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李一然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誰啊?大早上的！”

　外面沒人說話，仍是咚咚咚咚咚敲門敲得震天響。

　“還敲！你妹......”未等罵出口，思緒回復的李一然想到外面可能是程嵐，於是歎了口氣，穿上外衣，鞋子，走到門口，拉開門栓，打開門，果然，換上漂亮衣服的程嵐站在門口，“就知道是你，喂闖什麽你?”

　程嵐扭身跳進屋，聳了聳鼻子，叫道:“怎麽還這麽香，壞蛋師父，你是不是半夜又做壞事了?！”

　“我可沒你那麽無聊，”李一然打個哈欠，將房門敞著，打了個哈欠，道，“半夜怎怎呼呼過來，跑我這問東問西的，大早上又是，你不累嗎，喂！那邊有什麽好看的?”

　“不對不對！壞蛋師父你屋不可能這麽香的，有古怪有古怪！”

　“少見多怪，那邊，熏香看不到?”

　“熏香不是這個味，不行，喂拉我做什麽呀?”

　“廢話，你不休息我還想休息，去去，外面找別人鬧去。”

　“不行，我我......”

　“我什麽我，出去，非要揍你，要鬧找你哥去。”

　“我哥忙著呢，回不來。”

　李一然愣了下，道:“你怎麽?”

　“玉簡聯系呀，笨，我哥現在還在追人呢，哎呀推我做什麽，壞蛋師父我要，哎哎......”

　一車軲轆話沒說完，程嵐就被李一然給‘請’了出去，然後砰的一聲被拒之門外。

　......

　不久後，知道睡不了回籠覺的李一然洗漱完畢之後，早早的來到樓下，見到了正坐在一桌豐盛早餐邊等待的程嵐和蘇小小二人。

　“哦！怎麽不吃，沒胃口嗎?坐，小小，不用這麽客氣。”

　“哎呀呀，”程嵐瞬間活了過來，拿起筷子，道，“壞蛋師父你可終於來了，哼，小小說非等你，我肚子都餓癟了......”

　“哈哈，難得難得，動筷吧，......，嵐丫頭，休息點形象你。”

　“嗯嗯嗯，窩柴樸香泥......”

　“說的什麽你，嘴裡吃完再說，嗯，看人家小小多斯文。”

　“才才，”程嵐把嘴中食物咽下，又喝了口湯，長舒口氣，道，“小小是肚子不餓，我是肚子真餓了，那個壞蛋師父把湯杓遞我。”

　“自己沒長手，自己拿。”

　“不喝了我，......，對了，壞蛋師父，孫大叔剛還過來了。”

　“哪個孫大叔?”

　“昨天晚上的，和我們一起打葉子牌，叫叫什麽來著，小小?”

　“孫磊。”

　“男的女的?”

　“當然是男的，壞蛋師父你怎麽當首領的，手下都不認識......”

　“你師父我手下可多，誰記得住，嗯，他過來做什麽?”

　“我哪知道，左右不過是請安什麽，不過照我估計，做錯事了應該昨晚故意輸了我們好多錢，想讓我們說好話，哼，又傻笑什麽?！”

　李一然搖頭笑道:“人家不輸錢難道還贏錢，基本的禮貌，他現在人在哪?”

　“我也不清楚，得問小小。”

　蘇小小搖頭道:“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說有事，出去了。”

　“那隨他，”李一然把手上的甜香包吃完，道，“吃完飯嵐丫頭催下你哥，讓他盡快把事情處理完，咱們好趕路。”

　“你自己怎麽不催?”

　“就要你催，看什麽做點小事不行?小小多吃點，這麽些可別浪費，......，對了，我忘了問了，你們倆最近在學院學習怎麽樣?有沒有考試什麽的......”

　“當然有，”程嵐搶先道，“還好多了，我告訴你呀壞蛋師父，有意思的，哈哈。”

　說著，把凳子往李一然旁邊挪了挪，湊到其耳邊，小聲道:“我告訴你呀，有次考試，小小，嘿嘿，還偷偷摸人尚正的手......”

　“小嵐！”聽到竊竊私語的蘇小小頓時羞得滿面通紅，忙辯解道，“師父別聽她胡說，根本沒沒有的事。”

　“誰說沒有啦，當時，雖然黑布隆冬的，但是，我可‘看’的清清楚楚，小小，你就像這樣這樣，摸......”

　“哎，”李一然收回左手，無語道，“說就說，拿我做什麽示范?”

　“這有什麽的，”程嵐頗有經驗道，“男孩子的手我可摸得多呢，嗯壞蛋師父你不算你是男人老男人......”

　“什麽話！咦不對！你這丫頭怎麽變得這麽咳咳，沒事摸人手做什麽?”

　“試驗呀，看我做什麽，人家師姐給的任務，就那種護手霜，說是專門給男孩子冬天夏天護手用的，讓我幫忙售賣順便收集體驗反饋什麽的，我就找我們班我們隔壁班還有隔壁隔壁班還有......”

　“打住打住，”李一然笑著看了眼對面低頭默默喝粥的蘇小小，道，“我就是比較好奇，你，咳咳，尚正的，咳咳，那啥沒有?”

　“師父！”蘇小小抬頭，嬌嗔道。

　程嵐愣了下，然後搖頭道:“沒摸到，說起來就有氣，尚正那家夥小氣的很，我好說歹說他才隻買了一罐，還是最小最便宜的......”

　“是嘛，每罐賣多少，最小最便宜的?”

　“六兩。”

　“呃，有多大，還有沒有樣品?”

　“沒啦，”程嵐得意道，“我人脈還是很不錯的，師姐給的三百罐我都賣完呢，壞蛋師父我厲害不?”

　“厲害厲害，關鍵你還沒說多大，最小的。”

　“就，就，就這一個小籠包這麽差不多大。”

　“這麽小?六兩，嗯，算貴的了。”

　“貴什麽呀，師姐們可都是用的好材料......”

　“你親眼看見了?”

　“我，我，我聞得出來。”

　“拉倒吧，以後這種生意少做，都是學生，坑了別人錢以後......”

　“什麽叫坑錢，我賣的都是真的，用的效果都說很好，不信不信我現在就聯系他們，你說讓聯系誰?”

　李一然壞笑道:“尚正怎麽樣?”

　“他?他可不會理我， 得小小，喂小小，還害羞什麽你，你每天偷偷和人聊那麽開心，別以為我不知道，哼。”

　“沒有。”

　“有！就有，天天有！”

　“好了好了，吵什麽吵，那個，咳咳，小小，聯系，啊什麽，就是簡單聊天。”

　“可是現在他有課......”

　“沒課，”程嵐拆台道，“現在都是吃早飯的時間，而且，尚正那小氣的家夥，肯定躲在角落一個人吃，小小快點，不準躲。”

　李一然給了程嵐一個讚許的眼神。

　不久後，耐不住程嵐和李一然攛掇，不太好意思的蘇小小還是聯系上了尚正。

　幾乎是秒接。

　【怎麽這麽早?......，嗯，不說話?出什麽事了?】

　“呃我師父在......”

　蘇小小話未說完，尚正直接掛斷通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