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命剛出谷就來到了附近天盛國最大的城——豐禹城。
“小二,上菜。”一位白衣長衫格外俊逸的男子說道。
“好嘞,客官您稍等,不知道客官您要點什麽呀?”
“把你們這裡的招牌菜都上一遍。”
葉無命看著自己手裡的銀子搖了搖頭,這是鳳青柔在他出谷時給他的,衣服裡還有一大疊銀票。
“姐姐,你看旁邊那位公子好帥啊!”宋婷婷悄悄的告訴她旁邊的女子。“婷兒,別胡鬧,這次偷跑出來被父親發現少不了一頓責罵。”女子嗔怒到。
“嘻嘻,別以為我不知道,姐姐,你嘴上這麽說,其實心裡很高興吧,終於可以擺脫那個死蒼蠅齊明了。”宋婷婷正說著外面就有人叫嚷起來。
“人呢?都死哪去了?不知道本公子今天來了嗎?”
“哎呦,原來是齊公子,快裡邊請,齊公子能來小人這真是令小人這裡蓬蓽生輝呀!”說話的正是跑堂的小二。
“哼,算你小子識相,來人啊,賞他二兩銀子。”
“嘿嘿嘿,謝齊公子賞錢。”
齊明剛說完就看到了宋玉心,宋婷婷姐妹。“呦,這不是玉心小姐嗎?真是好巧啊,哈哈哈。”
“哼,真是好巧啊,我們剛到齊大公子就來了”宋婷婷氣鼓鼓的說。
“婷兒妹妹,我也是擔心你們的安全呀”
“哼,那我們還要謝謝你了。”宋婷婷陰陽怪氣的說完就扭過頭去。
“小子,這是十兩銀子,換一桌去。”齊明朝葉無命說道。
“你是在說我嗎?”葉無命冷冷的說。齊明剛想說話就看見葉無命冷漠的眼神,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眼神瞟到宋婷婷正在嘻嘻的笑著。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齊明作為豐禹城四大家之一的齊家嫡長子,何曾這樣被人拂過面子,此時惱怒不已。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給我打斷他的四肢,剁碎了喂狗。”
”是,少爺。”眾家仆應道。
“齊明你幹什麽,你眼裡還有王法嗎?”宋婷婷攔在家仆面前說。
“婷兒妹妹,還是讓開的為好,我只是教訓他一下。”
“你……”宋婷婷怒氣衝衝的指著齊明。
“齊公子,何必為了一件小事生氣呢。”宋玉心站起來說。
“好,今天就給玉心小姐一個面子,否則我定殺你全家,還不謝謝玉心小姐,否則今天你的狗命就留到這裡了。”葉無命聞言冷漠的眼神凌厲起來,他父母早已身死,滿門只剩下他一個人,誰敢辱之,必死。只見葉無命緩緩站了起來,周圍的椅子寸寸斷裂,桌子早已不知飛去了哪裡。齊明見此嚇了一跳,而後釋然。
“沒看出來,也是個練家子啊。既然是你找死,那就怨不得我了。正好前幾天我剛剛突破內勁三層,拿你練練手。”齊明說完還得意的看了一眼宋玉心,正欲出手,突然從他身後出現一人抱拳說道:“閣下,我家少爺冒犯了,還請高抬貴手,齊家定會給於賠償。”
“慕老,說什麽呢,給小爺乾死他,出了事我擔著。”齊明剛說完,慕老心裡暗罵齊明,眼前這位極有可能是六階武者,這可是六階武者呀,就是豐禹城城主也才堪堪達到六階武者。
“別的我不要,我只要他的命。”葉無命冷冷的說。“少爺不懂事還請閣下恕罪,我家老爺是五階武者,齊家願意賠償一二。”
“我說了,我只要他的命。
”齊明正欲說話就感覺眼前一黑。他到死也不明白慕老這個四階武者為何不保護他。 “閣下尊姓大名,也好來日討教一二。”慕老看見眼前齊明的屍體沉聲說道。
“葉無命。”葉無命淡淡的說道。
“好好好,後會有期。”慕老抬起齊明的屍體就走。心裡也是無奈,想著怎麽和齊明的父親齊成交代。
“你闖大禍了,齊家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和我回宋家吧。齊家一定不會輕易對你出手。”宋婷婷說完臉微紅了起來。
宋玉心心裡想著慕老的話,看到慕老從始至終都沒有出手,從而斷定葉無命最少也是五階武者,也是出言道:”公子武藝高強,但也不想惹麻煩吧,我是四大家之一宋家的宋玉心,這是我的妹妹宋婷婷,我們也不懼齊家,正好我妹妹也有事找公子商量。”宋婷婷聽後羞紅了臉。
葉無命隻當剛剛是個小插曲,心裡想起師祖曾對他說的話:無命,你心中的心結需要你感受外界,否則心境不提升必定一生困於皇階武者,不得寸進。另外道真鏡也極難突破,有許多人一生就處於皇階巔峰。
葉無命知道自己的仇人可能還和另外道真鏡強者有關, 所以便答應了。從而磨煉心境,為破道真鏡做準備。
“公子請隨我來。”
不久一輛馬車停在宋府大門前,出來的正是葉無命和宋家姐妹。“大小姐,二小姐,老爺讓二位小姐到了之後去書房。”宋府的吳管家說。
“知道了,吳叔。”宋婷婷不等吳管家說完就拉著葉無命和宋玉心往裡走。
“葉公子,我讓吳叔給你安排一間客房,還請葉公子稍等片刻。吳叔,帶葉公子去客房。”宋玉心說。
“好的,大小姐。”
“多謝玉心小姐。”葉無命說道
“婷婷,我們走,去見父親。”
宋玉心姐妹剛進書房就聽見她們的父親宋山怒道:“胡鬧,你們怎麽能把他帶進家裡。你們不知道我們本就和齊家不對付,這不是誠心給我添亂嗎?”
“怕什麽,我們宋家又不怕他們齊家。再說又不是葉公子的錯。”宋婷婷說道。
“你還說,給我回屋去,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房門半步。”
“父親息怒,我留下葉公子有可能讓我宋家更上一層,父親,葉公子有可能為五階武者,我見齊家的供奉慕老都不敢出手。另外葉公子極為年輕,身後肯定有其依仗,不然如何能夠達到五階武者,我觀其從始至終都鎮定自若,必然不是尋常人。”
“嗯,他果真是五階武者?如此留下他也好。你們下去吧,好生招待他,我要想想怎麽應付齊成這個老狐狸了,他剛死了一個兒子,定不會善罷甘休。”
“是,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