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覷塵猛然驚醒,一頭冷汗。
慌裡慌張的摸了摸自己帥氣的臉龐,怎麽感覺是場夢?可是那場景未免也太過真實了吧!
天已經蒙蒙亮了,望向桌子上的“凝血丹”郭覷塵下了狠心:得趕快提升實力!要不然今天被刺殺明天被送血的一大堆詭異事情早晚弄死自己。
他得要靠徐爸爸的奶!
長老和宗門弟子的住處不在一地,長老們都在後山居住,郭覷塵早早起床搞了點吃的就去往後山了。
徐太華長老自己住在一個山谷裡,雖然是外院的長老但卻很少管外院那些雜七雜八的事倒也躲得清淨,“你來了?”茅屋裡傳來的一個粗獷的聲音。
“唉,徐叔,是我啊!”郭覷塵待到裡邊的人說話才出聲。
“進來吧。”
郭覷塵也是第一次和徐太華打交道,心裡多多少少還有些拿不定,但是想到自己和他情如父子倒也無所謂了。
徐太華是個摳腳大漢,亂蓬蓬的爆炸頭,一身跟乞丐沒兩樣的邋遢衣服在穿上露出腳趾的草鞋活脫脫就是個當世“濟公”。
沒有管屋裡刺鼻的腳氣,郭覷塵老老實實的朝癱在床上的徐太華行了個禮。
“嗯,”眯著眼睛看著下面的郭覷塵徐太華有些漫不經心地問道:“找我什麽事啊?”
“徐叔,我差點被人砍了!”郭覷塵有些大驚小怪的說道。
沒有理會郭覷塵的語氣,“誰讓你天天好吃懶做不願意好好練武的。”徐太華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小子每次來的第一句就是:徐叔,我差點被人砍了!
起初自己還把這當回事,可是後來發現這小子扶著腰從青樓裡罵罵咧咧的走出去,嘴裡還說著:小娘皮差點把我壓死後他就再也不當一回事了!
徐太華當時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長江後浪推前浪!當時郭覷塵才十四歲,剛剛被自己用大量資源砸成脫塵境的武者。
“真的。”郭覷塵連忙叫喚道。
“嗯嗯嗯,我知道了。”這也是他每次來的第二句。
郭覷塵直接無語,合著現在說實話都沒人信了嗎?直接跟癱著的徐太華講清事情的經過這才讓他緩緩起身。
“真的?”徐長老還是有些不可思議的問了句。
郭覷塵懶得搭理他,那起桌子上的茶水就往往嘴裡灌了進去,接著又吐了出來——水都已經餿了!
“我說七長老那胖子怎麽有事沒事就往白夫人那裡鑽呢!合著是去床上交流感情去了。”
也不知道徐太華想到了什麽居然有些猥瑣的笑了笑。
“你能搞定脫塵境二層的李佳?”
“嘿嘿,用毒毒的。”郭覷塵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畢竟用毒毒人不是名門正派乾的事情。
徐太華沒有在意這些反而是語氣怪異問道:“所以你小子是真的想來找我練功?”
“當然當然,不然三長老的嫡系要是再來找我怎麽辦?不過我這已經破了童子身啊!”
郭覷塵垮了臉,保持童子身對於脫塵境的武者來說意義重大,比如練一些“精鋼不懷童子功”啊、或者像“電光毒龍鑽”之類的功法都要習武之人保持一個童子之身才行。
“嘿!你小子從青樓裡出來的時候可不是這個表情!”徐太華對他的表情有些不屑道,“兩年裡你都不知道來我這裡找個功法練練,現在被人追著砍死了算了。”
郭覷塵有些傻眼,“不行啊,徐粑粑,
我死了以後誰給你送終啊!”抱著徐長老的腿郭覷塵簡直是鼻涕一把淚一把了。 “滾開。”將腿上的人抖開徐太華摸了摸下巴硬硬的胡茬說道:“我這裡的確有一本功法,不過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練成啊!”
什麽意思?都叫你粑粑了你還不把好東西拿出來?
“什麽功法?”
“衍聖決。”想了想他還是將這三個字慢慢吐了出來。
哇塞,這個一聽就很吊好不好?
“我學,我學。”郭覷塵急忙道。
搖了搖頭徐長老悠悠說道:“先別急,練這個功法是有要求的。”見郭覷塵眼巴巴的看著自己他才又緩緩說道:“要禁**。”
郭覷塵一愣“啊!那我要這鐵棒有何用?”,
在徐粑粑還在疑惑這句話的意思時郭覷塵又咬了咬牙邊要出門邊低叫著說:“你先等等我。”
“幹什麽?”徐粑粑對郭覷塵的上道總算是感覺到一絲絲欣慰。
郭覷塵憋紅了臉“先讓我去鎮上的青樓上找翠花泄泄火。”
徐太華摳腳的手停了下來,臉色先後從欣慰到驚愕再到一頭黑線,抬頭看向有些局促不安的郭覷塵,心裡默默點讚!
……
他當然沒能去到鎮上泄火,連茅屋都沒能走出去就狠狠的挨了個大板栗。
當徐太華黑著臉不知道從那裡拿出一塊玉片的時候,郭覷塵還在懊惱不能去鎮子上找翠花。
“貼到你額頭上。”徐太華沒好氣道。
玉片入手溫涼但是郭覷塵並沒有直接貼到腦門上反而問道:“要禁欲多久?”。
“到大成境。”徐太華淡淡道。
咧了咧嘴,那不是成“賢者”了?
沒有再等,玉片貼上腦門,腦海裡瞬間響起了如梵音般的吟誦,“大道之初,其神衍聖……”
半刻鍾後,玉片破碎散落一地。
振聾發聵!顛覆三觀!
有些呆呆地看向一邊站著的徐太華,郭覷塵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是好。
“這是神功還是魔功啊?”吞了吞口水郭覷塵有些茫然地喃喃自語道。
徐太華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裡面的東西是個什麽樣子,但是你學這個功法終歸是不會有錯的,放心學去吧。”
看的出來徐太華也不知道玉片裡的是什麽功法,只知道這個功法有點不同尋常,因為他以他大成境的實力也破不開玉片裡的屏障!
不過徐太華都已經靠著自己原本的功法修煉到大成境的實力了,所以對這個功法也就沒什麽興趣了,武者要是中途換功法一切還要重頭來過,對他而言顯得有些得不償失了。
看著破碎散落一地的玉片,他也隻的摸摸感歎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啊。
沒有問這個功法的修煉途徑,而是給了郭覷塵幾瓶丹藥就打發後者離開了。
郭覷塵心裡可不是味了,那玉片裡的功法就跟刻在腦子裡一樣顯得無比清晰。
這可是一本殺戮功法!
實力進階也根本不是傳統的靠什麽吸收天地靈氣實現,而是……
靠吸收人的靈氣或者大量吃藥。
丹藥姑且不談,但人體內的血氣只有一種方法可以被吸收:
那就是靈氣宿主死亡,體內血氣外溢!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也就是說他郭覷塵去殺人進階功法,他現在覺得天都是黑的!怎麽可能讓自己無緣無故的去殺人嗎?自己怎麽也是受過道德教育的人好不好?
看來還得找找其他功法,要不然別說是小成境了,估計自己要在脫塵境裡活一輩子了。
……
後山一山清水秀處的樓閣裡有一女子舉手投足間頗有威儀,容貌亦是光彩照人,雲鬢高綰,眉目如畫,長相美豔,婀娜嫵媚,體態略顯豐腴,撩人的那種豐滿。
白夫人已經快四十歲了,但是歲月並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什麽痕跡反而是多添了幾分韻味,躺在床上曲線畢露,嫵媚卻又不失端莊!
但這個時候她內心裡並不寧靜,六弟子李佳昨天去殺郭覷塵那個小崽子應該是一點事情都不會有的,但是這都快到晌午了怎麽也不見他回來給個消息啊?
可能出事了!這是她現在心裡的唯一想法。
“外面是誰來了?”躺床上的白夫人聽到有腳步接近,原本還以為是弟子或者七長老,拉開床幔,美目一滯。
“白夫人好久不見啊!”郭覷塵透過又被拉上的床幔有些肆無忌憚地往白夫人玲瓏有致的曲線上掃來掃去,即使自己沒吃開過葷但是見過的美女卻不少,而這個白夫人的的確確有些驚豔到了他。
屋子裡一時間沒了聲音,過了一會白夫人才厲聲道:“你來幹什麽?不知道長老府邸非長老召見弟子不得入內嗎?”
郭覷塵無所謂的點了點頭,把玩著屋裡的古董邊戲謔問道:“夫人說的沒錯,不過三長老在牧野大戰裡已經死了啊!三系難道還有長老?”
放下手上的東西像是有些恍然大悟道:“哦,我忘了,還有白夫人的入幕之賓七長老啊!”說著還略顯誇張的敲了敲自己的頭。
床幔後的白夫人眼神徹底變冷,不久前七長老就在床上跟她說過他倆的事情被人撞破,不過那人後面有人罩著出不了手乾脆就給幾顆“凝血丹”打發掉算了。
雖然自己問了那人的名字但是七長老怎麽都不肯說,自己派門下弟子調查好久才知道那人是徐太華客卿長老的“兒子”:郭覷塵!
然後就是演苦肉計給最沒有心眼的六弟子李佳看誘導他去殺郭覷塵,結果就一去不回了。
然後就等到這冤家闖入自己的閨房!
事已至此白夫人也不再遮遮掩掩,直接問:“你把李佳怎麽樣了?”
“哦,那個口口聲聲說一切為了師娘的二愣子啊!”郭覷塵像是想起了這個人似的大呼小叫道,然後拍著胸脯說:“放心白夫人,我沒殺他。”
看著裡面的妙人似乎松了口氣郭覷塵才繼續有些漠然道:“不過他現在可能有些生不如死!”
白夫人閉上了眼,十指緊握!
“要是他知道他的師娘和七長老苟且那不知道會是個什麽心情啊!害,可苦了那個孩子嘍!”
“我~我是有苦衷的!”白夫人滿嘴苦澀道。
“別別別,我可沒興趣聽你的苦衷。”郭覷塵揮手打住。
“那你想要怎樣?”見這家夥軟硬不吃,她一時間也沒了辦法。
“嘿嘿,其實七長老都已經幫你解決好了,要不是你故意派弟子殺我我才不想來這個鬼地方呢!不過你既然做了錯事那就得得到懲罰啊!”摸了摸沒毛的下巴,郭覷塵盯著白夫人道。
心裡一緊,她好像知道面前這個常去青樓的混子想要幹什麽了,身體下意識的往後面縮了縮。
雖然注意到這一點,郭覷塵卻沒有多說什麽,“兩瓶“辛甘丹”吧!”
“什麽?”白夫人幾乎是叫著出來的,“兩瓶那個還不如要我去死呢!”
翻了翻白眼,郭覷塵沒好氣道:“兩瓶又不多,宗門裡每月不都給你發一瓶嗎?你再去找三長老借借不就行了!難道你們的管鮑之交還抵不上這小小的一瓶丹藥?”
紅著臉啐了面前這個黃口小兒一口,“哼,宗門裡一個月就給一瓶是為了我們給門下弟子衝境界的,那有這麽好借!”說著郭覷塵居然還從裡面聽出了一點撒嬌的味道。
心了默默可惜這麽個美人怎麽就被七長老那個老牛拱了。
但是嘴上卻絲毫沒有松口,“不給?那你就等著全宗門知道你的這些爛事吧!”說完拔腿就要往外面走!
“等等,你總得給我兩天時間吧!”嬌嬌弱弱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郭覷塵滿意的點了點頭,“快點,要不然嘿嘿……”。
感覺怎麽惹上七長老的臭毛病了,趕緊收口大步往前。
片刻後,床上的人才悠悠歎了一句自言自語道:“叫二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