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為閃電白龍駒的狀態發愁的羅成,一看自己的寶馬精神狀態大好,簡直比以前還飆,大喜!
羅成稱雄,人仗馬勢馬助人威,那是必不可少的因素,當下精神大振,胯下用力,催馬就上。
他要完成之前想乾的第二輪大殺八方,就是再殺他個百八十人。
精神煥發的閃電白龍駒果然厲害,如同一條白練飛了出去,瞬間接近敵陣,羅成的滾銀槍開始滾動!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出了意外!
就在那馬接近敵陣的時候,卻失之毫厘,在顛毫之間錯了過去,讓羅成的致命一槍走了空。
這種事情從羅成和閃電白龍駒合作以來,從來就沒有發生過。
羅成也沒有多想,直覺就是今天不少事情都出現了怪異,難道今天不宜打仗?
如果李淳風老兄在,一定讓他推測一番,以定奪行止。
出現一次失誤,羅成毫不氣餒,胯下一緊,再次催馬向前。
閃電白龍駒果然不是凡馬,不用揚鞭自奮蹄,比上次跑得還快,前面就是敵人大隊,羅成握緊了滾銀槍!
這次他打算使出最厲害的一招,暴雨梨花亂風槍!
這槍下去,前面不管多少人,都會在他的頸嗓咽喉中槍,當場斷頭!
可是讓他再也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那閃電白龍駒竟然凌空一躍,從那群人的頭頂飛躍而過。
這是這馬非凡的一個自我超越,以前從來沒有做到過這個水平。
過去以後,羅成有些傻眼。
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應該大哭。
應該高興的是自己的寶馬明顯地升級了,可以凌空飛翔了,即使再短的距離,這也是質的跨越。
應該大哭的是,他的竭盡全力一槍,一個人毛也沒有碰到。
這連著兩次失敗,搞得羅成都有點萬念俱灰了。
雖然不是傷筋動骨,但是這個打擊依然有點兒大。
讓他不得不重新思考下一步怎麽走。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兩次半途而廢,都是閃電白龍駒搞的鬼。
原來他和小憐告別的時候,小憐給他面授機宜,告訴它如何人在曹營身在漢。
小白當時就說,曹漢什麽的它不懂,讓它傷害羅成,那它是萬萬不能乾的。
聽小白如此說,小憐對小白的欣賞又多了幾分,這是一個忠義好馬。
這樣的好馬不但可以發展成網友參加水群,還可以成為朋友,進入核心圈子。
就給他解釋說,羅成也是它們的共同大大花鮮生極力收攏的對象,不久的將來,大家就是一家。
既然如此,這個時候誰殺了誰都不好,都是自己的左臉打自己的右臉,大家都不好看。
然後就告訴它,你不妨如此如此,然後這般這般,最後那樣那樣。
小白當然聽小憐的,那叫一個如獲至寶,完全遵行。
結果就是第一次攻擊失之毫厘;第二次攻擊空中樓閣。
確實達到了小憐說的,哪一方的人都沒有受到什麽損失。
這也證明了小人物能起大作用。
就在此時,羅成的思考似乎有了結果,他大怒對閃電白龍駒道:“今天是我羅成的奇恥大辱!
“我立誓雪洗此辱,小白,你我人馬一體,我是抱著視死如歸的心志,這次也不玩虛的了。
“就是單刀直入,衝進敵陣的核心,見到一個殺一個!
“不是他們大隊死光,
就是我一個人死光!” 小白一聽,壞了!
自己的主人一直以來都是鬥智在先,今天怎麽來硬的了?
這不就是暗中破壞了小憐大師兄的錦囊妙計嗎?
大師兄我急需另一個錦囊妙計,否則就糟了糕了。
它的這些胡思亂想,羅成並不知道,當然即使知道也不會考慮,他那種名將都是非常有主見。
緊接著,羅成胯下一緊,催馬搖槍,直接馬踏敵陣。
小白心中長歎一聲,完了。
雙眼一閉,沒魂了一樣,衝向敵陣。
一顆大滴的眼淚從眼角滾落,為剛剛認識就要永別的小憐而流。
羅成這個時候則是狀若瘋狂,大喊道:“對面的人聽清楚了,你羅爺爺二次闖陣,誓要馬踏連營!
“識相的、想活命的,趕緊給我滾開,否則你羅爺出手無情,定然讓你等各個成為無頭之鬼。”
他心裡的打算,是再次施展暴雨梨花亂風槍。
炮灰營的人現在也是非常緊張。
雖然他們都有了必死的覺悟,但是哪個人不惜死?
開始死的那一百人已經讓他們認識了羅成的厲害,如果不是怎麽都要死,他們已經喪膽。
對必死的人來說,就沒有喪膽一說,因為喪膽就是怕死,所以你羅成再厲害,他們也不會喪膽。
羅成你厲害,我們只有一招,就是使出最大的力量,和你拚命。
只有拚死了你,我們才有活的希望。
他們都已經準備死了,可是不知道什麽原因,那個死神羅成卻和他們擦肩而過。
他們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在擔心第二次攻擊。
哪裡知道,第二次攻擊卻從空中飄過。
他們就又松了一口氣。
現在羅成正面衝了過來,而且帶著決死的殺氣!
事不過三,這次再也無路可逃。
別說人的兩條腿跑不過那快馬,即使能跑過,他們也不能跑。
他們接到的命令就是和敵人硬拚,一死方休!
違背命令私自逃跑?
那種作為想都不要想,他們每一個人都特別清楚,寧願死十次,也不願因為抗命受到一次懲罰。
那個懲罰就是那個令人聞聲喪膽的緊箍咒,學名“思想禁錮器”。
在開始給那些炮灰戴上的時候,他們全都因為不服試圖反抗而受到懲罰,然後就全部乖乖地認輸聽令了。
戰場上也是一樣,他們寧願戰死十次,也不想當逃兵受緊箍咒懲罰。
這個殺神來到,就是我們的死期來臨,拚了,殺個一死了之,死也死個痛快。
就在羅成嘶吼狂叫、眾炮灰死到臨頭、大戰一觸即發的時刻,一個冷俏的聲音傳來。
“羅成啊,你嚷什麽嚷?難道你不知道我喜歡安靜嗎?”
聲音不大,可是羅成聽了,嚇得魂都掉了。
媽呀,我的小祖宗,她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