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使這幾個人可以控制自己的眼睛,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耳朵。
耳朵裡傳來稀奇古怪的聲響,知道是那幾頭畜生搞出來的,因為裡面的情緒就是很歡愉的意思。
雖然它們對花鮮生的話之精髓理解得並不到位,畢竟它們幾個懂人話還沒有多長時間。
也就豬豬時間稍長一些,大概是從昨天開始吧。
其它幾個才一天。
所以,它們即使非常聰明,掌握的東西也是非常有限。
但是,大概意思還是理解的,尤其是情緒可以感染。
看那幾個一直以來多半時間脾氣暴躁愁眉苦臉的主人,笑成那樣,便知端倪。
她們一個個都樂得喇叭花一樣,就知道那一定很令人發笑了。
為了爭取時間,花鮮生沒等她們笑夠,就又開始說話。
這也是他的一個策略,真要等她們笑完了,估計得一天。
個中緣由也就花鮮生能夠透徹了解。
那就是,凡是長時間心情不舒者,都非常難以讓她們開心。
但是,這樣的人一旦開心,那也同樣不容易讓她們故態複萌,就是讓她們不開心,回到過去的狀態。
如同今天這樣,即使心胸狹窄的,也能樂一天。
心胸開闊的,樂一個星期也沒有什麽不可能,比如單幽幽那種。
所以花鮮生就采取斷然措施,打斷她們的歡樂。
他這樣做的具體原因有二。
第一,爭取時間,趕緊乾正事。
第二,以後需要樂的東西很多,時間要分配均勻。
“你們知道嗎?世界歷史上,誰是最不遵守時間的差勁男人?”
花鮮生為了提起大家的注意,拋出了一個問題。
大家立即就轉移了目標,不再流連在那裡笑來笑去的浪費時間。
“誰?”
眾人這個時候當然不願意動那個腦筋。
再說了,那個人是誰,與姑奶奶何乾?懶得管。
“遠在天邊,盡在眼前。”
“難道是小弟弟你?”
心中口快單幽幽大驚出聲。
花鮮生笑眯眯地說:“非也。”
王金嬋道:“難道是我?我化妝耽誤時間,有時總是誤了約定的時間。不對!我不是男的。”
花鮮生哈哈笑道:“對不起各位小姐姐,就是你們的羅成哥哥。”
眾人大怒,異口同聲說:“沒錯,就是那小賊兒。”
花鮮生心中暗笑,對不起了羅成哥哥。
你起碼現在也是老帥哥水平,連累你又成了小賊兒了。
這也有點太不公平,女人呢,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輪到男人,怎麽就情人眼裡出小賊兒了?
他覺得就是他還是孩子的原因,所以這些東西他搞不懂,等大了以後自然就懂了。
樹大自然直嘛。
既然說到羅成,花鮮生順便就把開始的那盆髒水再給羅成哥哥潑了一身。
“現在你們的羅成哥哥和那個你們稱之為騷蹄子的不知道藏在哪裡,以致於耽誤了和你們的婚期,這是他欠你們的!所以我就說嘛,我開始舉的例子不是空穴來風!
“什麽不怪他?不怪他怪誰,難道怪王八蛋?男子漢大丈夫出來混,就不能當縮頭烏龜,該負的責任就要負,逃不掉的。
“什麽?你說只是你看到了他,他不一定看到了你?這肯定是那個羅成的混蛋邏輯,王八蛋借口!
“先不說你們興師動眾找他,
他就是聾子瞎子也知道了,為什麽不過來給你們一個交代? “這個不重要,更重要的是,你們先看到他,那他也要負責任,因為這是他存心這樣做的!
“否則,他為什麽不夜間行動?他為什麽不化妝弄成一個醜八怪?還有,他不會自殘嗎?把鼻子割掉,誰還理他?
“所以,我是男人懂男人,他在任何情況下都是難辭其咎,所以他沒有守時完成和你們的婚約,他就要負全部責任。
“更可惡的是,他還夥同那個騷蹄子看你們的熱鬧,是不是不能容忍?”
跟著就是一陣人歡馬叫:“不能容忍!”
有一個聲音說:“太可氣了,捉住他劁了他!”
這話太糙而且太凶,花鮮生立刻反駁。
“那可不行!趕緊打住這個過頭的想法!並且以後不準再說。我們譴責羅成哥哥,實際上是恨其不爭,連好人和騷蹄子都分不清,我們出兵是為了救他出水火,對吧?”
眾人和眾馬齊聲說:“對。”
有人加了一句評論也是感歎:“幸虧有小弟弟明事理,主持大局。”
花鮮生心道,羅成哥哥這條大腿可不能不抱,他是一個頭號好勞力不說,也是一堵上好擋風牆,以後許多風風雨雨還靠他攔截呢。
羅成這事就這樣了,眾女都放了心。
雖然說起來,恨得牙根大長,可是沒有了羅成,她們這些人活得還有什麽勁頭?
這個不在的男人,卻是這些女人的核心內容,令花鮮生再次表示佩服。
然後就是竇線娘將她們三個原來確定的領導架構說了一遍。
原來說的時候只有三個人,竇線娘、莊金定、單幽幽,那時決定竇線娘挑頭。
現在增加了三個,新月娥、扈金娥、王金嬋,更重要的是,還有花鮮生。
獲得花鮮生同意至關重要,因為到現在為止,大家所有事都是以花鮮生的馬首為瞻。
即使她們安排得再完美,花鮮生不同意,一切重歸於零。
竇線娘先給花鮮生說了一下,尤其強調自己的那個挑頭完全是迫不得已,希望花鮮生把自己換掉。
另外她也表達自己的願望,最好是花鮮生自己挑頭,那就極好了,盡管她也說這是白日夢,難以實現。
其實,現在花鮮生自己乾完全沒有問題,他的二百倍靈魂能力可不是當擺式的。
同時,花鮮生怕麻煩,讓竇線娘去打雜,最好不過。
所以,他極為高興地接受了竇線娘這種毛遂自薦,說只要事前請示事後匯報,她什麽事情都可以自己辦。
隨後,就是這三個新人正式加入。
新月娥實際上是老人,只是因為負責抵抗王金嬋才沒有第一時間加入。
扈金娥是來通知停戰,情況和新月娥差不多,只是錯過時間而已。
聽了竇線娘一說,這兩個人立即加入,同時擁護竇線娘挑頭。
最後只剩下一個新人,花鮮生就想再次鼓動三寸不爛之舌,煽乎王金嬋加入。
這樣就十全十美了。
哪裡知道他剛一開口,就被王金嬋喝住。
“你少給我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