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個統領的墮落天使長一意孤行,調動所有能力來展開攻擊,那個目標估計只能瞬間毀滅。
不過,他們也不能為所欲為。
他們既然在那一個空間作王,就必須保證那個空間秩序井然,能夠每天正常運行下去。
如果他心血來潮,把那個地區的能量全部抽走,那個空間也就難以存在,瞬間就會坍塌,甚至毀滅。
所以,他能抽調的能量,必須在不能影響那塊空間的正常運行為前提。
否則,就會有人管他,製止他的孤注一擲,胡作非為。
首先撒旦就不會饒他。
那塊空間是屬於他的,那個中級天使只是管理者,所以他只有管理權,而沒有處置權。
最後,造物主不會允許他乾出干擾造物主計劃的事情。
那個空間從終極來說,只能是為了造物主的目的而出現而存在。
誰想毀滅那個空間,他必定首先被毀滅。
撒旦表示要讓各位天使長試手的意思,所有在位的八位天使長,全都躍躍欲試。
即使另外的八位,他們去對付那個無前一號本尊,也都表示可以瞬間回轉,上去一試身手。
他們這些靈界大拿,都不受物理空間的限制,想去什麽地方,一個念頭就到了,百萬公裡不是事兒。
大家一這樣爭先恐後,搞得撒旦都心裡癢癢,想第一個先把自己派過去。
撒旦看了一眼那個邪惡天使長,他一直在那裡隱忍不發,這個時候嚷得最有勁兒。
於是一揮手,就讓他當了第一個出頭鳥兒。
邪惡天使冷笑一聲,身影一晃,就到了雙方交戰的戰場。
到地頭四處一觀瞧,只見那個大概兩節火車車廂大小的組合機車,到處都爬滿了變異老鼠。
當然那些看不到的還有無數墮落天使,對邪惡天使來說,也都一目了然。
別人看不見,邪惡天使當然看得清清楚楚,一聲令下,將他們全都趕走了。
他雖然邪惡,卻不會殺死那些自己人。
如果不事先將他們趕走,一招下去,那些擋在機車上的生物,全都會化為齏粉。
清理了現場以後,邪惡天使一招擊出,竟然抽調了他領域裡面所有能量的三分之一!
這個時候,他的邪惡本性暴露無遺!
按他的想法,只有使用五分之一的領域能量,就能打破那些機車,然後其他人就可以破防捉人了。
這也是撒旦給他交代的底線。
可是,他既然是邪惡天使,就按照自己的邪惡本性行事,縣官不如現管。
一下子就抽調了他能使用的能量上限,向那個機車擊出。
“轟隆隆!”
整個機車全都被無比巨大的能量籠罩,很多地方都癟了進去,如同一條巨蟒被火焚燒,在地上跳起舞來。
不過,強大的攻擊之下,機車的超級性能也體現出來。
只是跳了幾下,就平靜下來,那些癟了進去的地方,也都恢復了原狀。
最不可思議的地方,還是車廂裡面的人,他們只是被震得有些發暈。
除此以外,大家全都安然無恙,連一個受輕傷的人都沒有。
如果是普通車廂,受到這樣的領域攻擊,估計個個都是死,連囫圇屍體都難以保全。
一招下去,沒有什麽效果,邪惡天使眼睛都紅了。
他最大的特點就是見不得別人的好,別人不受苦受難他就難受。
他沒有達到目的,立刻就要變本加厲,加大攻擊的力度,開始調動三分之二的領域力量!
如果這個要是調動成功,他的那個領域就會毀壞不堪。
這個後果,除了他這個不顧後果的邪惡天使以外,沒有人願意看到,包括撒旦。
撒旦一直在盯著他,對他的邪惡本性多加了一份小心,一看他要鋌而走險,當即出聲喝止。
“邪惡天使,立刻給我住手!這還哪到哪兒,你就拚命了?真是豈有此理!”
然後,凌空一道約束力打出,把邪惡天使揪了回來。
他還真不敢耽擱,稍有遲疑,目前這個世界的秩序就會被這個小子給搞壞。
經過這通實驗,撒旦對那個機車組合的能量有了大體的了解。
同時也知道了那裡面都有誰,原來是那個龐然大物的第一把手在裡面。
撒旦知道了這個情報,多虧了誘拐葛朗木的那個柳枝兒。
她幻化成媚茵的樣子,讓葛朗木以為入了洞房,立志要作一夜百次郎。
最後因為葛朗樓和媚茵的打擾,才作了六十四次。
主持這事的柳枝兒,可不是只看西洋景,她充分利用了這個機會。
也就是每一次葛朗木作完一次郎,她就慫恿他說出那個龐然大物裡面重要人物的名字。
結果,還沒有到十次郎,百裡良騮等重要人物的個人信息,就被葛朗木出賣了。
由此可見,色字頭上一把刀,果然不錯!
葛朗木不但把自己兒,還把許多人的命,都至於危險境地。
現在撒旦就在那裡一個一個研究,要奪取他們的性命呢。
想想撒旦的能量,讓他給惦記上,該有多麽危險?
僅此一條,葛朗木就罪該萬死了!
撒旦知道了這些情況,今後的鬥爭就有了很大主動,這次收獲不小,來日方長,以後再打。
撒旦撤走以後,葛朗樓提著葛朗木、挎著葛朗木慌慌張張趕了過來。
百裡良騮一看他們,怒火衝天,大吼一聲:“將這兩個違反軍紀的敗類抓起來!葛朗樓重打一百軍棍!葛朗木掛在旗杆上,示眾三天,以儆效尤!”
保膘隊的六個小夥子,聽到百裡良騮的軍令,如同一陣疾風刮過,三下五除二,就將葛朗樓給捆了起來。
一看就是乾這件事情的好手。
本來他們還想將葛朗木也同樣處置,可是一看他那個樣子,還是算了,讓他跑他都跑不動了。
如果不是葛朗樓提著他,葛朗木連站都站不住。
還有那個一直挎著葛朗樓胳膊的媚茵,一看葛朗樓被擒拿捆綁,也是急了,堅決不撒手。
同時,還拚盡全力,和那些保膘乾仗。
武凌霜看到那些妖裡妖氣的女人就有氣,而且識別能力特強。
別看媚茵表面上很是端莊賢淑,武凌霜好像長了一對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這女人骨子裡非常激情蕩漾。
看她不服從命令,還想反抗,武凌霜帶著其它女保膘唰的一聲,就衝了上去。
一把拉開媚茵,警告她膽管再動一動,立刻就對她實施嚴厲的管制措施。
這個時候,葛朗樓也要求她不要動,看著就行了,探險隊是一個仁義的隊伍,不會冤枉好人。
然後,葛朗樓對著百裡良騮大喊一聲:“冤枉!”
他也是夠沉著的,兩個保膘都已經舉起了刑棍,就是舊社會公堂用的那種水火棍。
平時可以當武器,執法的時候,可以用來打人。
自從百裡良騮頒布了三大紀律八項注意以後,百裡良騮就把他的保鏢隊當作執法隊。
六個男隊員,每人一根水火棍,充樣子。
原本大家還以為百裡良騮多此一舉,沒有想到今天真的用上了。
保鏢隊的六個男子,百裡良騮給他們的任務就是對男犯行刑。
武凌霜和其他五個女保膘,則負責女犯。
這個百裡良騮心中有數,可不能讓這些粗老爺們去對付女人。
他的隊伍,是一支文明之師。
畢竟葛朗樓是自己人,百裡良騮雖然堅持軍法森嚴,說話的權力還是不能剝奪的。
“哪裡冤枉了,你老實道來!若有半點謊言,罪加一等!”
然後對公子婠靄說:“查查軍法執行細則,罪加一等是什麽刑罰?”
公子婠靄是一個優秀大秘,這些早就爛熟於心。
聽了百裡良騮的詢問,當時就大聲報了出來:“罪加一等,就是再加一百軍棍,一共打二百!”
葛朗樓暗暗叫苦。
這二百軍棍打完,我比那個倒霉的弟弟也硬挺不了多少了。
哥兒倆一起成了軟塌塌的面條。
“最重要的事情最先說!我說完以後,別管你同意還是不同意我的請求,都不要懲罰我弟弟了!葛朗木已經頻臨死亡,不但不能承受懲罰,還需要趕緊救治!他的懲罰,我承擔了,打完我以後,把我掛到旗杆上去,行不行?”
百裡良騮說:“不行!”
遭到了斷然拒絕,葛朗樓心中黯然失落,難道不給一絲希望?
又聽百裡良騮說:“你們違反了軍紀,哪裡有條件可講?你先說說情況,解釋一下為何如此行動,有理的話,可以酌情考慮。”
“我弟弟他是色迷心竅,才被誘拐進入一個天大的騙局!他所謂的和那個妖女進入洞房,並沒有什麽共枕同眠,而是唱了一夜獨角戲!獨角戲你們明白吧?就是一個人在那裡蹦躂,我弟弟又不是什麽柏拉圖,崇尚精神戀愛,我把他提回來,就是要你給他救治,不然他肯定死了,我跟你說,我死了不要緊,他死了可不成……”
葛朗樓還有述說這個葛朗木如何重要,被百裡良騮打斷。
“他對你的民族如何重要,不是我要考慮的事情!軍法無情,如果因為違反者重要,就可以荒廢,豈不是形同虛設?斷乎不可!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他沒有自己把自己搞死,我就不會讓他在受罰當中死去!一旦執行軍法結束,嚴肅了軍紀,警示了眾人,我就安排給他治療,至於他是否認罪悔改,得到諒解,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好了,你弟弟這件事就這樣了,懸掛三天,已經是最輕的量刑了,如果不是考慮他的受到了誘拐,只是警惕性不高,而不是故意出賣探險隊的絕密情報,讓他死十次都是便宜他了!”
葛朗樓一聽,心中巨震。
心道,裡面一定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細節。
回想了一下,弟弟那個時候已經完全出於一種失去大腦的狀態,豈不是心裡有什麽就往外倒?
那個不爭氣的弟弟葛朗木,已經在那個無前一號裡度過了地球年二百多年,什麽事情他不明白?
即使無意識說出來的,也必然是那裡的實際情況,這些事情對敵人來說,絕對是絕密情報。
葛朗樓可不懷疑百裡良騮是詐他,他認為百裡良騮統領全局,絕對有手段了解那些情況。
對葛朗木在這一段時間內的一舉一動,都了如指掌。
而那個時候,葛朗樓自己,可能正在和那個賢淑女子良性互動呢。
唉!那個倒霉的弟弟,就不要管了,如今之計,只能相信百裡良騮能夠顧全大局,留那小子一條小命。
“那好,葛朗木的事情,我就不多嘴了,只求留他一命。”
“這個我自會留意,現在說說你自己的事情,那個女人是怎麽回事?”
百裡良騮一指媚茵。
如果沒有那些女保膘嚴加控制,估計她早就衝了過來。
因為有萬語通的幫助,這些對話媚茵全都聽得懂,因為她知道葛朗樓面臨的是什麽樣困境。
他就是一心要解救葛朗木,甚至不惜以身代他受刑。
可惜的是因為那個猥瑣男子的罪行太嚴重,那個管事的小子就是不松口。
那個管事的叫作什麽百裡良騮,也是美男子一枚,本來是本姑娘的上選來著,可惜的是狼多肉少,好幾個看似較弱實際上很是凶悍的姑娘圍著他,讓本姑娘覺得狗咬刺蝟無處下嘴,隻好知難而退,退而求其次,這才選中了葛朗樓這個次一點兒的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