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打水漂的王者,王誇曾經說過。想要打好一個水漂,只需要注重三點就行。
第一,石子要盡量的貼近水面。
11歲的王小拆身高大概在一米五十左右,乒乓球的台子高度在七十六公分。王小拆暗啐一聲,看來自己不用刻意壓低身體了。
第二,石子要盡量的往湖面的遠處扔。
如果乒乓球台是湖面的話,王小拆想要扔遠一點就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自己後退,畢竟球台是不能隨便動的。
第三,大力的丟石子吧!
力氣當然不敢用的太大,只是將接球的姿勢換成了揮拍的姿勢。
這一刻,王小拆瞬間感覺自己進入了另一個空間。沒有光亮,背景是一片黑色。
不對,有一陣白光,是那顆白球。
空氣在凝結,黑暗的空間出現了幾道裂痕。此時的王小拆感覺自己就像格鬥遊戲中的角色發出了一記大招一樣。
空間之上,突兀的出現幾個大字。
奧義:蜻蜓點水。
白球如同夾雜著萬丈光芒,越過了障礙網,墜入了那片藍色湖面。
“紅方得分,紅方比分二比一,紅方繼續發球!”裁判的聲音如同喜鵲報喜一般。頭一次讓王小拆覺得這麽好聽。
漬漬漬,王小拆心情美麗極了,又拿下一分的喜悅。
張繼瞌驚了。那白球的速度,快到自己捕捉不到,搭攏的雙眼終於徹底的睜開。
“那球,好快!”
“好樣的,小鬼兒!”
“……”
“小拆?你……”金六福也是被這一球震驚的不行。
“真是一個好苗子!”田曉娥笑的更開心,那是對所有學生天生的包容心,仿佛並不會擔心張繼瞌比賽的輸贏,相反的會因為張繼瞌的對手變強而感到高興。
“小拆,上…打敗他!讓他見識見識咱們武人子弟小學的厲害!”金六福大聲的叫囂著。
所有人都是被金六福的操作,噎的說不出來話,嘴角抽搐,冷汗直流。
為王小拆謀上幾分不平,怎麽攤上這麽一個上不得台面的老師。
“金老師,我會努力的!”王小拆積極的回應。在圍觀人的眼中看來,分明就是單純的表現。
金六福已經成為眾人眼中的無良老師,而王小拆就是被那無良教師洗腦的三好學生。
還是原來的配方,奧義:蜻蜓點水
“紅方得分,紅方比分三比一,藍方獲得發球權。”
還是熟悉的味道。好快,是輕盈的快!
那去同蜻蜓一樣的白球,再一次穿過張繼瞌的防區。
“哈哈哈,男人婆,看到沒有,這就是我的學生,啦啦啦啦”金六福恬不知恥的做著鬼臉說道。
“籲”!
是周圍圍觀人員的不屑,這人沒救了,還不如我家的狗有禮貌。
“王同學,你的發球很快!來繼續試試接我的發球吧!你會讓我變得更強!”
拋球,揮擊。
依舊是張繼瞌的快速發球。
王小拆看的通透,那蛇的進攻路線早已知曉。捕蛇人的技藝,藝高人膽大。蛇叉再次迎上,精準的攔截。
“快看,那小鬼兒,又接到了!”圍觀人饒有興致的說道。
白球碰撞在王小拆的純木球拍上,緩慢的反彈,無力的落在張繼瞌這方的球桌之上。
蛇被捕蛇人嚇跑了?
不對?蛇只是換個方式繼續進攻。
張繼瞌已經站在了那白球的路線之上,球拍凶狠的擊中白球。
一擊爆扣,白球的速度瞬間提升到最大。
竟然是超過那快速發球,呼嘯的朝著王小拆的球台而去。
“好球!”
“好球”!
這算是一記標準的扣殺。
王小拆根本適應不了這突如其來的加速扣殺,原來那球還可以更快。
“藍方得分,紅方比分三比二領先,藍方繼續發球。”
“藍方得分,比分三比三,紅方獲得發球權。”
速度好快,王小拆再次感覺到了壓力,讓壓力成為習慣,王小拆此時已經沒有退路了,只有適應。
強者生存,誰說這不是森林法則呢?
來吧!不光是我會讓你變強,你也會讓我變強。
“小拆,用你的發球打敗他!”金六福再次精神了起來,不顧周圍人的感受,讓別人一陣癟嘴。
“紅方得分,比分五比三,藍方獲得發球權。”
“藍方得分,比分五比五,紅方獲得發球權。”
“紅方得分,比分七比五,藍方獲得發球權。”
“藍方得分,比分七比七,紅方獲得發球權。”
“哈哈哈,男人婆,這樣下去,這局可就是我們贏了。”
“哼!你是說什麽屁話!你以為進步的就只有你們麽?”
“嗯?你說這是什麽意思?”
王小拆再次展開架勢,純靠發球的得分贏下這局的勝利雖然不是長久之計,但是王小拆知道自己必須這樣做。
拋球,揮擊。
白球又一次如同蜻蜓點水般發動進攻。
王小拆期待的等著裁判的祝賀聲。
“王小拆同學,你的發球,我能看到了!”是張繼瞌的聲音。
張繼瞌的身形已然出現在了那白球的身側,揮拍。
“乒~~~吧唧~~~乓~~~”
“紅方得分,比分八比七,紅方繼續發球。”
王小拆暗吐一口氣,差一點,那球始終是沒被張繼瞌接到。
雖然自己的想法有些無恥,但是還是要再發一次。終結吧,奧義,蜻蜓點水。
“王小拆同學,很遺憾的告訴你,你的球對我已經不管用了。”
張繼瞌的身形再次站在了那隻白球的軌跡一側。紅色的膠面的中心,這次精準的撞擊在白球之上,格外的明顯。
“乓~乓~~.......”
“好球!”
“完了,要輸了!”金六福就差哭了出來。
那白球的速度之快,讓王小拆連虛影都是沒能看到。這已經不是一加一等於二的速度,說是一加一大於二才對。
王小拆的發球速度加上張繼瞌的揮擊速度,又豈是那麽簡單的。
“藍方得分,比分八比八,藍方獲得發球權。”
裁判沒有感情的話語不斷衝擊著王小拆的耳朵,這麽什麽感覺,自己真的沒有路可以走了嗎?
這一刻,周圍的一切都好像慢了起來。金老師,田老師,周圍圍觀人員,還有球台對面的張繼瞌。
嗯?那是什麽意思。
張繼瞌的雙眼之中流露的出來的為什麽會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