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母豬鑽籬笆進退兩難的羅成,突然聽到有人叫他老哥,不禁感到非常奇怪。
什麽人可以管我叫老哥?
剛才他是六十度角朝天,似乎是在無語問蒼天。
加上花鮮生個兒頭小巧玲瓏,行蹤如同耗子一樣輕微,所以羅成竟然沒有看到。
突然而來的稱他老哥,羅成趕緊低頭看去,原來是一個小孩兒。
羅成本來是謙謙君子風,這個時候雖然心中有事不想橫生枝節,也不能對小孩兒態度不好,是吧?
既然是這樣小的一個孩子,叫他老哥,也是應該,甚至那個小孩還佔了便宜,不是該叫我大叔嗎?
不過,這事也難較真,這是什麽地方?
出了什麽事情都不奇怪,自己不是也來這裡一千多年了,還是一個人見人愛的小白臉大帥哥嘛。
所以他叫我老哥,我稱他小弟,應該是合適的稱呼,就這樣。
確認了是誰來和自己搭訕以後,羅成才垂下高昂的頭,接上了花鮮生的前言。
“我不認識你!你是誰?找我有什麽事情?沒有要緊事,找你家大人去,不要亂跑。
“還有,不要打擾我。
“沒見我正在忙嗎?”
第一次和自己的偶像老帥哥搭話,花鮮生也是很興奮,也就不在意羅成言談話語中的冷漠。
“老哥你剛才仰頭望天的角度實在棒極了!真是我的楷模,以後我也那樣看天,肯定看得清楚。
“對了,老哥,你不認識我就對了,因為我這是第一次見到老哥。
“我是誰?我的名字是花鮮生,這個名字好不好?簡直可以和老哥的羅成媲美。
“我找老哥為的是一件事,就是見到老哥如同母豬鑽籬笆進退兩難,我是幫老哥脫離籬笆的。
“看到老哥在籬笆那裡夾著進退兩難難受,小弟我雖然看來年紀尚輕,卻深明大義。
“知道母豬鑽籬笆難受,母豬尚且如此難受,何況老哥乎?
“因此我就朝思暮想,終於想出一個好主意,所以不怕危險,不揣冒昧,前來給老哥獻計獻策。
“你聽我的,保準你順利出了籬笆的羈絆,結局皆大歡喜。
“如何?老哥,敢不敢聽小弟一言?”
聽了這孩子頭頭是道地童言無忌,羅成收起了開始那種全然的不當回事,再看了花鮮生一眼。
發覺這孩子雖然哪裡都透著幼稚,卻能給人一種很嚴肅很正經不是開玩笑的感覺。
要不就聽聽?
雖然不報什麽希望,反正現在也是走投無路,聽聽小孩子的胡說八道,也許給自己一些思路。
“那你說吧,別囉嗦,三句話說清楚,否則就住嘴。”
花鮮生心道,這老帥哥還挺有個性!
你不知道你已經進入死胡同嗎?
憑你的那點兒智慧,你今天就會身敗名裂!
不過,看你是我多年的偶像面上,我不和你一般見識。
不過,三句話少了一些,當然一百個字一句,也差不多了。
這個空子對我花鮮生來說,鑽起來輕而易舉。
但是,那種賴皮是我花鮮生要耍的嗎?
當然不是。
我耍起賴皮來,肯定要超過那種的一千倍。
既然如此,我就給你表現一下我語言的精煉!
你那種雕蟲小技,豈能難倒我靈魂能力超過常人二百倍的超級智能?
這種事情我一般不吹,
偶然吹一下,也就是提醒自己一下,不要白瞎了我的能力。 “老哥你不知道你最大的優勢就是你這個人對女人是個致命吸引力嗎?
“你的當務之急是用你之長攻彼之短讓她們都以你為中心圍著你轉。
“她們都對你唯命是從以後還能反對你還敢抱怨你嗎?”
果然二百倍超常能力不是蓋的,花鮮生話音一落,羅成就急忙問道。
“我怎麽知道……你怎麽知道她們都會聽我的?”
這就對了,話術的核心招術就是把你引到我給你準備的路上去。
不是趕著你,也不是拉著你,而是你自己主動走。
你都乾出來的事情,明擺著這些小姐姐就是被你致命吸引力給招來的,我難道還看不出來?
那我是什麽腦袋?愧對那個二百倍!
可是你老哥看不出來,就不怪你了,因為你不懂“不識廬山真面目隻緣身在此山中”的道理。
所以你老哥才需要小弟我來拯救你。
這我可不是趁人之危,頂多算趁火打劫。
將你這個老帥哥級別的人才劫過來,然後看你帶著十五六個小姐姐一起殺敵,載歌載舞的,太好了!
不過,這老帥哥現在是不是老年癡呆了?
我已經給他說的如此清楚,他怎麽還不明白?
說不得,我要給他加點料!
“老哥夠木!打個比方,老哥現在死球了,那些小姐姐會到這裡來嗎?即使來到這裡還會如此爭風嗎?
“還不是都為了你打死打活,你死以後她們才不理你了呢!可歎你老哥執迷不悟。”
要說花鮮生果然不俗,他雖然喜歡小曲到了一個昏頭轉向的程度,但是他還沒有真的昏頭。
現在要解決這個頭台的問題,關鍵還是羅成。
羅成要是主動過來和花鮮生代表的復仇縱橫合作,一切全都變得順風順水。
可是要靠打,估計那些小姐姐一起上,將羅成給成一條狗,也打不服這個傻麅子。
況且那裡還有一道大山一樣的障礙,蘇睿嫻,羅成那個性格,絕對不能她受到任何委屈。
必須受委屈的情況下,也只有羅成自己承當,不管哪個方向的委屈,都在羅成那裡聚集匯總。
這種角色也只有羅成合格,因為讓蘇睿嫻和另外一方的小姐姐自己承受的話,估計打死了也不解恨。
只有羅成,既經打,又沒有人舍得打死他,才能讓人既解恨,又能不死人,完美!
還有,實際情況也是一樣,羅成就是罪魁禍首,所有小姐姐的苦難都是因他而起,他不受罪誰受?
這些道理,花鮮生自己順便就看透了。
提綱挈領地給羅成提醒以後,羅成花一點時間也應該想通。
否則,他就實在愧對那些才貌雙全的眾多小姐姐們的厚愛。
果然,在花鮮生一頓亂錘重錘之下,羅成幡然醒悟!
對花鮮生深施一禮:“謝謝小弟,你果然是來拯救愚兄的!人不可貌相,信不巫矣!”