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手示意林假把手上的柳條遞給淳思,“隊長使勁抽我就行。”
雖然對郭覷塵的要求感到疑惑但淳思還是老實照做了。
脫塵境二層的修為夠勁多了,柳條帶著破風聲抽向郭覷塵,看著那小子沒有什麽太大反應淳思咧著嘴加大了力度。
身上的血痕越來越密集,等到淳思已經無處下手時郭覷塵才吸著涼氣喊停。
“你這是幹什麽啊?”淳思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好奇問道。
“練功。”郭覷塵咬著牙回答道。
點了點頭淳思不再多問,他認為這可能是青水宗的一種功法,挨了這麽多下都沒吭一聲看來修為也不是吃藥吃出來的。
“快點回去休息吧。”淳思說了句後就跳下了水潭。
林假伸了伸手,郭覷塵無奈一把抓住……
軍伍裡的日子單調枯燥的很,但日複一日的修煉卻讓郭覷塵受益良多,自己因功法而暴漲的修為也在這一天天的錘煉下變得凝實。
三個月後。
“來,給我接好了。”
淳思站在上面揮著鞭子衝郭覷塵喊道,自從第一次後淳思就不知道從那裡找了根鞭子招待郭覷塵。
啪!啪!啪!
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血痕累累,鞭子抽到身體上後的淤青也極快地褪去,淳思都以為自己在抽一塊鋼板。
林假在一邊露出羨慕嫉妒的表情,“隊長你這不行啊,你看郭覷塵眉頭都不皺的。”
黑著臉看了躺在地上的林假淳思沒好氣地分了一鞭子給他,打的他嗷嗷直叫。
感受著身體裡沒有功法引導也活躍異常的血氣郭覷塵暗暗點頭,這個大體無方算是練的差不多了。
“停了吧隊長。”扭頭看了看黝黑的背郭覷塵說。
“怎麽了?”
“練成了。”郭覷塵淡淡回了句,伸了伸腰感受著身體的充盈全身骨骼如爆豆般砰砰作響。
“這麽快?”
淳思有些不可思議道但看郭覷塵表情篤定他才敢確定,“到你了林假。”
不再關注郭覷塵淳思看向林假狠狠道。
瘦了不少的林假咧嘴一笑,“來吧”。
看淳思揚起鞭子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我用的不是柳條嗎?
啊~
在小隊長面前林假還是被打的渾身淤青。
“郭覷塵,想不想去驍騎營?”待服務完林假後淳思把郭覷塵拉到旁邊一臉嚴肅的問道。
驍騎營?
似乎看出了郭覷塵的疑惑淳思解釋道:“那是青州的一支特殊營隊,跟我們營隊不同的是那個營隊裡全是武者而且戰鬥極多。”
郭覷塵咀嚼著淳思的話,就像是特種部隊?
“讓我想想。”
“行,一周內答覆我。”淳思直接道。
將林假拖回後郭覷塵躺在床上靜靜地想著淳思的話,顯然驍騎營不是一支普通營隊但是加入後危險系數也會更高。
半年以來第九營不發丹藥自己又因為功法的特殊性不能吸收天地靈氣,所以除了大體無方的修煉自己本身的修為是絲毫沒有提高的。
而且據林假跟他說的:就算是第九營發了丹藥那也不會有多少。
那這樣看來好像投入驍騎營是很正確的選擇了,思考片刻後郭覷塵下了決心。
百夫長帳內。
“百夫長,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
淳思走進柯濤的房間裡說道。
點了點頭柯濤放下手中剛被擦拭過的鋼槍問道:“他怎麽說?”
“他說讓他考慮一下。
” “是個聰明人都知道怎麽選擇啊。”歎了口氣柯濤把擦好的鋼槍擺好淡淡說。
要不是自己沒有修煉天賦,滿足不了驍騎營的硬性要求他肯定會在裡面施展拳腳的。
看到了柯濤眼中的遺憾淳思打了個哈哈道:“我們進不去但是我們手下的兵能啊。”
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等他回復了跟我說吧。”
淳思看著柯濤的背影點了點頭。
翌日早操前郭覷塵就找到了淳思,“我去,隊長。”
“嗯!”似乎也預料到了郭覷塵會這麽選擇所以淳思倒也不驚訝,“去準備準備吧,回頭百夫長帶你去。”
一邊的林假似乎有些失落,郭覷塵都已經把事情告訴他了。
拍了拍林假的肩膀郭覷塵安慰道:“沒事,好好修煉回頭咱倆驍騎營裡見。”
默默地點了點頭林假朝郭覷塵胸口給了一拳。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沒一會百夫長柯濤就牽著兩匹馬走到郭覷塵面前問道。
“好了。”
一把黑布裹著的大劍和一本牛皮書就是自己的全部家當了,所以也不需要太多時間準備。
“上馬跟我來。”柯濤滿意的點了點頭說。
回頭看了一眼眼巴巴看著自己的林假後郭覷塵就不再留戀,上馬隨柯濤駛出第九營營區。
心裡還不是滋味的林假肩膀被從後面狠狠地拍了兩下,“平時要多用功一點你才能追上他。”
有些惆悵的林假狠狠地點了點頭。
……
驍騎營,不同於青州正常編制的隊伍這支營隊在東軍其它營隊裡眼裡看來就是桀驁不馴,戰力超群的代表。
因為是青州唯一全員武者的營隊所以驍騎營也往往被分派一些危險系數極高的任務。
驍騎營地理位置極好,至少在郭覷塵看來是這樣。
依山傍水綠意盎然,跟第九營相比營地全部設置在山坡上的驍騎營涼快清爽的多。
剛剛被柯濤領進去驍騎營的大門一聲聲重重的馬蹄聲就遠遠傳來,
“應該是驍騎營裡的輕騎兵。”柯濤聽著馬蹄聲淡淡的向郭覷塵解釋道。
一片塵土飛揚中一行十人十馬呈一字隊形衝入郭覷塵眼簾,黑甲覆面看不清長的什麽樣同樣也是黑色甲胄不過以郭覷塵的眼力可以看到上面有著血跡。
戰馬也是通體黑色披甲,一行人跑過去的時候連看都沒看郭覷塵和柯濤一眼。
“去吧,拿著這個令牌直接報道。”柯濤似乎不願多留把郭覷塵送到地方後就直接掉頭離開。
雖然不明白柯濤的奇怪反應但是接過一塊沉甸甸的手牌後郭覷塵還是直接找到驍騎營的辦事處,“第九營郭覷塵前來報到。”
屋裡打著哈欠地武者頭都沒抬,“裝備就在旁邊你自己拿去吧。”
“那我在那裡休息?”郭覷塵疑惑問道。
“那裡休息?”指了指山坡上一個挨一個的小屋那人沒好氣說:“想去那裡就去那裡,不過要是打不贏裡面的人就自己砍樹做一個吧。”
皺著眉頭捧起沉甸甸的盔甲郭覷塵眯著眼望了望一排排木屋。
“新來的?”迎面走過來的兩個武者看著面生的郭覷塵抱胸問道。
兩個脫塵境二層的武者!
“是。”
得到答案後領頭的人咧嘴一笑,“新來的得交保護費。”
保護費?
這軍隊裡的路子這麽野嗎?有老兵油子敢要保護費?
“不交又如何?”
那倆人相互看了一眼,“不交錢挨頓揍也就算了。”繼而目光不善的看著郭覷塵道:“不過保護費每個月交一次所以這揍也得每個月挨一次。”
“老大,你看他們又在欺負新丁了。”上面的一間屋子裡一長發柔卷的清秀男子看著這一幕淡淡開口說話。
旁邊一面容嚴肅剛正的男子看向郭覷塵則是淡淡道:“先看看再說。”
這時也有不少離得近的武者開門看熱鬧,對於他們而言每次新丁入伍都是一次打發無聊的時候。
郭覷塵看著帽子戴的歪歪斜斜的兩人想了想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
兩人面色一喜連忙就要接過郭覷塵遞過去的百銀大鈔。
正在上面的不少看官紛紛搖頭時郭覷塵陡然發力,一拳狠狠地轟到前面那人的面門之上!
“啊~”
慘叫聲又讓剛剛失望回到房間的武者紛紛探頭,要接錢的那人臉都快被砸凹陷,現在正在地上捂臉哀嚎“
“來,給你錢。”收回拳頭的郭覷塵又看向後面的那人抖了抖銀票淡淡開口道。
軍伍之人的戾氣頓時顯露了出來,那人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是直接拔出腰間的長劍直直刺向郭覷塵腹部。
一把甩開手上捧著的盔甲郭覷塵沒有後退而是快速向左移了一步。
短暫的瞬間裡大典出鞘,銳器相撞然後在眾人不可思議的注視下“乓”地一聲斬斷軍中的製式長劍!
順著拔刀斬的威勢大典直接帶著血肉從那人大腿根部劃出。
兩個脫塵境二層修為的武者頓時背如大蝦般的蜷縮在地。
彎腰蹲了下去的郭覷塵好奇問道:“你倆的屋子在那裡?”
見兩人不說話只是痛苦嚎叫郭覷塵起身拄著大劍淡淡道:“我在這裡等你倆一刻,在這一刻鍾內把你們的屋子給我打掃乾淨然後等我入住。”
見兩人還是沒反應郭覷塵徹底沉下了臉,提著沒收鞘的大典直接插入離得近的一人手掌,大典貫穿手掌硬生生的刺入地面。
“快點,我的耐心有限。”郭覷塵邊拔出大典邊出口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