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郭覷塵又一次潛進了雅香閣,大多人都已經早早地睡了但是一些房間裡還是會偶爾傳來女子的歡愉聲。
正有精神,郭覷塵邊吐槽邊徑直上樓。
到了四樓一門前掛著“歡”牌子前郭覷塵頓了頓然後推門而入。
屋子裡的馥鬱香氣讓郭覷塵挺上頭,走向床邊漆黑裡可以看到一凹凸有致的身體。
正想著把人叫醒時一把匕首就直衝面門扎了過來,郭覷塵當然在注意著反應極快的一把捏住把持匕首的小手。
“呦呵,原來醒著呢!”輕笑一聲,“跟我走吧你的好妹妹顏韻讓我來救你的。”
看不清臉蛋的顏歡終於出聲,“你是誰?”
“你男人。”
郭覷塵調笑著說了句後就不管掙扎一把抱起破窗而出,接連跳下後穩穩落地直奔梧桐巷。
上了馬的郭覷塵這才來得及借著微弱的月光仔細看看這個雅香閣的花魁長的是個什麽樣。
月光似乎都被顏歡的臉蛋吸引紛紛聚攏而上,白皙的很嘞。
與顏韻不同的是顏歡是雙桃花眼,此時正有些薄怒的瞪著郭覷塵,而且顏歡相較顏韻更加豐韻,隔著寬松的衣服都能感受到她那弧度驚人的肥臀!
如果說顏韻是清純型的那現在懷裡這個就是嫵媚動人型的了。
“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會害死我的?”似乎有些不願地扭動著嬌軀顏歡怒道。
“哦?我救你還是我的錯了?”郭覷塵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知不知道雅香閣後面的人是誰?”
青樓這麽大的賺錢機器後面多多少少都會有點勢力要不然也難開下去。
但是對郭覷塵來說無所謂,輕笑一聲,“我管它是誰,再大能大的過驍騎營?”
管你天大地大,在青州就是驍騎營最大。
雖然驍騎營一般不與青州中的勢力攪和,但一旦有什麽利益衝突那都得是別人低頭。
要不然驍騎營就讓他們明白明白什麽叫拳頭大就是有理!
“你…你是驍騎營的?”
畢竟郭覷塵看起來太過年輕還不過二十的樣子,顏歡有這般疑惑也是正常。
壞笑著頂了頂胯,“你覺得我小?”
而後也不管顏歡的癱軟大笑著駕馬快奔向梧桐巷。
“姐姐。”
屋裡的顏韻一直等著見到郭覷塵真的把人帶來後不禁開心的叫了起來。
拴好馬的郭覷塵這才跟上,屋子裡很是亮堂他也算是徹徹底底的看清了顏歡的模樣。
的確是一絕。
也不知道是吃什麽長大的身材是衣服壓不住的豐滿,眼波流轉媚態渾然天成。
面若桃花,臉蛋也是紅嫩的能揉出水來,和顏韻站一起那是相當吸睛。
看到顏韻好端端的站在面前顏歡也是忍不住激動地和她相擁而泣。
過了好一會後兩人的情緒才慢慢恢復,顏韻看向一邊的郭覷塵施禮謝道:“多謝公子。”
看向兩人,“謝啥啊,我搶你倆回來是給我當女人的,又不是當個俠士解救失足少女的。”
顏韻聽到郭覷塵講這般話先是紅著臉抬頭看了看郭覷塵然後就躲到了顏歡身後。
顏歡正瞪著他。
“怎麽?不想?那我送你回去?”
郭覷塵看著跟個鬥雞似的顏歡調笑威脅道。
後面的顏韻搖了搖顏歡的手,後者輕輕歎氣
“我們姐妹倆本就是雅香閣裡出來的,
承蒙公子相救當然可以侍枕公子身邊,但…” “但是公子得護我二人周全。”
以前的經歷多多少少讓兩人少了很多安全感。
郭覷塵微微點頭表示理解,“那是當然。”
從懷裡掏出一塊腰牌拋了過去,“遇到事就把這腰牌拿出來,沒人敢動你們的。”
鎏銅的驍騎營令牌!
“你們先睡吧,我還有點事要去解決。”
刮了這對姐妹花後郭覷塵顯得有些戀戀不舍的出了房間。
“你怎麽樣了?他有沒有輕薄你?”待郭覷塵離開後顏歡連忙扭頭看向顏韻急切問道。
“啊…”
顏韻紅了紅臉似乎對這個話題比較敏感,什麽叫有沒有輕薄我啊?
“咱倆不是早晚都要伺候他的嗎?”
顏韻低著頭小聲嘀咕說。
顏歡一陣無語…
拎著包裹郭覷塵奔向了大隴城裡打鐵的地方,已經有人在那裡等著了。
“齊老?”
門前一老人抽著旱煙,皺紋裡都夾雜著些許碳灰。
這座打鐵鋪本就是驍騎營的產業雖然平時也給尋常人家打打鐵,但更多則是為了滿足驍騎營裡武者對武器的某些特殊要求。
點了點頭老人緩緩起身,“郭覷塵?”
“嗯。”
得到答覆後老人家推開大門,“進來吧。”
鐵鋪裡沒有什麽人只有一些高溫炭火烤得屋子悶熱。
“把東西拿出來吧。”
走到一打鐵台子前齊老看著郭覷塵手裡的包裹淡淡開口說。
郭覷塵依次把材料拿出。
“給我打個弩出來。”摸著黑玉石郭覷塵提出要求。
“呦呵,小子挺有錢啊!”
黑玉石的市場價格對於經常接觸材料的齊老來說摸得門清,而且一塊這麽大的定然是不會便宜。
聽這話郭覷塵笑了笑接著說:“再把這對毒牙給我打招成弩箭。”
老人更是驚訝看著與自己手臂粗細般的一對毒牙開口問道:“天鎮森林裡的玩意。”
郭覷塵點了點頭。
但此時齊老卻搖了搖頭,“你這沒有弩弦啊。”
“所以還要拜托齊老給我在這裡找找啊。”
郭覷塵有些不好意思道,他都從雷正業那裡得到消息了,這個打鐵鋪裡藏著一根老牛筋。
最適合用來做弩弦。
搓了搓手齊老看著這一堆好材料有些肉痛的咬了咬牙,“好吧,你這些材料也配得上那跟老牛筋。”
然後就去到另一間房間裡搬出一個箱子輕輕打開,一根約莫一米長的黃色牛筋靜靜地躺在裡面。
沒一會爐火升高打鐵台上傳來乒乒乓乓的打鐵聲。
黑玉石雖然被歸為石頭一類但是密度和強度極大,一般的鐵匠也處理不了。
就算齊老是脫塵境二層的修為處理起來也得廢不小功夫。
知道得要兩天時間才能完工郭覷塵於是又回了梧桐巷。
翌日清晨,廚房裡就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聽起來不比打鐵鋪的小。
揉了揉腦袋,郭覷塵不再盤坐下了樓。
廚房裡顏韻顏歡兩人正折騰著一口大鍋。
“你倆會做飯?”
伸著脖子看向鍋裡黑漆漆的東西郭覷塵笑著問。
顏韻小臉一紅地把手上的鍋鏟遞給了一頭霧水的顏歡。
兩人平日裡養尊處優當然不知道怎麽做飯,但以後日子裡那什麽事不都得親力親為。
“出去吃吧?”
郭覷塵揉了揉顏韻的小臉笑著說。
“好啊好啊。”
顏韻紅著臉叫道。
顏歡聽此也不矯情跟著就出了宅子。
一行三人頗為吸引路上行人的目光,畢竟兩女子顏值過高了。
不急不慌地吃完早飯郭覷塵又領著兩人去購置一些衣服布料、柴米油鹽。
然後就是一個人在自己的屋裡盤坐一天,至於兩人做飯也沒有搭理,畢竟想要把日子過長久還是得自己照顧自己。
兩天過後郭覷塵也從齊老那裡取回了一把黑弩和三根箭矢。
黑弩如成年人手臂般長寬,通體啞光,這也是黑玉石的特性。
而三根箭矢裡兩個百色一根黑色,百色的兩根是毒牙所打造而黑色那根則是齊老從黑玉石中省下來做的。
將一根箭矢搭上大弩,扣動扳機,
“嘭”的一聲箭矢刺破面前的鐵片然後如同扎入泥巴般扎入紅牆。
滿意的點了點頭郭覷塵顯得有些愛不釋手,這把大弩用來獵殺脫塵境三層修為左右的武者應該是綽綽有余。
把東西收回匣子郭覷塵黙了黙然後走進顏韻顏歡兩人的房間,幾天的相處讓顏韻對郭覷塵頗為親昵。
反倒是顏歡顯得有些不冷不熱。
“我要回營了,以後大概半個月來一次,你倆照顧好自己。”
然後各自在顏韻顏歡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才慢慢離開。
顏韻顯得有些不舍的跟了出去,顏歡則是沒好氣道:“你看看你的魂都被勾走了。”
顏韻嘟起了紅潤小嘴,“勾走了又怎麽樣?反正回頭都要給他暖床的。”
“你個死丫頭…”
“嘿嘿,姐姐是不願嗎?公子可是個好人嘞。”
感受著屁股上的微痛顏歡翻了個白眼,“好人個屁,你個小浪蹄子也不知道矜持一點。”
在她眼裡女人可得矜持一點才能把握住男人的心。
“哼,你才是小浪蹄子。”
顏韻叉著腰不滿的叫著,然後越想越氣憤憤不平地和顏歡掐打在一起。
暖暖的屋裡傳來女兒嬌笑……
在郭覷塵離開大隴城的時候一傳信兵也騎著快馬進了大隴城,直奔兵部方向。
“驍騎營密報。”
大堂裡正在看模擬沙盤的左嘗聞皺了皺眉,“驍騎營怎麽接連發來密報?”
沙盤前的左嘗聞氣勢森然,巍然不動中自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呈上來。”
面無表情地看了一會兒後才緩緩點頭點了點頭然後扭頭對旁邊的護衛道:
“傳我命令,驍騎營每月加增兩枚辛甘丹。”
“諾。”
一邊的謀士投以奇異目光向左聞嘗古井無波的臉但卻也不敢多問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