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字條的艾宸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他拿著字條跑去教學樓的辦公室找肖楷,而路寒離開的事情肖楷還素然不知,直到肖楷看到艾宸給的字條後,他既擔心又害怕這個孩子會不會去做什麽事,於是在他的資料裡查找了他的家庭住址,隨後騎著摩托車飛馳而去。
路寒的家也不過是一個破爛不堪的茅草屋,一股難聞的味道彌漫著整個屋子,窄小的客廳擺著路寒母親的棺材和黑白畫像。
肖楷看著姐弟兩人跪在母親面前一動不動,他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直到兩人起來,肖楷才過去給他打招呼,看著憔悴和帶著濃厚的黑眼圈的路寒很是心疼:“你還好吧。”
“老師,你怎麽來了?”肖楷拿著五千塊錢給他:“這是學費,住宿費和餐費。”
“我沒有去申請退學,沒有簽名,怎麽能退。”路寒表示很懷疑。
真的是這樣嗎?
就在一小時前肖楷得知路寒走後,他去問了級長,說學費這些怎麽辦,級長很不負責任的說,路寒這是屬於逃學,沒有任何手續和交代就私自逃走,所以這些學費和雜七雜八的費用是不允許退的。
不愧是資本主義學校,這錢也要吃。
肖楷無奈之下去銀行取了五千塊錢,假裝那些是退回來的學費和餐費。
路寒也半信半疑的接過手,肖楷突然說尿急,路寒告訴他廁所在廚房裡面。
真的只是去上廁所嗎?
肖楷左顧右盼,又從兜裡掏出一疊厚厚的紅色鈔票放在廚房裡的一個比較顯眼的洗乾淨鍋裡面,然後用鍋蓋蓋上。
然後再右褲兜裡再掏出一疊,放在廁所洗手台上,用一條面布裹上,然後假裝上完廁所的衝了一桶水,然後若無其事的走出來。
出來後,看著牆壁上的畫像,再看著路寒:“你真的打算去工作嗎?”
“嗯。”他很堅定的點點頭。
“我希望你慎重考慮。”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學校永遠是年少時最幸福的地方,如果你想回來的話,學校隨時隨地歡迎你。”他又拿起手機把電話號碼給他看:“有什麽事就給我打電話。”
然後自帶氣場的騎上摩托車,飄逸的黑色風衣和他那張富有氣質的國字臉成為人群中最閃耀的一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