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葉無命心灰意冷之時遠遠聽見馬蹄聲和齊整的行軍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終於看到了一面面旗幟。
“逍遙,我們死不了了,是鎮北軍。”趙忠等人見此咧嘴笑了起來。
“我等前來護送葉無殤將軍之子和諸位將軍。閑雜人等讓開,否則殺無赦!”只見前方一身穿銀甲小將大聲喊道。隨後其身後的大軍亦是齊聲喊到:“我等前來護送葉無殤將軍之子和諸位將軍。閑雜人等讓開,否則殺無赦!”
“你們想造反嗎?”萬啟見此大聲怒道。“我們只是來迎接我們的將軍和葉將軍之子”銀甲小將絲毫不慌而後停頓一下一字一字的繼續說道,“如果他們造反那我們就造反。”
“你們…………”萬啟見此頓時氣結。然後深深的看了一眼葉無命便下令道:“收兵。”
“逍遙好久不見了。”銀甲小將快步走到葉無命面前,上前一拳打在葉無命胸前,和剛剛好似判若兩人。
“咳咳………………飛揚,好久不見。”葉無命劇烈的咳著說。
“沒事吧?逍遙,我忘記現在你全身都是傷了。”銀甲小將像一個孩子似的摸著頭說。
“沒事,飛揚。”葉無命看著眼前的銀甲小將說道。趙飛揚,忠叔的兒子,和葉無命小時最為要好,一起調皮搗蛋,無惡不作。
看著眼前英姿勃發的趙飛揚一時五味雜陳。是啊,我們都不再是當年的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孩子了,物是人非,再也回不過去了!
“父親,諸位叔伯,逍遙,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趕快回軍營吧。”趙飛揚說道。而後走到趙忠面前說道:“父親,軍營裡有人不安分,顧銘還在軍中應付著。”
“我說顧銘那臭小子怎麽沒來呢?怎麽?是我們走後肖任不安生了?”趙忠瞪大虎目說道。
“是,父親,自從您和諸位叔伯將軍中事務交給顧銘,便離開後,他就大肆拉攏軍中諸位將軍,現在已經有不少人跟著他了,更是已經能和顧銘分庭抗禮了。”
“什麽?我看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還有沒有將我們放在眼裡?!!!走,回營,我倒要看看他能幹什麽。”趙忠氣衝衝的說。
而此時天盛皇宮,“啟稟陛下,三殿下失敗了,趙飛揚帶領大軍將葉無命等人救走了。”
“讓啟兒回來吧!”萬峰輕輕說完,又大怒道:“哼,鎮北軍?肖任是幹什麽吃的,到現在還沒拿下鎮北營。”
“陛下,葉無殤當年軍望實在太高,至今為止仍有一批死忠,肖將軍應該也是舉步維艱。”
“哼,朕不管他要怎麽做,傳令他十日之內必須拿下葉無命,不然提頭來見。”萬峰冷哼道。
“遵旨。”
…………
而此時鎮北軍營裡正有一身披黑甲,滿臉猥瑣的男子坐在首位望著下方諸人說道:“都說說吧,趙忠他們已經回來了。”
“啊?陛下竟然沒殺死他們?”
“這可如何是好?”
“是啊”
“………………”
肖任望著下方亂作一團的眾人,猛然拍桌,沉聲喝到:”都怕什麽?現在縱使你們都投向趙忠,以他的脾氣他還能饒你們嗎?”
“此時在坐的都是和趙忠等人一起打過無數仗的,自然知道肖任話裡的意思。
“那肖將軍以為如今我們該當如何?”一人站出來說道。
“依我看,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擒殺趙忠等人,一不做二不休,
在營裡埋伏他們,到時縱使他們有五名王階武者又怎樣,我們也不是吃素的,而且他們經過連續幾天的逃亡實力又會強到哪去,最重要的是陛下不會忘記在坐的爾等,事成之後定會加官進爵,賞金萬兩。 眾人聽到最後眼睛一亮,“好,就依肖將軍所言。”
“好,富貴險中求。”
“幹了。”
“……”眾人附和。
肖任幾人敲定以後當即便各自帶領一隊心腹伏殺葉無命等人。
而葉無命等人此時已經進入軍營, 趙忠剛進軍營便說:“顧銘,飛揚,你們兩個去將肖任帶來。我倒要看他能玩出什麽花樣。”言罷趙飛揚便和一身穿紅甲,長相英毅的男子抱拳領命,就要去找肖任。
“不用了,我已經來了,趙忠。”聲音剛剛傳來就見肖任帶領一乾人牢牢將趙忠等人包圍。“你這是幹什麽,肖任。”趙忠見此心底一驚轉而怒道。
“趙忠,明人不說暗話,陛下已經下旨要將葉逍遙押往燁城,到時榮華富貴享之不盡。”肖任說完又朝向葉無命繼而說道:“這位就是葉將軍之子吧。你父親當年當真是風頭無量啊!不錯,確實一表人才,有他父親當年的風范,就是不知道你的武功也是否和他父親一樣。”
“肖任,你這個王八蛋,難道你都忘了當年無殤是如何待你的。”
“趙忠,識時務者為俊傑,別不知好歹。”肖任聞言厲聲道。
“好好好!!!你們也是這樣想的?”趙忠望著眼前之人吼道。肖任身後之人聞言皆低頭不敢與之對視。“忠叔,你們身上傷還沒好,交給我吧。”葉無命見此出言說道。
“逍遙,我來幫你。”趙飛揚說道,顧銘也是上前一步,雖未說話,但已經代表了他的態度。“不用,飛揚。”葉無命淡淡說道。趙飛揚剛想再說什麽,就見葉無命手中劍光一閃,肖任等人大好的頭顱便飛了過去。
趙飛揚臉上滿是驚詫,而顧銘見此也是眼睛一縮,手中按著的劍又緊了幾分。“好,逍遙,好功夫。”趙忠等人雖已見過葉無命的身手但此時仍舊是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