子豪和古鑫對視一眼,眼神快速交流後,隔著門,古鑫大喊道:“我們可是什麽事都沒犯......”
“犯無犯事開門再說,給你十息時間考慮!”
胡子豪直接把官印連同木盒收進系統空間,咳嗽兩聲,上前打開房門,只見三個官差站在門口,中間一名眉清目秀看起來就是正派人士的中年男子,將手中手令展示,道:
“奉上令,查問爾等身份。”
“我能問為什麽嗎?”胡子豪心裡快速算計對方來意和剛才官印用意。
“經人舉報,爾等身份不明,嗯可有路引或者......”
“有!有!“古鑫跑了出來,一邊拿出酒樓幫開的應付十年難得檢查一次的身份符牌,一邊推了胡子豪一下,眼神示意讓其注意左邊官差帽簷下詭異的眼神,“給,大人,我們可都是正正經經的好人,嗯大人從何處來?”
“嗯?何意?”
“沒什麽意思,就是有些誠惶誠恐,大人該不會,小心!”
古鑫飛速後退,避過左邊官差的突然偷襲。
胡子豪反應更快,先是念力定住門口三人然後直接將三人強製帶進屋順帶關上房門,一氣呵成,確保沒有驚動隔壁其他住客:“先別動手,有蹊蹺!”
“怎麽了?”古鑫收回右手,疑惑道,“不是李一然的人?”
“不太像,抵抗力一般,而且這家夥感覺......”
“什麽感覺不感覺的,乾脆,艸!冒煙了!”
剛才首先偷襲的官差身上突然湧出大量黑煙來,外露皮膚嗤嗤聲響,焦臭傳出,顯然帶有劇毒。
胡子豪直接念力護罩將三名已被濃煙包裹的疑似官差罩住,然後,瞬間將其壓縮成彈珠大小的‘紅丸’!
“艸!”想到那麽大的三個人被硬擠成手指甲大小的,古鑫頓感一陣惡寒,打了個激靈道,“要不要這樣,艸!幸虧沒吃多少晚飯!現在怎麽搞,換地方?”
“換什麽,”胡子豪右手一彈指,半空中提溜旋轉的‘紅丸’直接撞破窗戶紙飛了出去,“來一個捏一個!”
“......,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剛才他們有可能真是官差,人這樣消失了,肯定會有人過來問,再加上官印,我覺得有必要躲一下。”
胡子豪找凳子坐了下來,道:“躲沒用,有你這個指路明燈在,躲哪都沒用,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官府出面會給我們帶來麻煩, 可別忘了,姓李的更不受待見......”
“他們也不認識姓李的手下,人也不會把名字刻自己腦門上。”
“非抬杠是吧,問你,到時我們兩方打起來,你以為官府的會隻幫一方?”
“要是人不來,隻引官府的來怎麽辦?”
“呃,”胡子豪愣了下,隨後豪氣的一揮手道,“怕個屁,來多少殺多少......”
“這邊可靠近天神學院。”古鑫又冷不丁來了這麽一句。
胡子豪拿眼一瞪,道:“信不信直接把你扔出去!......,嗯,姓李的肯定會出手的,可別忘了,你身上詛咒有時間限制,問你,安排的智能機器人都還能保持聯系嗎?”
“可以,干擾是有,不過暫時沒出什麽毛病,就怕萬一動手的時候,突然,呃,怎麽這樣看我?”
“我發覺你這家夥變了,怎麽一點底氣沒有,是不是詛咒影響的?”
“應應該吧,任在誰身上都會慌的,......,哎,開始是準備說敢死敢死的,沒想到臨了,還是怕了,你說我是不是太慫了點。”
“不至於,我們可是正面硬剛姓李的......”
“不算吧,呃咳咳,不好意思,我這話到嘴邊就管不住自己。”
“去你的,就是無聊閑的,你,嗯?外面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