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應無極從那種詭異的狀態中清新過來時,渾身都被冷汗所打濕,他也是有些後怕的往後挪了幾步,看著那卷羊皮紙,十分不解的為什麽會出現剛剛那一幕。
“這位小哥是要買下這卷羊皮紙麽?實不相瞞這卷羊皮紙來歷神秘,對於有符陣師有特別的幫助”。
雖然魂力無色無形,這櫃子旁的掌櫃看應無極觀察了許久,以為是來了興趣,便是熱情的走上來推銷起來。
“不好意思掌櫃的,我.....”
“哈哈,我道是誰呢,掌櫃的你可能看走眼了,這可是我們鎮上有名的窮鬼,父親又是一個不太行的符陣師,別說是這卷羊皮紙了,他可能連一般的煉體藥材多買不起的人,你就別白費心機了。”就在應無極準備回絕時,一個十分厭惡的聲音突兀的打斷了他的講話。而此人正是他十分討厭的曹猛。
應無極聽到曹猛的聲音,便眉頭一皺,回想起父親的遭遇,更是怒火中燒,雙手握拳,顯得十分的用力,而一旁的掌櫃聽到這話,見應無極沒有反駁,便向其投去一個鄙夷的眼神而後走開了。
“曹猛!”應無極此時怒火中燒,惡狠狠的看著曹猛,好似要將其一口吞了一般。
“哈哈,怎麽了廢物,被我當場揭穿,氣急敗壞了?你那廢物老爹的符陣店開不成了,你想來著漢城招搖撞騙?恐怕不容易啊。”看到應無極生氣的樣子,曹猛那小兒得逞的樣子越發嘚瑟。
“滾開!”雖然看到曹猛的嘴臉讓應無極十分的生氣,不過看到其周圍幾個人的氣息不在自己之下,便暫時放棄了自己衝動的念頭,他知道現在動手的話自己得不到什麽便宜反而正中下懷,便轉身想走,離開時不由得多看了曹猛身邊的女子一眼,女子十分的清秀,身著一身白色綢緞,顯然是大家族出來的女子,周圍幾個人,顯然以他為首,這不由得讓他多瞧了一眼,看來這個曹猛抱了一個大腿,想收拾他看來還要單獨找機會。
“給我站住!”見到應無極這般舉動,曹猛的面色也是青紅交替,旋即一聲冷喝,一掌便是是向應無極的後背而去。
身後傳來的勁風,也是讓應無極的火氣又上來了,雄厚的力量湧至拳頭,而後轉身一拳反轟而出,於曹猛的掌風撞到了一起。
“砰!”
勁風鼓蕩,應無極肩膀微微一顫,便是將這股力量卸去,但是曹猛卻是向後連退了數步。
“這曹猛既然短短幾日就到了煉體五重,看來曹家沒少在他身上下功夫。”
對轟了一拳之後,應無極也是略微有點驚訝,依稀記得前段時間曹猛還是煉體四重,短短數日不見,現在既然達到了煉體五重,自己也是意外獲得奇遇才突破到的煉體六重,此時應無極只能感歎有錢真好。
與應無極的驚訝相比,曹猛的心中無疑是掀起了驚濤駭浪,他怎麽也想不通自己原來煉體四重就可以一拳解決的廢物,現在既然可以和自己平分秋色,不!甚至可以說在這輪的交鋒中自己顯然吃了虧,這讓其怎麽好受?況且自己還是跟著幾個漢城的大人物出行,沒自己口中的廢物一拳擊退數步那自己是什麽?
“可惡!你這個廢物!”顯然曹猛是急了,完全忍受不了這種結果,這一拳對自己的傷害不大,但是侮辱性確實極強,也是大吼一身,全身力量爆發,準備再次出手。
見到曹猛的主動挑釁,應無極也是不敢示弱,重新調整身形打算全力將其擊飛。
“奇珍閣內,禁止爭鬥,這是規矩,怎麽你們想要挑釁奇珍閣麽?”就當應無極準備出手時,一個略帶滄桑,卻又充滿威嚴的聲音打斷了他。
突如其來的一幕,也是讓應無極有些愕然,轉過頭看去,卻是看到一名老者,不知何時出現了在自己的身後。
“顏老!”
一旁一直未開口說話的白衣女子,一見到這名老者,臉龐上所有的傲氣如同變臉一邊迅速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恭敬的樣子,這讓應無極明白,眼前的老者地位不低。
“顏老,是葉舞和朋友們失禮了,希望顏老不要介意。”
望著那一臉恭敬之色的少女,老者並未太多理會,而後擺了擺手,變轉頭看向應無極,漏出一臉好奇的神色,片刻後,老者突然伸出兩根手指,在空中揮舞幾下後,向著應無極一指。
見到老者突如其來的舉動,應無極也是一驚,本能的想要閃避,卻是駭然的發現,自己此時動彈不得。這讓他慌亂起來。
“呵呵小家夥,不要依靠蠻力,試試你剛剛的感覺。”老者微微一笑和藹的說道。
老者的話讓應無極一頭霧水,不過緊張的神情確實慢慢放松下來,而後閉上眼開始回想起剛剛凝視羊皮卷時的感覺,心中開始勾勒起剛剛的符印。半響,似乎找到了什麽竅門一般,一股自己難以形容的力量破體而出,解開了舒服這讓他有些吃驚。
“有趣的小家夥,不知是否有空來老朽去家中坐坐?”說完向應無極遞去了一個玉牌,玉牌十分簡單,但是卻顯得極為尊貴,上面有一個商字。
老者簡單的一句話,卻是讓一旁的白衣少女以及周遭的幾個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下來,顯得十分震驚。
應無極也是楞了一愣,看著眼前這個看似平常的老者,不過從周圍幾個人的臉龐上的恭敬程度來看,後者在這漢城之中地位顯然十分的高,不過讓他不明白的是自己剛來漢城,修為又不高,如此這般的大人物怎麽會邀約自己?
“老先生,我出來漢城還有些要事要辦,暫時抽不出時間,還望老先生見諒,有空我一定登門拜訪,先告辭了”應無極心中想了想還是拒絕了老者,畢竟自己出來漢城還是小心點為好,便恭敬的拒絕了老者,而後拱了拱手,轉身離去了。
轉過身離開的應無極不知道自己說出這話後,一旁的白衣女子幾人面色是多麽的精彩,幾人就像看著一個白癡離去的身影一般,覺得不可思議,這顏老是何人?有多少人想要拜訪顏老,可是現在他到好,瀟灑的拒絕了,還一聲不吭的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